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鄭姨氣得臉色都變了,最後哼了幾聲才離開。
“沒想到你還挺毒舌的。”
傅廷軒這是第一次見到林淺這一面的性子。
他還以爲她跟溫言一樣是溫柔那一掛,以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而傅廷軒不知道的是,他印象中的嫂子可不是這樣的人。
“嗯哼。”
林淺得意地擡頭,老驕傲了。
她纔不會再被別人隨意欺負了。
過後,林淺帶着傅廷軒逛完附近的大街小巷,吃了不少美食,回鵬城前還準備了不少特產。
鵬城,珍好會所。
“溫言,今年這最後一批貨弄完,明年我們繼續合作,你們幾個小年輕把這淺言陶藝店搞得有聲有色,祝願你們明年多開幾家分店,我好介紹多幾個朋友過來跟你們合作。”
此時,鄭姐和溫言從包廂出來。
兩人中午約了在會所喫飯,這會兒已經喫完了。
這會所還是鄭姐挑選的,這頓飯也是她請的,夠有面子,夠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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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鄭姐吉言,明年我們店爭取開幾家分店,努力把知名度提高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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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沒注意到來人,偏頭對着鄭姐說道。
這時,她一沒留神一頭撞進前面從包廂裏出來的人的懷裏。
溫言悶哼一聲,沒看清來人連連道歉。
“言言,你怎麼在這裏?”
熟悉的聲音從頭上傳下來。
“阿澤,你也在這裏啊,我和一個朋友過來這邊喫飯。”
溫言沒想到撞到的人會是顧川澤。
仔細想想,珍好會所在D區,顧川澤的公司剛好也在這個區,在這遇上好像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顧川澤擡頭看向旁邊的鄭姐。
他是有些印象的。
上次她的丈夫舉行了一場酒會,顧川澤和陸知秋去參加了。
而她剛好邀請了溫言一起。
那次酒會溫言差點就知道顧川澤和陸知秋的身份。
溫言身後的鄭雲也一眼認出顧川澤。
這不是顧氏集團的總裁顧川澤嗎?
雖然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往來,可他是丈夫公司的重要客戶,鄭雲是知道的。
只是他跟溫言這關係看起來不簡單,更像是夫妻。
看着眼前這一幕,鄭雲想起了前一段時間圈內傳聞,顧氏集團總裁隱婚的事情。
“鄭姐,這是我老公顧川澤。”
溫言趕緊給鄭雲介紹道。
此時的鄭雲表面雖一臉淡定,內心早已波濤洶涌。
她一直都知道溫言結婚的事情,可是她不是說她老公只是個小公司老闆嗎?
這顧氏集團倘若說小公司的話,想必鵬城其他公司都上不得檯面了。
這中間怕是有隱情了。
看溫言這狀況,怕是不知道顧川澤的真實身份。
這其中的騷操作她可真沒看懂。
“你好。”
顧川澤假裝不認識她,頷首淺笑。
“你好。”
鄭姐是個精明的人,她一眼便知道顧川澤的意思,這是不想讓她戳穿他的身份。
“對了阿澤,你這是出來陪客戶喫飯?”
溫言透過顧川澤望向裏面的包廂。
門是開着的,裏面的三四個人齊刷刷看着外面,這整得溫言都不好意思了,連忙鬆開顧川澤的手。
“嗯,我還沒結束,讓蕭清送你回去?”
顧川澤今天跟幾個副總出來喫飯,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溫言。
好在沒有讓她起疑心。
此時,跟在顧川澤身後的蕭清已經慌得不行了。
這是有多巧,還能在這遇到太太。
“不用,你們忙,我待會兒坐地鐵回去就行,不折騰你們啦。”
溫言開口拒絕。
在她看來,顧川澤專心在外面搞事業,她也是要跟着他的腳步一起往前走,總不能事事都要麻煩他。
很多事情她都可以自己完成。
她希望自己對於顧川澤是錦上添花而不是雪上加霜。
這樣攜手共進的婚姻才能夠一直走下去。
“好,你回去注意安全,我晚上去接你。”
顧川澤寵溺地摸了摸溫言的腦袋。
“我走了。”
溫言揮手告別顧川澤,轉身跟着鄭雲一塊離開會所。
“溫言,你和你丈夫是怎麼認識的?”
門口,鄭雲不由得八卦道。
她實在沒想明白溫言這個背景普通的小姑娘是如何嫁進豪門顧家的。
鄭雲並非看不起溫言,而是覺得這社會很現實,豪門聯姻存在,強強聯合不是不無道理的。
“該怎麼說呢,當初我和他領證結婚算是閃婚吧,我和他見的第一次面是在民政局門口。”
溫言見鄭雲也不是外人了,便如實相告。
“這麼刺激?你都不瞭解他就這麼將自己嫁出去,就不怕將來會後悔?”
鄭雲可真佩服溫言這小年輕的勇氣以及膽量。
這可是她的人生大事,又不是平常的買菜買肉,看中就買,不得需要時間考量的嗎?
“emmm,怎麼說呢?我當時家裏情況有些複雜,需要結婚,剛好我和我婆婆又認識,她一直介紹她兒子給我認識,我想着我婆婆人不錯,想來她教出來的兒子應該不錯,也沒想太多就這樣領證,這麼回想,好像那會兒領證是有些糊里糊塗的。”
溫言被自己半年前的衝動行爲給佩服了。
她想這社會上應該不會有人跟她這麼勇這麼衝動領證閃婚的。
鄭雲再一次被溫言的想法給愣住。
看來她們那一輩的想法跟現在小年輕的想法已經不在同一思維上了。
只是溫言這閃婚老公可不一般,鄭雲不禁替她擔心。
“你不是說你老公是開公司的嗎?有去過嗎?”
鄭雲儘管知道了答案,但她還是沒忍住多問了一下。
“沒有耶,他公司離我那本來就遠,我們平時也上班,就沒想着去他公司,況且我也怕麻煩他。”
溫言確實不知道顧川澤的公司在D區哪個位置,她沒有過多去了解。
並不是不關心顧川澤,而是怕她突然閃現在他公司樓下,會影響到他的工作。
再則就是顧川澤好像也沒有告訴過她具體位置,溫言恰恰多想了,以爲他不喜歡她去公司找他。
如此一來,溫言一次也沒有去過顧川澤的公司。
別人這麼一問,她還答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