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淇揚起手又給了她一耳光:“住口,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雲夢雨的臉本來就腫脹萬分,現在被葉淇打了以後,更是紅的不能見人。
她掙扎着,想要報復回去。
可是因爲四肢不能動彈,反倒是把她自己越困越緊,最後勒的喘不過氣來。
葉淇嘲弄的看了她一眼:“雲夢雨,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說實話的機會。”
“如果還不說出陸厲沉中的什麼毒,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葉淇,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死鴨子嘴硬的人。”
葉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緊接着從小包裏拿出了一根針,確切的說是一根尖銳細長的銀針。
這跟銀針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亮眼的光芒,看的人心頭髮顫。
“人都說人的指頭連着人的心,你說這是真的嗎?”
葉淇說到這裏的時候,雲夢雨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意圖,身體抖的跟篩糠似的。
“以前吧,我還不知道,現在正好可以實驗一番。”
韓越勾了勾脣:“是啊,凡事只有試過才知道,我也贊成小姐試一試。”
“拿這位雲小姐做實驗正好。”
“你們……你們敢……”
“我葉淇長這麼大,還沒有什麼不敢做的事呢。”
葉淇說完,韓越拽住了雲夢雨的手。
他將雲夢雨的手指頭放到了葉淇的面前,笑道:“小姐,來吧,試試吧。”
“我想通過叫聲就能判斷痛的程度了。”
葉淇微微一笑:“是這個理沒錯。”
她看了雲夢雨一眼,冷笑一聲,拿着針便刺到了雲夢雨的手心裏。
劇痛來襲,雲夢雨剎那間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啊啊——。”
她眼中的淚水被逼了出來,痛的無以復加。
葉淇嘖嘖嘖道:“痛的看起來還不是很慘烈呢。”
韓越點頭:“說的沒錯,看來小姐剛剛還是手下留情了。”
“沒關係,十個手指頭呢,我們慢慢來。”
雲夢雨淚眼婆娑的看着葉淇:“不……不要。”
“不要?這才一針而已啊,我還沒玩夠呢?”
葉淇嘲弄道:“你這就不行了啊?也太無能了點。”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好狠的心……啊!”
“呵,惡毒?比起你的父親和司徒靜,我這個還不及他們的十分之一呢?”
想起在那個實驗室遭受的罪,葉淇黑眸翻出狠厲。
韓越聽不慣雲夢雨對葉淇的侮辱,將剛剛那根針再次深入到了雲夢雨的指甲縫裏。
雲夢雨再次發出了淒厲的尖叫。
葉淇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麼?現在肯說了嗎?”
雲夢雨痛的額頭上滲滿了汗水,她全身蜷縮在一起,眼中恨意交加。
“我呸,你放心,我不會說的,我死都不會說……”
“嗯,真好,我就喜歡你這種有骨氣的。”
“再來。”
韓越遞給葉淇一根針,葉淇接了過來。
雲夢雨看着這一根比之前還粗的針,眼中閃過一絲懼怕之意。
但她不想在葉淇面前認輸,硬着頭皮堅持着。
葉淇勾脣一笑,再次對準雲夢雨的指甲縫插了進去。
“葉夢,記住,我這是和你師傅司徒靜學的,我嘗過的苦也讓你嘗試一遍。”
針刺進去的時候,雲夢雨發出了比剛剛更痛苦的尖叫聲。
“小姐,這次她喊的比剛剛聲音大,可能更痛苦了。”
葉淇點點頭:“說的沒錯,看來針的大小影響痛感。”
“那就再找一根大的針來吧,看看能不能讓她痛到極致。”
雲夢雨身體蜷縮在一起,惡狠狠的瞪着葉淇,眼中滿是猩紅:“葉淇……你個賤女人,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你等着,遲早有一天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呵呵,狠話就不用再說了,我敢保證你一輩子都是我的階下囚。”
葉淇說完,再次將銀針插到了雲夢雨的指甲縫中。
一根、兩根、三根、四根,不到半個小時葉淇便將十根銀針分別插到了雲夢雨的指甲縫中。
極致的痛苦讓雲夢雨身體顫抖的厲害,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手指痛的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樣,只恨不得當即死去。
葉淇打量着她,似笑非笑:“真想不到你還真挺有骨氣的啊,十根銀針都沒有讓你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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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再來十根。”
韓越微笑道:“十根手指都插滿了,不宜在插,我倒是想到一個新的方法。”
葉淇揚眉:“什麼方法?”
韓越湊近葉淇,在她耳邊呢喃了幾句。
葉淇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啊,用辣椒水灌眼睛,嘖嘖嘖,絕妙的主意。”
辣椒水灌眼睛?聽到這話,雲夢雨不可置信的擡頭。
她看了葉淇許久,咬牙切齒:“你好狠毒的心腸啊,葉淇,你會有報應的。”
“呵,報應?”葉淇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葉淇這一生做事無愧於任何人。”
“而你呢?你三番四次的算計我,心裏陰暗功於心計,甚至不惜下毒蠱惑陸厲沉。”
“你的父親綁架我,司徒靜對我做的一切比起這些差的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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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的報應呢!”
韓越冷笑一聲:“小姐,你何必跟她說這麼多呢?”
“既然這個女人這樣不識相,那就灌下去,讓她嚐嚐失明的滋味。”
“好,就讓她嚐嚐失明的滋味。”
韓越很快去了別墅的廚房,找到了一瓶辣椒後拿了上來。
他遞給了葉淇,道:“這裏面很多辣椒呢,灌到人的眼睛裏保準痛不欲生。”
“那還愣着做什麼?灌進去,我倒要看看她的骨頭硬到什麼地步。”
韓越不顧雲夢雨的掙扎,強硬的將辣椒水灌到了她的眼睛裏。
劇痛從眼睛裏傳來,這一刻的雲夢雨終於體會到了痛不欲生的滋味。
此刻的她眼睛像是被萬根灼熱的利刀刺着,痛的要炸開一般。
韓越聽着雲夢雨喊啞的嗓子,勾了勾脣:“看來這次有夠痛了。”
“嗯,喊的還算撕心裂肺。”
“接下來我們只要毀掉她另外一隻眼睛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