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海你做什麼!”
祁老爺子立即喝住了他,快步擋到了顧晚面前。
“小晚你沒事吧?”
老爺子心疼的看着她。
顧晚擦了擦嘴角,擡頭看着顧大海,然後一字一頓的開口。
“你想帶走林巧兒,除非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顧大海的手僵住,和齊金秀對視了一眼。
“大海,咱們先走。另外想辦法,顧晚這是鐵了心不給,我們不要喫虧了。”
顧大海退回了齊金秀身邊,冷哼了一聲。
“顧晚,你給我記着。”
看着齊金秀和顧大海離開,顧晚才感受到了嘴角的疼痛。
“巧兒,你沒嚇到吧?”
第一時間她還是最擔心林巧兒了。
“我沒事,我給姐姐呼呼。”
看着顧晚腫起來的嘴角,林巧兒眼睛都紅了。
祁老爺子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亂七八糟的店鋪。
顧晚立即開口安慰。
“對不起師父,我會幫忙整理好的。”
老爺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不是你的錯。”
“還好小娟今天請假沒過來,不然她也得被誤傷。”
老爺子想起剛剛顧大海和齊金秀的所作所為還是心有餘悸。
顧晚和老爺子兩個人一起將店鋪重新整理好,又給林巧兒洗漱了一番。
等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忙完就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好了,你得趕緊回去了,不然啊傅家該來我這裏要人了。”
這條路上有路燈,就算是晚上也能看見,所以顧晚就耽誤了一些時間。
等她回到傅家,剛剛進門想着得和傅斯臣解釋一番。
可是還沒走幾步就看到了小花園裏的人影。
顧晚放緩了自己的腳步,一點點靠近花園。
終於被她看清了。
是謝柔和傅言。
兩個人神神祕祕的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不過人家是夫妻,似乎做什麼都和她沒什麼關係。
顧晚感覺沒挖到什麼大八卦,頓感無趣。
謝柔那個仇她可還記着呢。
要不是她跳出來說自己假懷孕這件事,她也不至於受那麼多皮肉之苦。
擡起腳步繼續往前走。
“傅言,你現在這麼不受待見不就是因為你媽更喜歡小孫子嘛。原本你的職位都能被你侄子給搶了。”
謝柔語氣很不客氣。
傅言半晌後才淡淡的開口。
“你說的是傅斯樾?”
“不然呢?傅斯臣你能和人家比嗎?”
謝柔雖然不喜歡傅言,可也沒想到她這個三夫人會當的如此屈辱。
“傅斯樾不會做生意都能在公司霸佔一個職位。”
謝柔越想越氣。
早知道當初自己就不應該嫁給他。
“那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傅斯樾是我二哥的種。”
“要是傅斯樾沒了,你不就少個威脅了?你媽的注意也該放到你的身上了吧。”
謝柔眼裏閃過狠厲。
傅言被她嚇到了,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來。
顧晚停住了腳步,一顆心被提起。
謝柔要對付傅斯樾,還要除掉他?
“你瘋了嗎?那可是我侄子!”
“老二一家當你是一家人嗎?你除了空有一個傅家三少爺的頭銜你還有什麼?”
謝柔滿臉不屑。
“那你的沒了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要……”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傅斯樾不死,以後誰知道老二一家會不會又搞什麼幺蛾子。”
謝柔毫不留情的開口。
傅言突然覺得有些恐懼。
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好人。
可是他沒有想到謝柔竟然會說出什麼可怕的話來。
顧晚正想再認真的聽聽他們的具體計劃。
結果不小心踩到了腳下的一根枯樹枝,發出了聲響。
謝柔猛的擡眸看了過來。
“誰!”
顧晚心裏一緊,立即躲到了一邊。
謝柔和傅言都膽戰心驚的走了過去想要查看一下情況。
結果沒走兩步就看到灌木叢裏跳出了一隻小貓。
![]() |
![]() |
傅言鬆了口氣。
“別緊張了,是隻貓。”
謝柔半信半疑的繼續盯着那邊看,結果什麼也沒發現。
顧晚躲了有半個小時,才等到謝柔和傅言離開。
等他們離開後,她便也立即擡腳回了家。
剛剛跑進家門就猛的關上了大門,然後靠着大門深呼吸。
“少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周姨手裏端着咖啡杯,一臉疑惑的看着她。
“沒事……”
“您今天回來的可太晚了。少爺有點不太高興。”
周姨朝樓上看了看。
顧晚心裏還塞着一個巨大的消息,久久不能夠平復心情。
沒有和周姨多說,立即跑去了書房裏。
這次她都忘記了敲門,直接就闖了進去。
“顧晚!”
傅斯臣沒好氣的從一堆文件裏擡起頭看着她。
“對不起,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嚥了一下口水,神情緊張。
傅斯臣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看着她。
顧晚將剛剛在花園裏聽到的話全部都告訴了他。
傅斯臣全程都面無表情,甚至非常的淡定。
顧晚說完和他對視了一眼,希望他能給自己一些反應。
“你聽懂我說的了嘛?”
“聽懂了。”
點了點頭,然後又拿起筆準備看資料。
“他們要殺人,要殺你弟弟。”
顧晚簡直被嚇壞了,衝到了他的辦公桌前看着他。
傅斯臣從文件裏擡起眸子和她對視。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你聽到了,然後呢?你打算怎麼辦?”
顧晚被他問的愣住。
“你打算去告訴老太太,揭發他們?你有證據嗎?這可不是假懷孕這樣的事情,是傅斯樾的命!”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顧晚被傅斯臣這番話給說的冷靜了下來。
往後退了兩步。
“我……我不知道。但是傅斯樾不能死……”
傅斯臣靠在椅背上,扯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這件事我奉勸你最好爛在肚子裏。先不說他們還沒有動手的跡象,你現在只是知道了他們的意向,還不知道人家的計劃呢。”
顧晚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垂頭思考着。
的確,她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甚至連計劃都不知道。
“那我們可以做些什麼?傅斯樾他是無辜的,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傅斯臣眼裏沒有一點溫度。
“我不會摻和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