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沒人注意的地方,她取出幾顆南瓜瓜子,利用木系異能催生。
然後摘下兩個大南瓜,裝作很驚訝的模樣,“咦,有南瓜啊。”
她這一喊,離她很近的狗剩立刻帶着兄弟們衝過去,剩下的南瓜落入他們的手中。
至於南瓜葉子,也被其他流放犯們一同瓜分。
“她的運氣怎麼那麼好,這麼一大片南瓜也能被她發現!”
陳香梅他們聽到聲音後追過來,卻連葉子都分不到。
她看着臨走兩個大南瓜的元舒,有些咬牙切齒。
蘇軟軟抿着脣,袖子裏的手狠狠緊握。
運氣好?她憑什麼!
自己纔是重生的,氣運最好的是她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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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是因爲與裴家人一起被流放,所以她的氣運受到了影響!
“我去河溝找野菜,你別跟着我!”陳香梅覺得蘇軟軟流產過,很晦氣。
並不是很願意與她挨着。
“你!”蘇軟軟更氣了。
同樣是小姑子,怎麼陳香梅就不能像裴詩詩那樣懂事聽話?
不多時,裴淵臨兄弟倆回來,一人拎着野雞,一人拎着半大袋東西。
身後還跟着大壯與他的兒子,父子倆有說有笑,還拖着兩捆柴。
“這次多虧了裴公子,咱們才撿到這麼多的板栗,我們的柴分應該他們一捆。”
大壯兒子重重點頭,“爹說的對,分大捆的給他們。”
裴淵臨推辭了,只要了小捆的那個。
原來,他們去的這個山頭,不止獵到了野雞,還發現了幾棵板栗,兄弟倆撿到許多。
然後就近喊了那些官差還有大壯父子倆。
同樣地,王大他們這幫人發現了核桃,目前正在打樹上的核桃與板栗。
“太好了,我正好準備燉臘排骨,正好和板栗一起。”
新的食材出現,元舒立刻改變菜單。
因爲有兩個鍋,她取出另一個鍋,並將板栗切開一個小口子,然後放到鍋鍋底下小火,慢慢翻炒。
不多時,板栗香甜的味道就瀰漫開來。
樹上的那些板栗,被官差們包了,其他流放犯們眼饞,卻也只能等他們走後,再去撿遺漏的。
“好香啊!嫂子你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地好!”
排骨燉板栗,搭配菜乾,又香又下飯,再來一口煮南瓜。
有肉有菜,不知道饞哭了多少人。
因爲菜足夠,獵來的野雞還活着,他們打算明日再喫。
而另一邊,太陽已經西斜,鎮守的將軍遲遲沒見到朱軍,立刻追問起來。
“將軍,屬下也不知道朱將軍去了何處,但似乎有點兒私事兒,出城了。”
仔細一問,他還帶了一百個兵跟着,此人面色一變。
“往哪兒去了,還不找去?”
有一隊人,立刻快馬加鞭尋找起來。
然而,嶺南多山,又是天黑,找人豈哪兒有那麼容易。
直到追上元舒他們這兩支流放隊伍,也沒找到朱軍。
“這不是守城的將軍嗎,你們這是去往何處?”
見到這二十人騎馬停下,曹源遲疑了一下,主動打招呼。
如此光明正大,應該不是來找裴家人尋仇的吧?
“將軍不敢當,我只是一個小隊長,你們可見到我們朱將軍?”
大家面面相覷,眼神茫然。
“沒見過,我等出城後就沒見過其他人。”
朱軍是帶着人抄小道,繞到隊伍前方的,故此,沒有人發現行蹤。
又因爲裴家死士動手迅速,動靜不大,就結束了戰鬥,更是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曹源有所懷疑,但爲了避免節外生枝,他裝作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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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事了,諸位保重!”
幾人問不到有用的信息後,調轉馬頭,折返回去。
角落裏,元舒眯了下眼眸,與裴家人不動聲色交換眼神,誰也沒吭聲。
直到三更半夜,這人才回去覆命。
因爲天黑了,他們也沒那個時間和膽量去搜山,故此,連朱軍那些手下的屍首都沒找到。
“屬下沒找到人,還請將軍恕罪!”
朱軍的離開,對於這將軍而言,反而是好事一樁。
城中的瘟疫得到控制和解決,對於鎮守的所有人而言都是功勞一件,特別是領頭的將軍。
現在副將擅離職守,他完全可以將這功勞全部攬下。
“簡直是不知分寸,這個時候有什麼私事兒,能讓他這般不管不顧,本將軍定會稟明上面!”
其實,他隱隱也猜到了什麼。
之前來這兒的時候,就有人找到他,委婉地希望他能夠辦事兒,被他四兩撥千斤給婉拒了。
抵達這兒後,他見到了流放犯裏的裴家人,已經猜到目標人物是他們。
他沒有雪中送炭,更沒有落井下石。
但顯然,朱軍去趕盡殺絕去了,但不知爲何沒成功。
這麼看來,裴家定有後手,他們能安全抵達這兒,定是有本事的,他和裴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更佩服他們的能耐,他纔不會那麼愚蠢,去對付他們。
“退下吧!明日再找一找,等一等,若是人不回來,便不找了!”
男人一副疲憊的模樣擺擺手,屏退了手下。
小小的插曲,並沒有影響流放犯們的趕路進程。
次日,元舒趁着大家沒注意的時候,挖了一棵板栗樹,與核桃樹,並催生了一棵半大的放着掩人耳目。
同時還在空間的果園裏,以及農田的田埂上也栽了些。
紀婉晴則負責早上的喫食,她將發好的南瓜面糰,烙了南瓜餅,並煮了一鍋南瓜粥。
蒸着的南瓜饅頭,一路飄香,饞得許多人流口水。
“哼,一點南瓜餅子,瞧她那嘚瑟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大魚大肉。”
王氏嚥了下口水,酸溜溜開口。
“說斷親就斷親,真是狠心的玩意兒!不就是那會兒手頭緊,沒借她幾兩銀子麼,居然怨我們到這會兒。”
她故意在大嫂吳氏的跟前數落,吳氏充耳不聞。
對上裴家人沒好果子喫,看看二弟一家以及陳家就知道了。
她穗軟懦弱,但並不愚蠢,想要拿她當刀子使,沒門兒!
“嫂子,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啊?你剛纔說什麼,我沒聽到,好好趕路吧,要到地方,咱們還有的走。”
吳氏垂眸,不動聲色岔開話題。
分家後,她才覺得日子舒坦不少,所以!
她是絕對不會同意再次合起來過日子的,她必須盯緊紀軍,不能讓他犯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