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白雨你出來!”
白神醫氣得大吼:“你好狠的心,當年就因爲我不讓你去找聶兆元就一聲不吭離家出走,連年幼的女兒你都不要了,這麼多年你就沒想想,你當年做的對嗎?”
“白雨,你出來……”
辛欣不說話,並且伺女們誰都沒有阻止,等他喊累了,辛欣才道:“老先生我們這裏確實沒有你要找的人,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在船裏隨便檢查,這裏任何一個房間您都能進去檢查,找到人你們父女相見,找不到人您就請自行離開,以後都不要騷擾我們了,可以嗎?”
白神醫不死心,於是就真的在船裏認認真真的檢查一遍。
檢查的結果不出意外,根本沒有白雨。
老夫人問:“會不會過去了二十多年,白雨的容貌變化過大,你認不出來了?”
他搖搖頭:“不可能,她離開的時候二十歲,已經成年了,二十多年的時間容貌變化再多,我也不至於認不出來。”
老夫人:“那就是你認錯人了,我們走吧。”
白神醫:“不可能,如果我認錯人了,爲什麼她收下佛像玉佩?然後還一聲不吭的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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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玉佩,是白雨媽媽留給她的遺物,她平時一直都是戴在身上,從來沒有離身過。
而白雨離家出走那天,把玉佩留在信裏說給孩子留下,當個念想。
聶雨墨小時候,白神醫也是想把玉佩給她佩戴在脖子上,但聶雨墨太淘氣,這點和白雨小時候不一樣。
白雨小時候,十分珍視這件玉佩,十分認真的保護它。
聶雨墨小時候,經常拿下來在手裏搖着玩,還丟過好幾次……
外公怕她弄丟了,這纔拿回來代爲收藏,準備長大以後還給她!
聶雨墨長大了,卻依然不把這枚玉佩當回事,她對自己媽媽都沒有印象,對於媽媽留下來的玉佩自然也就不會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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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雨墨一直都是白神醫隨身戴着,當成念想。
加上上次見到玉佩後,船就悄無聲息的開走了,白神醫才篤定船上的女神就是自己的女兒。
辛欣解釋:“哦,您說那枚玉佩呀,說來慚愧,我見到玉佩實在是太喜歡了,於是我就留下了。”
“本來我以爲是哪個我救過的病人送給我,是感謝的禮物呢,原來是您女兒的心愛之物。“
她說着讓人送上十根金條,對白神醫道:“玉佩沒有了,我昨天在甲板上拿着把玩,不小心跌進海里找不到了。”
“這十根金條就算我賠償您的,如果不夠您開價,只要您說的出價格,我就賠的起。”
“不用賠了。”
白神醫沒找到女兒,渾身的精氣神仿若一下子被人抽乾了。
他蔫頭蔫腦的下船,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要回國。
老夫人:“你不找女兒了?”
白神醫:“她沒在這,我找錯人了。”
“嘖嘖!”
老夫人嘖嘖有聲,絲毫不客氣嘲諷:“怪不得當年我哥說你缺心眼,你還真缺,這麼明顯的漏洞你沒有看出來嗎?”
“什麼漏洞?”
他只顧着傷心,還真沒發現哪裏有漏洞。
白神醫道:“船上我已經仔細看了,沒有白雨,你不是還問我會不會認錯人嗎?”
老夫人多少有點很鐵不成鋼:“說你缺心眼,你還真坐實了這個稱號,我在船上那麼說是故意的,我是迷惑那些人,讓她們以爲我跟你一樣,都是缺心眼。”
她給白神醫分析,那個叫辛欣的女人,對白神醫一直用的都是敬語。
如果她真是女神,在海島上呼風喚雨一般存在的女人,態度倨傲慣了,怎麼可能對他一個國外來的老頭這樣恭敬?
而且女神的規矩是,給窮人看病分文不取,甚至還送藥,但對有錢人卻絲毫不會心慈手軟。
她收費高的讓人咂舌,但因爲醫術高超,找她看病的人依然比海里的魚還多。
在那麼多達官顯赫的有錢有權人面前,都絲毫不慣毛病的女神,會恭敬他?
她會這樣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她要看某個人的面子,纔會對白神醫客氣。
老夫人這麼一分析,白神醫豁然開朗,他激動的抱了老夫人一下,問她自己應該怎麼辦?
“我憑什麼幫你?”老夫人傲嬌。
“哎呀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跟我分這麼明白不合適……”
……
江城。
聶雨墨家裏很熱鬧。
來了一羣城管的人,態度蠻橫的要把家裏所有的狗帶走!
聶雨墨據理力爭:“它們都是有證件的狗,防疫針按時打,你們憑什麼把狗帶走?”
“你們家有七條狗,都有證嗎?”
好多養狗的人,因爲嫌麻煩,費用高,所以會辦理幾張糊弄下就算了。
但聶雨墨全辦了。
七條狗狗,所有證件都是齊全的。
城管想要雞蛋裏挑骨頭,但用放大鏡看了一圈,硬是一點問題都沒發現!
然後他們又說,有人舉報幾條狗有發瘋的跡象,爲了防止狗子傷人必須帶走。
聶雨墨據理力爭:“舉報?誰舉報的,我們家平時根本沒有客人來,就上次有幾個不速之客確實被我們家狗子嚇到了,她們要偷狗,狗子衝她們叫幾聲不應該嗎?”
“而且我們家的狗並沒有咬人,憑什麼說它們是瘋狗?”
不管什麼部門,也得講道理。
就算不講道理,也得找出毛病才能光明正大的把狗帶走!
這些人沒有合適的理由,只能悻悻離開。
但在離開之前放下話,爲你們好,還是趕緊把狗處理了好,對大家都好。
城管的人走後,聶雨墨立刻給老公打電話,把家裏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
顧亦寒告訴老婆:“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搞定。”
他把好友叫過來,問他交的都是些什麼人?
別人家的東西不能據爲己有,就要毀掉?
這樣的人趁着離遠些,免得她倒黴的時候,崩自己一身血!
顧亦寒從頭到尾沒有說好友一個不字,盧森澤老臉卻紅的像是一塊紅布似的,顧亦寒罵人不帶髒字,沒有提妹妹盧森淼一個字,但兩個人都知道他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