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卿眉眼微揚,轉身窩在他懷裏,“桑小姐她人挺好的。”
裴煜吭哧吭哧啃親着她的臉和脖子,聽言頓時不樂意了,擡眸審視地盯着她,嘴上抽空發出不滿,“她和乖乖才相處沒兩天,乖乖就給她頒發好人卡。”
“你老公跟你結婚兩年多,怎麼就沒聽你心甘情願說一句愛老公呢。”
裴煜問着,嘴上的動作絲毫不停歇,手也不老實,一點點捲起她的衣角,怕冷着她,手一伸進去,就匆忙蓋上她的衣角。
他的手燙乎乎的,在她溫熱的肚皮上小心翼翼摸着。
香香軟軟的老婆在懷,只能親不能動,他真是難受得慌。
但誰讓他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就算憋出病來也勢必不動老婆。
他這麼好,蘇小卿的好人卡就應該打包全部頒給他。
蘇沐卿被他親得迷迷糊糊,手指輕勾他的大掌,忽地想到什麼,她動了動身,漂亮的天鵝頸向上抻起,伸手摁住裴煜又要湊過來的臉。
瞧見她這動作,裴煜舔了下她湊在自己面前的手心,慾求不滿地盯着她,聲音略微低啞,“怎麼了?老婆。”
“桑小姐她讓人安裝防盜窗,是不是昨晚你進來的時候被她發現了?”蘇沐卿秀眉微微蹙起,不禁有些擔憂。
她還不確定桑小姐究竟是單純地好心還是給她布了個圈套,想要給她穿個小鞋。
裴煜也頓了下,眸色微動,伸手又將她抱進了懷裏,“她不敢亂講的。”
安防盜窗這事兒他都沒跟她計較,她要是敢做什麼,他不保證能控制住自己。
這可是十樓,除了他這種體力超強男人,誰能徒手爬上來。
更何況他還在臥室裏安了個十分隱祕的攝像頭,誰敢動他老婆,他絕對將那人挫骨揚灰。
“可是…”蘇沐卿不放心,抓着他的手又要推開他。
裴煜這回沒讓她輕易逃脫,抓着她的腰,氣息逐漸粗重,“乖乖再講別的人,我該要喫醋了。”
好不容易能偷摸見面,她倒好,張口閉口都是不相干的人。
蘇沐卿愣了下,心臟輕顫,摸索着又坐回他懷裏,“我…我不講了。”
“嗯。”裴煜心情又好了,聲音都起了調調,大氣地沒再計較她給桑幼依頒好人卡的事。
晚上不用去機房,兩人溫存的時間大大增加。
蘇沐卿不是被裴煜摟着壓榨,就是在被他壓榨的路上。
有時候看着裴煜盯着她的猩紅雙眸,她就暗暗慶幸她懷了寶寶。
桑幼依在比賽結束前一週纔回來。
陸熾將她送到公寓樓下,臉上還頂着倆清晰可見的巴掌印,他像個操碎心的老父親,憔悴得黑眼圈都帶了兩圈,“你…注意安全。”
他想讓她管住自己來着,但話到嘴邊自己轉個圈就回去了。
實在是怕他的俊臉上又挨一巴掌。
他懷疑桑幼依是斷掌,不然打人怎麼會這麼痛,哐哐的,嚇人得要死。
哪有姑娘家家的樣子。
瞧瞧人蘇沐卿,打人都軟綿綿的,巴掌乎在臉上,嘖…
陸熾看了眼一旁你儂我儂的兩人,覺得刺眼,他收回視線,瞟了眼桑幼依泛着光澤的紅脣,心裏莫名有些癢。
蘇沐卿被裴煜抵在監控死角,被惹急了,埋頭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她試過扇巴掌,但沒用。
厚臉皮裴煜會抓住她的手,嗯哼兩聲,然後幽怨地說她在勾引人。
裴煜被她咬得眼尾發紅,睫毛輕顫,粗重的呼吸源源不斷噴灑在她脖頸間,觸電般的爽感由內而外,刺激得他當場就想跟蘇小卿來場大戰。
“咳咳。”陸熾瞥了兩人一眼,打斷裴煜腦子裏不太乾淨的思想芽頭。
還說來接人,他瞧裴煜就是想借這個機會跟他炫耀。
噢,順便讓他望風。
裴煜僵了兩秒,眼尾微動,緩緩將蘇沐卿放下,給她理好衣領,這才側眸看他,“你們聊好了?”
早好了。
陸熾心裏默唸,但不敢說,只把手裏的包遞給桑幼依,“嗯。”
桑幼依接過包,一言不發轉身上了樓,不料剛到電梯口就差些一個踉蹌摔地上。
陸熾眼皮猛地一跳,快步走過去扶住她,“祖宗啊你真是,叫你別穿恨天高你不聽。”
“關你屁事,我想穿什麼穿什麼。”桑幼依狠狠嗆了他一句,拽過被他提去的包,擡腳進了電梯。
陸熾啞言,手指在西裝外套上搓了搓,擡眸又看了她一眼,悻悻往後退了兩步。
裴煜雖然嘴上沒說,但行爲上處處都在顯擺。
他摟着蘇沐卿,在陸熾旁邊站定,但就是不進電梯,一會兒給蘇沐卿理理頭髮,一會兒給蘇沐卿拉拉衣襬。
末了,才徐徐開口,“陸熾你回去吧,等會兒晚了一個人寂寞。”
陸熾微愣,側眸看向他,喉嚨發緊,半晌才指着右上角的攝像頭,“監控好像…照着你了。”
裴煜一怔,身體僵了一瞬,緩緩擡眸看去。
“…”
一分鐘後,陸熾盯着地上被錘得稀碎的攝像頭,沉默良久,伸手摸了摸鼻尖。
一個字,勇。
公寓房間裏。
蘇沐卿坐在裴煜腿上,睫毛輕輕顫着,小心翼翼地拿着棉籤給他手上的傷口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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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那樣。”她抿了抿脣,眉峯微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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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盯着她,桀驁不馴的臉上露了些侷促。
他纔不承認是要面子。
誰讓陸熾拆他臺。
誰讓…那該死的監控在他正高興的時候懟在他面前。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這裏的所有監控都給砸得稀巴爛。
他老婆是給他一個人看的,其他人瞧見了,就應該自戳眼球。
他撐着手靠在沙發上,仰頭看着她漂亮老婆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
微微朝前,還沒讓他瞧見老婆的白皙腰肢。
他心頭髮癢,燥熱得慌,伸手探去摩挲兩下,見她瑟縮,實在忍不住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將她從頭到尾親了個遍,最後停留在她頸窩,腦袋一埋,蓬鬆的黑髮輕掃她的下巴,還有幾根呆毛向上翹起。
偏偏他那不要臉的脣還沒完沒了地啃咬她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