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懷疑

發佈時間: 2024-12-11 08:3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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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他們離開吧,你們司命宮當街要搶人,怪不得別人誤會。”趙九辭只看一眼,便讓大司命放人。

 春紫兒一臉不服氣,“他們對我們司命宮不敬,那就是對大司命不敬,在王都城,這是要判流放的。”

 “你的意思,是你們司命宮不管在外面做什麼,別人都不能反抗,要殺要剮隨你們,若是反抗就是不敬,要被流放?”江宜夕似笑非笑地挑眉問道。

 “沒錯!”春紫兒叫道。

 江宜夕輕笑,“大司命堪比我們大鄴皇帝,哦,不,比我們皇帝還要厲害。”

 大司命只是淡淡地掃了春紫兒一眼。

 春紫兒不服氣地抿脣,她又沒說錯,大司命就是最尊貴的,他們王上不也會聽從大司命的意見嗎?

 “那西羌的王上讓你們司命宮來當好了。”趙九辭冷冷地說。

 “……”春紫兒着急地看向大司命,她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你下去吧。”大司命低聲道,“自己去刑房領罰,把他們兩個放了。”

 “是。”春紫兒心中再不服氣,也不敢不聽命令。

 江宜夕跟着站起來,“我也該回去了,不打擾大司命和王爺說話。”

 趙九辭握住她的手腕,“我送你回去。”

 望着他眼下的青黑,江宜夕說,“王爺應該很忙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那……你小心些。”趙九辭看了大司命一眼,他還有些話想說清楚的,便沒強求。

 江宜夕在司命宮門外看到“唐殷”兄弟,她走上前打量他們,“那麼精湛的易容術,我只在一個人的身上見過。”

 “杜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是易容的?”‘唐殷’皺眉叫道,他還揉了揉自己的臉,“如假包換,這是我的臉。”

 “我現在去羊肉鍋店鋪等着,把那日救我的唐殷叫來見我。”江宜夕淡淡地說。

 “……”我艹!還真的看出來了?

 這女人眼力這麼好,連大司命都看不出來的。

 “我都說了,別小看杜姑娘,得虧他以前沒見過你。”冷亦低聲說道。

 之槐說,“趕緊先去找主子吧。”

 這時候,趙聿準和唐時深剛混進西羌的祕密軍營中,同時也見到地宮的兵器了。

 “陳副使,您早上不是纔剛來過嗎?難道是哪裏出錯了?”一個軍頭走過來,看着眼前的陳言允問道。

 “王爺想看一看炮球。”陳言允沉聲說。

 “誒,這點小事讓屬下拿過去給您就是了。”軍頭笑着說,轉身進了炮房,“這炮球可厲害了,一顆就能炸掉半個軍營,可惜了,其他兵器現在還研究不出來怎麼用的。”

 “我去看一看。”陳言允說。

 軍頭笑道,“那您到炮房看一看,屬下還要去看今日剛搬來的火槍。”

 陳言允和身後的人對視一眼,兩人進入炮房查看去了。

 “咦,剛纔那人是誰來着?”軍頭走了幾步,想起陳言允身後的男子好像沒見過,他搖了搖頭,心想應該是王爺的心腹,否則就不會出現在這兒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軍頭終於忙完自己的事,準備去炮房找陳言允,走了幾步就看到陳言允從入口的大門進來。

 “?”軍頭愣住了,“陳副使,你怎麼在這兒,不是在炮房嗎?”

 陳言允皺眉,“你說什麼,我剛來。”

 “那……”軍頭指了指炮房的方向,“剛纔和我說話的陳副使是誰啊?”

 “什麼?”陳言允大吼一聲,“該死的!”

 “你瞎嗎?有人假冒我的身份都沒看出來。”陳言允沒好氣地罵道。

 軍頭真是太冤枉了,那簡直一模一樣,誰能看得出來。

 他們飛快地趕到炮房,裏面的人看到陳言允也都愣住了,“陳副使,您剛纔不是讓屬下將炮球跟火槍放在箱子裏交給您了,您怎麼……”

 “剛纔那個人不是我!”陳言允的臉色陰沉如水。

 軍頭臉色大變,“啊?那……那剛纔的人是誰?”

 “還不快派人去追。”陳言允怒道,是誰會知道這個地方,這裏的人都是他精挑細選的,不可能出現叛徒。

 居然能夠喬裝易容成他的樣子……

 不到半個時辰,整個王都城已經被官兵包圍起來。

 江宜夕坐在羊肉鍋店鋪中,她對唐殷的真實身份已經有大概的猜測,只是有些不太敢相信,居然會是他。

 “姑娘,我們都在這裏等半天了,那人是不會來了吧。”谷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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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必定是去做別的事了。”江宜夕低聲道,否則他肯定會來見她的。

 “先回去吧。”江宜夕站了起來,低頭就看到樓下大街上有一羣官兵在挨家挨戶地找人。

 “都坐着別動,軍營出現叛軍,你們有沒有看到這兩個可疑的男子?”官兵走了進來,大聲地喝道,還打開手中的畫像詢問店裏的人。

 “?”這不是趙九辭身邊的陳言允嗎?

 她擡頭看向店鋪門外,他不就在那兒!

 “大人,他……不就是……”木老頭指了指門外正在指揮官兵的陳言允。

 “那是真的陳副使,逃犯是跟陳副使長得一樣的。”官兵說道。

 聽到這話,江宜夕面色從容地坐了回去。

 有兩個護城兵來到她們面前,眼神有些猥瑣地在江宜夕臉上打量着,“你們是什麼人?站起來,我們要搜身。”

 “我們好端端坐在這裏喫飯,你們憑什麼要搜身?我們偷什麼東西了。”谷冬厲聲問道。

 “那要搜了才知道有沒有偷。”其中一個伸手推開谷冬,要去抓江宜夕的肩膀。

 嘶——

 手背一陣刺疼,他大叫一聲,擡手一看,整個手背都已經腫起來,連手指都變成黑色的。

 “臭婆娘,你對我做了什麼!”

 江宜夕瞥他一眼,“你別冤枉我,你看到我動手了嗎?”

 “好痛,好痛!”護城兵倒在地上大叫起來。

 在外面的陳言允聽到慘叫,大步地走進店鋪,看到江宜夕在這裏,他有些驚訝,“杜姑娘怎麼在這裏?”

 “我來喫飯,這兩個人說要搜我的身。”江宜夕淡聲說。

 陳言允一腳踢在慘叫的護城兵身上,“瞎眼的狗東西,王爺的貴客你們也敢動。”

 護城兵嗷嗷叫着,“饒命啊,陳副使,屬下不是故意的,都是爲了找逃犯啊。”

 “把他們帶下去,鞭五十逐出軍營。”陳言允咬了咬牙,什麼狗東西居然在這關頭還能起色心。

 “陳副使,我們是閭都護的人,你不能這麼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