“你站這幹什麼?走開!”聶雨墨開口趕人了。
念淺不走,像個木頭一樣站着。
她不走,三人就不說話。
這時候白雨過來:“她以後是你外婆,你有點禮貌。”
聶雨墨:“我沒有教養,很難有禮貌,你不知道這都是有聯繫的嗎?”
白雨氣不打一處來:“死丫頭你揪住一句話沒完了是不?別得理不饒人,女人不能太要強,咄咄逼人沒有好下場。”
聶雨墨笑了,懟的更加輕鬆:“要是咄咄逼人,你要是第二,就沒有人敢排第一,你是對自己的現狀不滿意嗎?還是覺得以後得不到好?”
“死丫頭你敢詛咒我?”
白雨氣的雙拳緊握,咬牙切齒:“聶雨墨我一直忍着你沒有對你動手是因爲你是我女兒,不是因爲我怕你,你不要不知好歹。”
顧亦寒一直都在旁邊看着,母女兩人起爭執的時候他不能摻和,不太好。
但現在岳母已經威脅到妻子了,他就不能不管。
顧亦寒站到妻子前面,冷着一張冰山臉對岳母道:“我也警告你,我一直沒有對你動手是因爲你是雨墨的親媽,不是因爲顧忌你。”
“你敢威脅我?”
白雨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刺蝟,攻擊力十足:“別以爲你有錢我就怕了你,老孃這麼多年在外面什麼風浪都見過,你們兩個小輩想在我面前齜牙還嫩了點。”
顧亦寒和聶雨墨不愧是夫妻,夫妻倆異口同聲:“那就試試,看誰笑到最後。”
外公見事不好急忙活稀泥,說什麼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沒有舌頭不碰牙齒的,吵架很正常但是有一樣,誰都不許往心裏去,更不許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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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就是要他這條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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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要是自相殘殺他還找什麼老伴?
自殺得了。
老頭平時嘻嘻哈哈,看似隨和好說話,但是真到關鍵時刻,他說話是很有分量的,因爲他說的出就做的到!
白雨和聶雨墨夫妻倆這才停止爭執,並且雙方都表示不過是話趕話說到這的,誰都別當真!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緊接着聶雨墨要帶外公出去,又被白雨阻攔。
“你們去哪?不許出去!”
聶雨墨對老公使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帶着外公先走,她來擋着這女人。
老公會意,挽着外公兩個人麻利兒的溜了。
聶雨墨攔在白雨面前,理直氣壯:“你這個人真是雙標,剛纔你還用孝道壓我,怎麼到你這就不好用了啊?我外公是你爹,你爹要去哪還得你同意?你這麼能耐要上天吶。”
白雨眼看着老爹就要出去了,他出去後會去哪,去找誰,就算用腳趾頭都能想的出來。
不行,她不可以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從自己眼皮子底下出去。
白雨知道聶雨墨是跟她拖延時間呢,她不跟女兒廢話,直接出手!
母女倆不吵了,打起來了。
不動手不知道,動手後聶雨墨才知道,原來外公不讓她們起爭執是爲她好。
這女人出手穩準狠,招式快的很,並且凌厲!
她的能力遠遠在聶雨墨之上,如果兩人就一對一的話,聶雨墨完全不會是對手。
這時候,幫手來了,白雨的幫手來了。
念淺見主人和少主打起來了,毫不猶豫過來幫主人,她只認白雨,對聶雨墨恭敬也是看在白雨的面子上。
現在主人和少主打起來了,她當然幫主人。
念淺一出手,聶雨墨馬上就知道這女人有多厲害。
和她在外面溫溫柔柔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一招一式中盡得白雨真傳了,狠辣厲害。
但白雨出手收着了,點到爲止主要是嚇唬。
念淺出手就是單純的爲主人幫忙,沒有任何別的目的,只有狠辣。
白雨阻止,呵斥:“誰讓你過來的?滾一邊去。”
“我女兒我自己教訓,輪不到別人動手。”
念淺被訓斥,沒有丁點委屈,有的只是愧疚和惶恐。
她唯唯諾諾答應着退下去了,聶雨墨要求停戰。
“我不跟你打,我們來講道理。”
她振振有詞:“這裏是桃花村,桃花村是講理的地方,你在蠻荒的地方待久了,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太野蠻,現在回來就要遵守這邊的規矩……”
白雨打斷她的話,並且揭穿:“你少跟我來這一套,你就是想攔住我不讓我去追,我明白的告訴你,就算今天你攔住我了,你外公去見到那個老太婆,他們也不能在一起。”
聶雨墨:“婚姻自由,你管不着。”
白雨:“你看我能不能管了?管不了我跟你姓。”
聶雨墨:“如果你不管,我也可以跟你姓。”
她本來就不想姓聶,改姓正好。
白雨微愣,隨即反應過來,橫眉豎目的呵斥:“你想的美,我跟我爸姓,你也得跟你爸姓,人體髮膚受之父母,姓氏必須跟父姓,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你想改就改?美的你。”
聶雨墨繼續懟:“你這人就是雙標,說別人的時候滿嘴都是規矩禮儀,到你自己就什麼都不講了……”
白雨一看,顧亦寒的車開的連影子都看不見了,反正去追也來不及,乾脆不追了。
她讓念淺把院門關上,去做幾個小菜拿一瓶酒,她要和女兒邊喝酒邊擡槓……不是,聊天。
……
顧宅。
兩位老人只是幾天不見,就有如隔三秋的感覺。
白神醫看見蘭蘭,心疼的不得了,他撫摸上蘭蘭的臉頰,眼淚都快下來了:“這才幾天,你怎麼憔悴成這樣了?”
他懊惱的用拳頭砸自己的頭:“怪我,都怪我,我應該早點過來看你。”
其實就算白雨在家看着,他也不是出不來。
他沒出來是對女兒一直都有愧疚心,讓她幾分多少也算是彌補。
老夫人見到白神醫,先喜後嗔。
她撥開白神醫的手,沒好氣道:“你少假惺惺的了,這幾天你日子過的不知道有多快活,每天守着淺淺過幸福的小日子,還能記得我是誰?”
“你回去守着你的小嬌妻好好過日子吧,我的死活不用你管……”
白神醫知道她這是喫醋了,說氣話,心疼的抓着她的手打自己。
“我知道你心裏難受,打我幾下出出氣。”
他很用力,老夫人卻心疼的把手往後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