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開張

發佈時間: 2025-02-21 03:3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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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十六,梨花樓正式開張。

 許婉寧今天一天都泡在梨花樓裏,準備今天晚上開張的菜餚。

 一大清早彭福就帶着人去集市上買最好最新鮮的食材,等買來,許婉寧也到了梨花樓。

 “小姐,按照您的吩咐,牛肉牛筋豬蹄都買回來了,還有新鮮的草魚,一大筐蔬菜,您看怎麼弄?”

 “以後咱們梨花樓只有六個菜,三個菜是固定的大菜,頭一天我會讓你準備買什麼,你負責挑最新鮮最好的買就成。買好了我會來準備,魚必不可少,看到有大魚買來養在水池子裏,客人要喫再殺,一魚兩喫,一個魚頭燉豆腐,一個酸菜魚片,再備一個素菜。”

 “就這幾個菜嗎?會不會少了點?客人們會不會嫌棄?”彭福有些擔心。

 “不會,我不是靠品種多吸引客人,我靠的是好喫。”許婉寧很有自信。

 她做了這麼多年喫的,也算是有心的,知道牛肉牛筋豬蹄怎麼做好喫,也有自己特別配置的滷料。

 等收拾乾淨放到大鍋裏燉,熬上幾個時辰,鍋裏頭的香味就飄出來了。

 許婉寧讓彭福片了魚片,做上了魚頭燉豆腐和酸菜魚片。

 “小姐,好香啊!”扶柏抱着劍,人都快站鍋邊上了,“煮的什麼?”

 “餓了?”

 “可不餓了嘛,都中午了。”扶柏吸吸鼻子,一臉的笑意。

 “那就準備開飯吧。”許婉寧忙活了一上午,也有些餓了。

 切了一盤牛肉,一盤牛筋,配上蔥薑蒜辣椒做成的蘸料,兩隻燉得軟爛的豬腳,一盤炒時蔬,都是大份大份的。

 本來剛開始還有些擔心菜太多了喫不完,後來許婉寧發現,她是杞人憂天,白擔心的。

 扶柏就跟兩天沒喫飯似的,吃了一碗又一碗,連酸菜魚片湯都被他喝了兩碗。

 “你喫這麼多,若是被你主子看到了,得說我虐待你,是不是幾天沒給你飯喫。”許婉寧調侃道。

 扶柏打了個大大的飽嗝:“小姐,要是能喫到你做的菜,你讓我餓幾天都成。我發現,我之前喫的那些就不是人喫的。”

 彭福默默捧碗:“我感覺你在侮辱我。”侮辱我煮的是豬食。

 天色很快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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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婉寧打算開門營業了。

 梨花樓只做晚上的生意,一掛鞭炮在芙蓉街上炸得震天響,吸引了一些客人進去。

 爲頭的許婉寧認識,很熟悉,是她爹。

 許騫邀了今天一塊談生意七八個生意場上的夥伴來了,就在一樓的大堂裏喫飯。

 “你們這都有什麼菜?”許騫問前來當跑堂的扶柏。

 扶柏指了指身後的木牌:“許老爺,都在上頭。”

 許騫一眼就掃完了,“就六個菜?”不錯,女兒不會累着,還算聽話。

 “對,就六個菜。”

 “那你這開什麼店,菜這麼少。”其他客人問:“要菜色多樣,才能留住客人啊。”

 許騫笑笑:“菜色太多了,我怕我姑娘累着,一天就六個菜,夠了夠了,想喫別的,第二天再來嘛。”

 見許騫護着自己的女兒,其他的老闆就意味深長地笑了。

 許騫跟扶柏說,“你先把你這兒的菜一樣上兩份吧,再來幾壇酒。”

 扶柏應下:“好嘞,客官,您稍等,菜馬上就來。”

 許騫同桌的夥伴開口了:“我記得燕城的特產就是梨花醉啊。”

 “沒錯,我還去過燕城,燕城有一家酒樓就叫梨花樓,裏頭也賣梨花醉,就他家的梨花醉最好喝,最純。許老闆,你家姑娘怎麼也開這個梨花樓啊?”

 許騫一臉的驕傲:“因爲我女兒釀的就是梨花樓的梨花醉啊。你們等會嚐嚐,我女兒釀的酒,味道很好的。”

 他親自起身去櫃檯拿酒。

 趁他不在的功夫,旁邊的客人碰碰身邊人,“我聽說梨花樓的那個老闆,幾個月前過世了。無兒無女,梨花樓就關張了。”

 “莫不是許小姐看別人關張,盜取了別人的名字吧?”眼熱別人生意好,就取個一模一樣的名字招搖撞騙,幾個都是生意場上的狐狸精了,見過不少。

 “懂得都懂。”

 “別說了,許老闆過來了。”

 許騫抱着酒,一臉笑意地過來了:“這就是我女兒釀的梨花醉,非常好喝,大家嚐嚐。”

 其他客人笑笑。

 一個姑娘家能釀出什麼好酒來,不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嘛,懂得都懂。

 “菜來了。”說話的功夫,扶柏端着菜就過來了。

 每一盤都是貨真價實,滿滿當當,十二個菜,將桌子擺得滿滿當當:“客人,您的酒菜齊了,請慢用。”

 許騫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敷衍地說了一句:“喫啊,喫啊!”

 他也不管別人,夾了最大最好的一塊豬腳,悶頭吃了。

 乖乖寶貝女兒做的菜真好喫,這才幾天,光是聞着味兒都讓他香迷糊了。

 其他人動筷子之前,擡頭看了一眼大堂。

 除了他們這一桌子,其他都是空的。

 哎,這不等着倒閉嘛!

 估計許老闆是不忍女兒傷心,所以才叫他們來捧場。

 可捧場歸捧場,這要是菜色少,味道不好,他們來一次來兩次,絕對不會來第三次啊!

 算了算了,反正今天是許老闆請客,給他一點面子,不好喫也要裝作好喫。

 可等拿起筷子,看到許騫已經喫完了豬腳,舀了滿滿一碗的酸菜魚,頭都不擡,狼吞虎嚥。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平時許老闆都文質彬彬,喫飯也是細嚼慢嚥的,怎麼變得這麼粗魯無禮了?

 “好喫,好喫,太好吃了。”

 突然,身邊炸出一個欣喜若狂的聲音,其中一個老闆早就已經喫上嘴了。

 嘴裏還嚼着滷牛肉,筷子就往酸菜魚裏伸,“這菜也太好吃了吧。”

 許騫跟他碰杯:“喝口酒,這酒也好喝。”

 那個說菜好喫的連忙喝了一口酒,恨不得自己生兩張嘴巴來:“這酒真香真醇,許老闆,這是你女兒釀的?太好喝了吧!”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酒真那麼香?菜真那麼好喫?

 看二人不似作假,趕快撈起筷子喫菜。

 等嚐了第一口,擡頭的功夫人家已經用上瓢了,一瓢一瓢地往自己碗裏頭兜啊,不行不行,千萬不能落人後了。

 於是,一個個悶着頭乾飯,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這飯館倒閉?

 不可能的,這麼好喫,他們天天都能來。

 梨花醉?

 有熟悉的人摟着壺說:“這酒我喝過,比那個老闆釀的還要好喝。”

 扶柏看着衆人狼吞虎嚥的樣子,默默地嚥了口口水,心裏暗暗嘀咕,督主咋還不來呢?

 給了信去的啊,還是小姐讓他去信的,說是要給督主補上一份生辰賀禮。

 怎麼還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