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你這樣的,連答應和官女子都封不上

發佈時間: 2025-02-14 03: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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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那人扭斷的手腕泛起細細密密的疼痛,這痛感讓季斯越茅塞頓開,心頭涌上一個幾乎不可能、但又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猜測。

 宋昭該不會是被那個跟蹤犯帶走了吧?

 想到那人對她病態的佔有慾,若是真被他帶走,宋昭會遭遇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想到這裏,季斯越猛地站起來,視線暴躁地掃過仍一無所知的傅知珩。

 他終於忍不住發起怒來,語調沉得可怕。

 “宋昭一直在被人糾纏,騷擾,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傅知珩最開始是迷茫的,等對上季斯越黑得發沉的眼睛,他才意識到他這問題是衝自己來的。

 他下意識要說不知道,卻在開口時驀然頓住。

 遙遠的回憶在他腦海裏打了個旋兒,猛地擊中他緊繃的神經。

 他想起宋昭第一次跟他提出離婚那次,在警察局門口,蘇家那個小子替宋昭抱不平,在他耳邊大吼自己沒良心,連自己老婆被人綁架了都不關心。

 他當時並沒有在意,又或者是……他被宋昭那句“我們離婚吧”擊潰了心神,根本沒把其他的話聽進耳朵裏。

 總之,他將這件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一直到今天,季斯越再次在他面前提起來,他才驚覺自己冥冥之中沒有放在心上的那件事,最終在今天,給了他重重一擊。

 傅知珩幾乎一下子白了臉色,不可置信地反問道:“你是說,是那個跟蹤犯帶走了宋昭?”

 季斯越冷笑一聲:“看來她還真的跟你說過。”

 “怎麼,當初渾不在意,現在又悔之莫及了?”

 季斯越的語氣尖銳而又嘲諷,活像失了理智。

 傅知珩被他三言兩語擠兌得無話可說,只能握緊了拳頭,僵立在原地,脊背繃緊到彷彿要折斷。

 裴鈺從最開始季斯越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就一頭霧水,如今更是被兩人之間突然劍拔弩張起來的氛圍弄得摸不着頭腦。

 他扯了一把季斯越,勸慰道:“行了行了,一切都只是猜測,別回頭宋昭沒找到,你倆先吵起來了。”

 季斯越推開他的手,忽而偏開頭問道:“周妄呢?”

 “什麼?”

 季斯越咬牙切齒:“宋昭都失蹤那麼久了,他人呢?”

 如果真是那個跟蹤狂帶走了宋昭,只憑他們幾個人想找到人,着實困難重重。

 而宋昭多待在那人身邊一秒,便會有多一秒的危險。

 雖然不想承認,但周妄的本事確實比他更大,尤其他在軍部有實權,找起人來效率更高。

 季斯越渾身氣息沉得可怕,一張俊臉上更是陰雲密佈。

 不是說喜歡宋昭嗎?

 不是爲了她連兄弟情分都不顧了嗎?

 這個時候他人死哪兒去了?!

 傅知珩終於從剛剛的僵持中緩過勁兒來,沉聲道:“他不接我電話。”

 “你們誰方便的話,就聯繫一下他吧,現在宋昭安危不明,咱們幾個……就先把私人恩怨放一放吧。”

 裴鈺看着他凝重隱忍的側臉,心頭突然涌現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就覺得傅知珩現在這寬容大度、爲大局着想的模樣,就還……挺有正宮風範的。

 特別像男頻小說裏貌美端莊、如果男主需要,她甚至能爲小三小四伺候月子的大老婆。

 與之相比,季斯越就狹隘多了。

 他伸手一推裴鈺,冷淡道:“我跟周妄沒話講,讓裴鈺去給他打。”

 裴鈺:“……”

 他憤恨瞪了一眼季斯越,心裏暗暗詛咒道,你這樣的,充其量只能當個小四,連小三你都撈不着。

 放在古代,也就配封個答應官女子。

 裴鈺給周妄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打通,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去聯繫了他助理林峯。

 林峯的語氣有點說不出的怪異,裴鈺也沒多在意,交代幾句之後就果斷掛了電話。

 見他這邊結束了,季斯越起身往包廂外走去。

 裴鈺突然福至心靈,開口問了一句:

 “對了老季,後天就是你二十五歲生日了,你這生日宴會……還辦不辦?”

 肯定是不辦了。

 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宋昭,大家也沒什麼慶祝的心思。

 誰知季斯越看他一眼,淡淡道:“辦。”

 裴鈺和傅知珩都有些驚訝。

 季斯越垂下眼眸,很平靜地在心裏想,你答應過要送我生日禮物的。

 所以,我會等你。

 晚上。

 裴鈺回到家裏,摸着黑就往牀上撲。

 柔軟被子裏裹着一個人,在牀上顯出微微的隆起。

 裴鈺連人帶被子攏進懷裏,聞到懷裏人身上淡淡的香味,滿足地眯起眼睛。

 他剛把手伸進被子裏,下一瞬,一把冰涼的刀鋒就抵上了他腰間。

 裴鈺:“……”

 他看着那把刀,默默舉起了雙手,做出投降狀。

 “寶貝兒,把刀放下唄?我這剛回來,怪想你的。”

 溫喬一雙眼通紅,因爲哭得久了,嗓音顯出一種可憐巴巴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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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八蛋,不想死的話,立刻派人幫我找杳杳,否則我現在就一刀捅死你!”

 裴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得,又是一個爲了宋昭的。

 他這一天天怎麼就跟宋昭過不去呢。

 裴鈺看着好說話,但那只是假象,所有得罪過他的人,最終絕不可能落得什麼好下場。

 更別提敢拿着刀子威脅他的。

 可裴鈺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美人兒,她眼眶紅,嘴巴也紅,眼淚包在眼睛裏,倔強地不落下來,別說氣了,他只覺得心頭軟得厲害。

 真奇怪,明明一開始只是爲了玩玩兒,順帶報復宋昭才把人逼上手的,別說眼淚,她在他面前下跪他都心無波瀾。

 可現在,怎麼就不一樣了呢。

 怎麼看她哭一下,他就有點不忍心了呢。

 裴鈺將燈打開,奪走溫喬一的刀,在她掙扎之前,將人抱進了懷裏,揉揉她凌亂的腦袋。

 “別哭別哭,你要多少人我就給你多少人,行不行?”

 溫喬一抽抽鼻子,伸手抓住裴鈺的衣角,整個人幾乎崩潰了。

 “把宋杳杳還給我好不好?”

 “我只有她一個朋友了,裴鈺,我求求你……”

 裴鈺低頭看着那隻手,很奇異地感覺自己心臟好像也被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