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傅森脖子最敏感的地方，感受到溫熱柔軟的脣，他整個人都戰慄了一下，隨即低下頭。
“書音？”
“傅森，這次我準備好了。”
對上傅森的視線，趙書音眼神害羞瞟向另一邊。
“真的？”
“嗯。”
趙書音纔剛點了一下頭，傅森就快速抱着她一起翻動了一下，她平躺在牀上，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傅森的吻就鋪天蓋地落下來。
他的脣很燙，落到她的脣上、臉上、脖子上，趙書音體溫也在漸漸升高，兩人身上的香味在空氣中交織融合。
傅森吻着她，熱得要命的手握着她的手，慢慢往上移，直到抓住他的衣襬。
意識到他要讓她做什麼，趙書音的手也很熱，還在顫抖，整個人都紅了，感覺快要熟透。
牀頭櫃上的電子鐘似乎慢了下來，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她似乎都能聽得見。
睡衣不知何時掉到牀邊，沒有掛住，又沿着邊緣滑落到地上，頭上琉璃燈的光芒似乎忽明忽暗，搖搖晃晃的燈影落到兩人身上。
直至凌晨，外面的喧囂停息下來，房裏的一切也歸於平靜。
傅森抱着趙書音進了浴室，兩人身上都沾了汗，黏黏糊糊的，又重新洗了澡和洗了頭。
吹頭髮的時候，趙書音的腿還很痠軟，站不太穩，傅森把她抱到洗手檯上坐着。
十五分鐘，兩人頭髮恢復乾燥，趙書音累了，在傅森吹頭髮時，頭就靠在了他肩上。
傅森扶着她的腰，把吹風機插頭拔掉，放到另一邊，擡手溫柔地順順她的長髮。
“很困？”
趙書音蹭了蹭他肩膀，“嗯。”
傅森扶起她的頭，親了親她臉，把她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把她抱起來。
出了衛生間，傅森先把她抱到小沙發那邊坐着，“先在這裏等我一下，好嗎？”
趙書音被睏意侵襲，腦袋都迷糊了，以爲他要走，下意識抓住他的手，“你要去哪兒？”
傅森蹲下來，摸着她的臉，溫柔哄着：“我就在這裏，但牀單那些要換一下。”
趙書音“哦”了一聲，嗓音輕軟，手還抓在他手腕上，似乎是怕他離開。
看她這樣，傅森心軟得一塌糊塗，在她脣上親了親，耐心解釋：“我不走，乖，就五分鐘。”
趙書音這時聽懂了，才鬆開他的手，“好。”
傅森確認她坐穩了，才起身去衣帽間拿新的牀單被套和枕頭套。雖然是家裏從小有保姆照顧的少爺，但留學之後傅森都是自己一個人住，他自理能力很好，換牀單這種事根本難不倒他。
他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回到小沙發這邊，趙書音頭靠着椅背，眼睛眯着，似乎已經睡着了，他把人抱起來。
但傅森抱着她，才走了兩步，她就睜開了眼睛，似乎是要確認他還在不在，輕喊了一聲：“傅森？”
“嗯，”傅森輕聲應着，“我抱你去睡覺。”
趙書音微微點了下頭，手摟上他的脖子，抱得很緊。
傅森把她放到牀上，又到化妝桌那邊，拿了幾罐趙書音平常睡前會擦的護膚品，給她擦過之後，他才關燈躺到她身邊。
他才躺下幾秒，已經睡着的趙書音像是感應到什麼，翻身過來，粘到他旁邊來抱着他。
傅森給她掖好被子，抱緊她，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老婆，晚安。”
一夜好眠。
新婚第二天早上。
趙書音醒來，朦朧睜開眼睛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落下幾縷細影。
盯着天花板晶瑩剔透的琉璃燈，懵了幾秒，昨晚那些讓人臉紅的一幕幕在腦海浮現，趙書音才意識到現在是什麼時候。
這是她跟傅森成爲有實質意義夫妻的第一天。
趙書音臉頰又開始升溫，拉上被子蓋住自己的臉，但卻在此時感受到有一道熾熱的視線從旁邊投射過來。
她機械地扭頭看過去，桃花瓣似的雙眸頓時變得驚訝，“傅森？！”
在她睜開眼睛之前，傅森就已經醒來好久了，也一直支着腦袋在看着她，剛纔她回憶時那害羞的模樣也被他全然收入眼底。
他淡定勾了勾脣，“老婆，早安！”
“早？”趙書音臉上的驚訝還沒消失，手不知所措地抓緊被子，“你……怎麼還在這裏？”
“等你起牀啊。”傅森一臉理所當然。
“啊？”趙書音愕然了下，“今天是星期六啊，你不是要去醫院值班嗎？”
“跟沈老師請假了，怕你醒來看不見我會失落。”傅森說。
昨晚看到趙書音對自己的依賴，怕她第二天醒來看不見他會沒有安全感，所以傅森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電話跟沈叢舟請假。
小夫妻新婚燕爾，沈叢舟也能理解，加上最近科室又進了兩個新實習生，人手充足，就爽快地批了假。
傅森對她一直都挺細心的，但沒想到他爲了照顧她的感受，還特意請假不去上班。
心裏有暖流劃過，被脹脹滿滿的感覺充盈，趙書音眼睛淺淺彎了下，轉身往傅森懷裏靠，滿足地抱着他。
“那今天我們又能待在一起一整天嗎？”
傅森一隻手環到她背上，親親她側臉，“嗯。”
兩人抱了一會兒，傅森突然問：“還有沒有不舒服？”
這一問題直接勾起趙書音腦海裏那些臉紅的回憶，昨晚傅森已經很溫柔了，都不敢使力，但她還是嗚咽着喊了好幾次疼。
紅雲一秒爬上趙書音白皙的臉，她臉埋在傅森懷裏，蚊子般的聲音悶悶傳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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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森嘴角微微一彎，捋了下她腦後的長髮，“那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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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傅森先起來，站到牀邊，把趙書音拉起來，但她不小心踩到被子，踉蹌一下，還好傅森及時伸開雙臂把她接住。
他輕笑了聲，“還在腿軟？”
趙書音紅着臉打他肩膀，“沒有，被被子絆倒而已。”
她體質哪有那麼弱啊？
但傅森已經用抱小孩子的方式把她抱了起來，趙書音摟着他脖子，兩人往衛生間移動。
趙書音伏在他肩膀說：“其實我沒有那麼嬌氣。”
傅森臉貼着她，語氣寵溺：“在我面前你可以嬌氣。”
*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下子到了三月。
餘嘉瑤和方星牧辦婚禮這天，餘家一大早就燈火通明，一家上下都在忙碌。
房間裏，餘嘉瑤坐在化妝桌前，兩個化妝師正在給她梳妝打扮，溫若凝和趙書音換好了禮服也在一旁看着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