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被嚇得一跳,要是梟爺在他身邊出了什麼事,那幫人不把自己活剝了自己也會沒臉見人了。
男人罔若未聞,徑直下了車。
秦深立馬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司機也不敢獨自待車裏。
看見莫北梟下了車,傷疤男立馬舉着槍對着他。
男人一雙藍眸裏沒有一絲懼色,面上盡是陰狠,氣場強大到把傷疤男都嚇得後退了一步。
莫北梟,道上多少去要他命的人最後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說不怕那是假的。
據說他身手了得,旁邊跟着的手下還是個大名鼎鼎的第一殺手“冷剎”,想要近他身的人猶如飛蛾撲火一般。
之前的滿腔熱血,在現在正對莫北梟的時候被攆得渣都不剩。
很快,傷疤男意識到自己身邊的人多,還都有手槍,於是膽子又大了起來。
手裏的槍哆哆嗦嗦的指着他:“莫北梟,你一個人過來,我可以放過你旁邊的人。”
“哦?”男人作勢要往前一步,卻被秦深擋在了身前。
“梟爺!”
這些小嘍囉他一個人就可以解決,頂多挨幾個槍子,犯不着讓梟爺身處險境。
“秦深,你退開。”
“梟爺,不可。”
“秦深,你都懷疑我了,這麼幾個人我都搞不定?”
傷疤男聽到莫北梟自信的話,心裏咯噔了一下。
“廢話少說,快過來,不然我的槍可不長眼的。”
傷疤男着急了,越拖下去對他越不利。
但他不知道,他多拖一分鐘,他就能多看一眼這世界的太陽。
雖然內心是恐懼的。
莫北梟擡起修長的腿向他靠近,還剩一米的時候傷疤男慌了。
“站住,停在那裏。”
“莫北梟,要怪只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傷疤男將槍上了膛。
他沒有急着扣動扳機,臉上盡是事成後的欣喜之色。
他已經被矇蔽了雙眼,忘記了站在面前的不是一般的男人。
“說吧,最後給你一分鐘的時間,還有什麼遺言要說?”
“呵,你還是留你自己的吧!”
男人一臉輕鬆的姿態,說出的話讓人不寒而慄。
傷疤男被激怒,手指扣動了扳機。
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傷疤男手裏的槍被踢飛了。
所有人都沒看到莫北梟怎麼出手的,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老大已經被踩在腳底下了。
其他的手下想要來救他,剛動了動男人的腳就往下壓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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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疤男疼得嗷嗷叫:“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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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也不敢再向前,生怕一個不小心他們老大的命就沒了。
砰砰砰砰~
幾聲槍響,那幾個手下倒在了地上。
秦深手裏的槍還冒着煙,他吹了吹然後將槍收起。
莫北梟放開了腳,傷疤男看着一瞬間全都沒了呼吸的幾個手下,躺在地上動也不敢動。
秦深走了過來,在傷疤男面前蹲下:“回去告訴你身後的人,這些人的樣子就是他最後的下場。”
傷疤男早已嚇破膽了,只能瘋狂的點頭。
“滾吧。”
傷疤男爬起來落荒而逃,連車都忘記開了,直接跑走了,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一般。
待他走後,秦深走向倒在地上的幾具屍體。
一一檢查了一番,得到結論後走向站立在車頭前的男人。
“梟爺,檢查過了,從身形上來看不是z國人,胸口處沒有刺青,跟上午那個不是一波人。”
男人點了下頭,直接走到了車邊,司機給他拉開了車門,他徑直坐了進去。
半個小時後,低調奢華的轎車駛進了雲景豪庭。
男人剛走進客廳的時候,夏梔初剛從餐廳吃了午飯出來。
看到他回來時,兩人視線相撞。
他身上還帶着股冷意,看到她時戾氣斂了一些。
周福聽到動靜,連忙從餐廳出來。
看到莫北梟時,立馬快步向他走近。
“先生,要不要叫人準備午飯?”
本來他們回來的時間能趕在午飯之前的,但是中途被堵耽誤了不少時間,回來已經過了飯點了。
“她吃了什麼?”
“夏小姐喫的是廚師做的營養餐,有牛奶燕麥粥、肉末蛋羹、香煎銀鱈魚、清蒸鱸魚、白灼蝦……”
周福每說一個,男人的臉色就越沉了一分。
沒等周福報完,男人清冽的嗓音再次響起。
“讓廚師做一份一樣的。”
周福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這位爺平時雖然飲食味不重,但也從沒有這麼清淡過。
不過主子吩咐了哪有不照做的道理,看了眼男人身邊的秦深:“秦助理喫點什麼?”
秦深想了一番,避免自己跟着喫那麼清淡的食物,直接挑了個最容易的。
“福叔,讓廚師給我煮碗面就行,記得放點辣椒。”
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還往莫北梟那看了一眼,生怕他腹黑得連辣椒都不讓廚師給他加。
索性男人什麼都沒說,只是盯着餐廳門口那抹倩影,臉上情緒意味不明。
“好的。”我去吩咐一下廚師,一會兒就可以喫飯了。
夏梔初喫飽了,本來想離開的,可是幾人就站在那說話,她一時忘了擡腳了。
正當她低着頭想得出神的時候,一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她眼前。
男人磁性的嗓音響起:“喫飽了嗎?”
夏梔初楞楞的點了點頭。
“沒喫飽的話,可以再陪我喫點。”男人向她又靠近了一步。
夏梔初剛想說不用了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引得她噁心想吐。
她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
懷孕後本來嗅覺就要靈敏很多,而她也沒有孕吐過,這會兒這種反胃想吐的感覺讓她很不好受。
“你怎麼了?”男人看到她突然不對勁,剛想上前查看。
不想夏梔初連連後退了幾步,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看到她這個反應,男人擡起手聞了聞自己身上,眉頭一皺。
以前身上沾染血跡慣了,他對這個味道早已熟悉,沒料想到這個小女人可是從未接觸過這樣的事。
男人二話沒說,轉身去了樓上。
等他離開了,夏梔初才感覺好受一些,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男人多半是去樓上洗澡了,她也不想那麼早上去,於是擡腳往客廳沙發上走去。
路過秦深的時候,她同樣聞到了血腥味,向他點了下頭便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