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馮梓萌立即起身,朝他招手。
景清聞聲看過去,腳下一頓,然後朝她走過去,“馮小…梓萌。”
他想起自己上次答應了馮梓萌要改口稱呼她。
“你來找悠悠,還是回你的部門上班?”馮梓萌笑問。
“回技術部,有點事要處理。”
“酒店的消息查得怎麼樣了?”馮梓萌降低音量,“有線索了嗎?”
他們從章知謙口中得知了幾年前的準確日期和酒店的名字,就等着景清找出當晚入住的客人信息。
但景清一直沒有回話,她最近忙着採購新家要用的東西,也沒有時間問。
“住客信息保存在老的系統裏,我導了出來,但查看時才發現信息已經損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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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馮梓萌着急,“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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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應該可以修復,我已經找了一個這方面的技術專家幫我修復,他說要等幾天。”
馮梓萌呼出一口氣,“這就好,千萬別斷了線索了。”
話剛落音,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合作伙伴的車已經開到了。
“景清,我還有事先走了。”馮梓萌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朝他揮了揮手,“有結果了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到時候我們一起查。”
“嗯。”景清點頭,看着馮梓萌匆匆離去的背影,見到她時壓下的心疼和痛苦這才顯露了幾分在臉上,然後大踏步往前走。
他一進入了辦公室,楚悠然立即放下手裏的文件,“發現什麼了?”
景清的臉色不好看。
“姐,杜澤瑞完全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小人,表面上裝作人樣,其實私下做了很多齷齪事。”
他很少如此評價外人,大多數時候對其他人的事都是漠不關心的。
楚悠然心想,景清都能被氣成這樣,看來杜澤瑞做得噁心事不少。
“給我說一下你查到了什麼。”她深呼吸一口,“不能再讓他欺騙下去了。”
“這幾天杜澤瑞都在七八點離開公司,下班後參加飯局,不管多晚,都會去一家叫做‘獨色’的夜店。”
“他會在凌晨兩三點出來,昨晚帶了一個女的,去了御景酒店,依然是從側門進去,讓女的去前臺開房。”
“他一般早上六點多離開,回到公寓後,等到八點多出來上班。”
楚悠然不由得發出一聲嗤笑,“梓萌說他忙得沒時間見他,我看他還是真個時間管理大師,再忙也要去瀟灑。”
景清嘴脣抿了抿,嘴角繃緊,眼裏透露出他的憤怒。
“對了。”楚悠然想起一事,“你說杜澤瑞讓女的拿他的卡去開房,那可以查到他的消費記錄吧?”
這一點景清也想到了,“我進了御景的財務系統,發現杜澤瑞拿出來的信用卡,根本不是他本人的,而是一個叫’梁勇‘的人辦得信用卡。”
“’梁勇‘?”楚悠然想了想,沒聽過這個名字,“這是誰?”
“他是杜澤瑞公司的一個供應商。”景清說出自己的判斷,“我想,應該是梁勇爲了賄賂杜澤瑞,特意讓他用自己的卡,不需要簽名,額度也很高,直接刷就行。”
杜澤瑞自從和馮梓萌在一起後,就被馮梓萌的爸爸委以重任。
特別是他倆結婚後,他更是被當做了公司接班人在培養,可以說是一飛沖天。
他已經從杜家獲得了這麼多,卻還不滿足,收受賄賂,出賣公司利益。
楚悠然想到章知謙也在做這種勾當,十分鄙夷。
果然,渣男都一樣的噁心。
道德已經敗壞,職業操守還能留住幾分?
“看不出來啊,杜澤瑞藏得這麼深,也很狡猾。”楚悠然道,“他用其他人的卡,資金不經過他的手,不容易抓到把柄。就算被發現了,也可以和自己撇清關係。”
“姐,那我們現在要把這些告訴馮小姐嗎?”景清已經等不及了,每多一分想到杜澤瑞做得這些事,他就更多一分憤怒和對馮梓萌的心疼。
“現在不行。”楚悠然搖頭,“一定要把石錘擺在梓萌面前,她現在對杜澤瑞深信不疑。”
“杜澤瑞都帶那麼多女的去酒店開房了,這還不算?”景清不解。
“到時候他一下跪認錯,是自己只是一時糊塗或者有別的隱情,梓萌其實心很軟,有可能會原諒他。”
“那怎麼辦?”
“你剛纔不是說杜澤瑞經常去一家叫做’獨色‘的夜店嗎?那就在夜店裏抓他一個現行。”楚悠然有了主意,“我去裏面先看看,確定後把梓萌叫過去。”
這樣的話,只要馮梓萌當場看到杜澤瑞的行爲,一定會徹底認清。
景清卻爲難了,“姐,你進去不了。”
“爲什麼?”
“獨色是一家會員制的夜店,只接受男性會員,而且女的不能獨自去,除非是陪同男方。”他早就查過了這家夜店的信息。
獨色的保密性非常高,憑藉這一點吸引了那些有錢男人前往。
楚悠然再次感到杜澤瑞的狡猾,也難怪他做了這麼多骯髒的事也沒有被發現,真是一個謹慎的小人。
不過,楚悠然很快就想到了辦法,“我讓牧昀陪我去。”
既然一定要和男性會員一起才能進去,那司牧昀就是不二人選。
有他在,事情的處理會順利很多。
“景清,你也申請成會員。”楚悠然繼續道,“我和牧昀先進去,如果有發現,你就帶着梓萌進來。”
“好。”景清立即點頭。
只要能儘快讓馮梓萌認清杜澤瑞的真面目,讓他做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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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晚上,楚悠然坐在司牧昀的車裏時,接到了馮梓萌的電話。
“悠悠,你今晚有空沒有?我去找你家找你玩,還可以陪我最愛的糖糖果果。”
“梓萌,不好意思,我晚上有事情要處理,估計回去比較晚了。”她看着汽車的後視鏡,“你一個人?”
“對呀。”馮梓萌抱怨,“澤瑞今晚有公事在身,要去和客戶喫飯,他沒時間陪我。”
她長嘆一聲,“好吧,你有事就先忙,我明天給你打電話。”
掛了電話,司牧昀轉頭看了一眼楚悠然,臉色不好看。
他已經知道了杜澤瑞的事情。
“悠然,別生氣,我們馬上就到獨色了,今晚如果能找到證據,就讓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