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好怕是夢

發佈時間: 2024-11-15 08:3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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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團頭上貼着退燒貼,司鶴羽身上披着件大花棉襖,兩個人身上都還是溼噠噠的,但大姐也沒有多餘的衣服給司鶴羽了。

 司鶴羽本以爲賒賬的過程會很困難,但大姐似乎認定司鶴羽絕對是個好人,在司鶴羽開口說能不能先把退燒貼給孩子用上,然後等他丈夫來了以後給錢的時候。

 大姐只是狐疑的看了司鶴羽一眼,然後低頭沒說話,司鶴羽眼眶都急紅了,正要開口的時候,大姐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用掃碼槍掃了一下,直接把退燒貼撕開,然後讓司鶴羽貼在團團的頭上。

 司鶴羽瞬間就哽咽了,回到大晉的時候千難萬難,有堂叔公,有百姓,有很多人,讓司鶴羽覺得父親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至少百姓是相信他們的。

 回到現代,有借他手機的好心人,還有隻見第一次就爲他花錢的好心大姐。

 司鶴羽鞠躬感謝,正好有什麼戳到了胸口,司鶴羽愣了一瞬,沒想起這些呢?

 一邊手忙腳亂的給團團貼退燒貼,然後從胸前掏出了一根簪子來,這是當初準備離開的時候堂叔公拿來的那堆珠寶首飾裏其中的一樣。

 放在現代,應該值好幾百萬吧?

 畢竟當初他一個扳指好像就值五百萬了,這簪子雖然不至於有玉扳指那麼貴,但這做工什麼的,要是鑑定是古董,出自大晉,應該也會值個好幾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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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鶴羽忙把手裏的簪子遞到大姐的面前:“大姐,這是謝禮,感謝您相信我,還替我買單。”

 大姐低頭看了一眼,嚯,這玩意兒一看就值錢啊,但大姐沒收,十分的堅定的推拒了,她就是看小朋友燒得滿臉通紅看起來很不好,而且面前這長相乖軟的青年也十分的閤眼緣,二十多塊錢的東西,又不是多貴。

 想到此,忙把簪子推給司鶴羽,這一推就摸到了司鶴羽和團團身上的衣服都溼噠噠的:“哎呀,你們身上怎麼都是溼的?”

 大姐急得什麼似的,但她又沒有適合司鶴羽他們穿的衣服,只能拿出自己的大花棉襖包在團團和司鶴羽的身上:“你丈夫什麼時候到啊?怎麼下這麼大的雨,讓你們倆在外面晃,還穿得這麼……”

 好吧,大姐不懂,大姐不亂說,不然高低要說一句好看是好看,但都什麼玩意兒?

 司鶴羽笑笑:“他……他馬上就到。”

 說着,店裏又進了人,這會畢竟是晚上,又下着雨,所以沒什麼人,只有大姐一個人上班,司鶴羽忙抱着團團站在一邊,看到店門口有凳子,脫力的坐了下去。

 他其實渾身都又酸又疼,尤其是抱着團團的手,簡直快要抱不住孩子了,只能緊緊的攥着自己的衣襬,纔算是勉強抱得住孩子。

 一路上都用了大力氣把孩子攬在懷裏,早就快要沒力氣。

 退燒貼雖然用了,但團團和司鶴羽身上都還是溼的,相比起第一次到這裏來被司雲錦撿走,這次要狼狽得多。

 司鶴羽對於自己和商時序的名氣有很大的誤解,就拿旁邊的酒店來說,只要司鶴羽進去報商時序的名字,若是旁人不信,司鶴羽借用前臺經理手機給商時序打個電話。

 他這會就不用在這挨餓受凍,能直接到最頂層的頂級套房享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藥店一直零零散散的有人,看到司鶴羽抱着個孩子坐在門口的長凳上,驚訝了一瞬,也沒誰多管閒事。

 司鶴羽時不時的摸摸團團的小臉,退燒貼的效果沒有那麼的好,更何況還穿着溼衣服。

 但貌似溫度也沒有一直高了,司鶴羽自己卻開始迷糊了,在大晉的那幾天他也一直斷斷續續的沒有好,這會也快要到極限了。

 不過是在強撐着。

 顧暢一路把油門踩得飛起,要不是路況不允許,顧暢覺得商時序可能會真的讓他開飛車過去,商時序一路都不敢說話,生怕是一場夢,只要開口就會散。

 沈觀南和莊南澈跟在後面的車裏,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兩輛價值千萬的豪車呼嘯而過,沈觀南開車,莊南澈拿着手機一路都想給商時序發消息。

 被沈觀南制止了:“別這個時候發,什麼都別問,等會兒看到人了再說,你這會給他打電話,還開着車,出事了怎麼辦?沒看顧暢都不敢讓他開車麼?”

 莊南澈本來就好奇得要命,這會又聽到了顧暢的名字,捏着自己的下巴:“我怎麼覺得你最近往唸詩跑的次數多了不少?”

 沈觀南翻了個白眼:“我那是工作!還有要幫老商找小鶴好不好?”

 莊南澈不屑的撇撇嘴:“滾!那些不都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什麼時候還需要你親自去了?”

 沈觀南不接話,莊南澈發揮自己強大的腦洞,根據沈觀南的尿性,還有他頻繁去念詩的意圖來看。

 淦!

 “你這是要篡位啊!你要趁老商病,要老商命,把唸詩據爲己有!”

 要不是還在開車,沈觀南高低要和莊南澈來個真人PK。

 咬牙切齒道:“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我要把唸詩據爲己有,所以我剛和唸詩達成了一個三百億的合作,唸詩垮了真好,我的三百億沒準也就打水漂了,是吧?白癡!”

 好吧,莊南澈閉嘴了,沈觀南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極限駕車,莊南澈覺得自己要不是繫着安全帶,高低可以在車裏上演一個360°螺旋槳昇天!

 嗡————嗡嗡————

 司鶴羽眼睛痛得不行,聽到馬達轟鳴,擡起頭看向前方,只看到四季酒店的門口停了兩輛看起來就很貴的車。

 前面那輛車剛停穩就有人從車裏奔了出來,跌跌撞撞的,似乎還穿着病號服,腳上竟然還穿着拖鞋,司鶴羽懵了一瞬。

 待看清那人的臉,眼睛頓時瞪了個老大。

 後面那輛車和前面那輛車的駕駛座都跑了人出來,跟在病號服的後面,司鶴羽恍惚了一瞬,倉皇的站了起來,渾身都在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