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你師父,還真能生……

發佈時間: 2025-10-06 17: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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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他就是以那些兵書古籍誘自己去王府的。

 當初還以為,他是真的很珍視那些古籍,才不肯借。

 “本王之前給過了,是阿黎自己不要的。”穆君珩脣畔嵌着一絲淡淡的笑。

 當日還穆彥之玉佩時,穆君珩曾將腰間的雙龍佩解下來,給了桑九黎,只是她沒收。

 “當我三歲孩提不成?”桑九黎嘟囔,“真以為我那麼好騙……”

 目光卻又望向了那玉佩,天青色暖玉鏤空雙龍,真的好漂亮啊……

 桑九黎越看越喜歡,從前怎麼沒覺得這玉佩如此好看。

 穆君珩卻知道,那是因為阿黎心裏開始接納他了。

 便連他的東西,也覺得好。

 “阿黎已十八,可以嫁人了,自然不是孩提。”

 什麼嫁人?

 桑九黎放下玉佩,擡頭便見穆君珩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面上剛褪下潮紅,又感覺有些發燙。

 她輕呼了口氣,轉移話題,“我記得你曾說過,這崖頂小築是你從前生活過的,你到底有幾個窩?”

 穆君珩挑眉,窩?這個形容可不怎麼樣。

 “六歲那年,本王從東宮之亂中逃脫,便住在此處,次年小皇叔在被送往碧嵐山的路上夭折,本王便去了碧嵐山,在此僅住了一年。”

 “六歲?”桑九黎一愣,“我記得珩王也是六歲被送往碧嵐山,所以,你比他還年長一歲?”

 穆君珩微蹙了下眉,“只是差一歲而已……”沒有多年長。

 桑九黎很是喫驚,“乖乖,你居然跟我大師兄一般大……”

 “大師兄?”穆君珩問,“顧淵和鳳吟的兒子?”

 “你怎知曉?”桑九黎可從未跟對方提起,自己離京學藝之事。

 即便知道十年前,蒼梧山下的人是她,又如何能查到這些?

 穆君珩理了理被桑九黎撥亂的玉佩吊穗,“蒼梧山深谷,曾有一戶人家姓顧,顧家有一女,名喚阿黎,三年前那戶人家突然消失,而鎮國大將軍府嫡女桑九黎,卻在那時突然冒頭,從一個養在深閨足不出戶的姑娘,變成令京中世家子弟,聞風喪膽的混世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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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玉佩歸置一旁,擡眸望向桑九黎:“一個人不可能突然性情大變,所以,本王猜測,三年前你根本就不在京城,而你這一身本事,也不是在閨閣中能嬌養出來的。”

 “單憑這些,你就確定,我是當年的女孩?”桑九黎不大信。

 穆君珩握住了桑九黎左手,修長的指尖拈住袖口的束帶,輕輕一拉,解開了束袖。

 桑九黎見對方此舉,覺得奇怪,“你,這是作甚?”

 穆君珩沒有答話,只將解下來的束袖和帶子放置側邊。

 翻過桑九黎的手背,白皙的手掌搭在了袖口處。

 桑九黎稍一蹙眉,便想抽回。

 穆君珩卻握緊了她,擡眸笑望着:“阿黎放心,本王會對你負責的。”

 桑九黎心裏一緊,他這是想做什麼,需要負責的事?

 還未等她多想,穆君珩便將她袖口輕輕往上推起。

 一截瑩白皓腕,露了出來。

 同時露出的,還有三道淺淺的疤痕。

 掌心撫過,他目光柔軟,“阿黎可還記得,這處的傷,是如何來的?”

 桑九黎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是被山貓抓的。”

 “這是阿黎為護我,驅趕山貓時傷的。”穆君珩指腹輕輕摩挲着,那已經平整,卻仍看得見的痕跡。

 當年的傷口觸目驚心,小小的手臂滿是鮮血,八歲大點的小丫頭,疼得嗷嗷叫,愣是沒掉半滴眼淚。

 桑九黎轉了轉眼眸,腦海中零碎的畫面,漸漸清晰,火堆映照身旁少年,蒼白俊秀的臉上滿是擔憂。

 十年前,穆君珩已有十四,而桑九黎不過是剛會記事的八歲孩童。

 那段記憶於桑九黎而言,只是兒時偷跑下山的一次經歷,時日久遠,總會忘卻許多。

 但那堅強又倔強的小臉,卻烙印在少年心底深處。

 穆君珩將桑九黎的袖口放下,眸色黯然:“本王曾發誓,要護阿黎一生周全……”可他,卻食言了。

 看着這樣的穆君珩,桑九黎心間揪緊。

 須臾,她眸色微定。

 再伸手,撈起了那垂下的雙龍佩:“那……阿祁此生,可還願護阿黎?”

 她喚的是阿祁……

 穆君珩探向束帶的手一頓,驀地擡眸,捧着桑九黎的臉,讓她擡頭看着自己,心中早已萬江奔騰,開口卻極輕:“阿黎,方才說什麼?”

 桑九黎微微一笑,眼神較之方才,更堅定幾許:“阿祁此生,可還願護阿黎?”

 穆君珩揚脣,眸底似有火焰燃起:“求之不得……”

 話落,便湊近貼上那柔軟的脣瓣。

 桑九黎終於鬆開了雙龍佩,掌心撫過那結實的胸口,攀在了肩上。

 穆君珩猛地一僵,渾身血液瞬間滾燙,緊緊擁着懷裏的人,恨不能將其揉進骨髓。

 動情之際,桑九黎倏然往後一仰,退開。

 隨即目光向下移,再擡眼,雙眸含情,卻呆愣愣。

 “這,那,什麼,怎麼?”語無倫次。

 穆君珩眸光熾熱,微染笑意:“阿黎,日後自會知曉。”

 何須日後?!

 桑九黎前世雖未與穆瑾昱洞房,但新婚當夜,宮裏嬤嬤可沒少傳教,甚至還給了她好幾本避火圖。

 她只翻了幾頁,便覺得臉上發燙,不敢再看。

 但那也足夠讓她漲知識了。

 “那個,時候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城了。”桑九黎想從他腿上下來。

 可方一動,便感覺有什麼東西,跟着動了一下,桑九黎直接僵住了。

 穆君珩面色一緊,喉間溢出一聲悶悶的氣音,“阿黎……”

 “抱,抱歉。”桑九黎整個人都不好了。

 穆君珩環緊了身前的細腰,將臉埋在她脖頸間,嗓音暗啞:“別動,阿黎……”

 桑九黎很聽話,一動不動,連半擡起的兩隻手臂都停住了。

 直到桑九黎感覺自己的手臂有些發酸的時候,穆君珩才鬆開了她。

 擡眸時,面上已不見方才顏色:“跟本王回王府用午膳?”

 桑九黎不敢看他:“不了,我二師兄還在桃園,得回去。”

 “二師兄?”穆君珩眉梢不着痕跡地挑了一下。

 心裏不淡定了。

 那可是和阿黎朝夕相處多年之人。

 桑九黎頷首:“也是我師父的兒子。”

 “你師父,還真能生……”

 這話,穆君珩自己說出來都覺得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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