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還沒有喫過生肉和泥土這些,畢竟現在科技發達,執行野外任務的時候有專門配備的壓縮餅乾,實在沒有食物還可以找些野果什麼的充飢。但是相對來說那種任務很少,他們執行的一般都是高級的刺殺任務,這種人可是很少會有人會去野外求生的。
而南宮瑤聽到丈夫提及舊事,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她的丈夫兒子都是軍人啊!
“孃親你快別哭了,別聽爹爹胡說的,他那個年代畢竟是物資匱乏,現在的軍隊在膳食上面還是過得去的,當今聖上英明,並沒有剋扣糧餉,咱們上陣殺敵的時候到也是能喫飽的。”許逸珩看見南宮瑤掩面哭泣趕緊上前安慰。
許洛嫣卻是被南宮瑤給哭悶了,今天她總算領悟到: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的真諦了,南宮瑤可是一個爽朗的女子,想不到竟然也會說哭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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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許逸珩的安慰,許洛嫣纔回神,拿着筷子夾了一點炸魚鱗給南宮瑤說道:“孃親,我難得回來,你幹嘛哭啊,爹爹那不是怕我覺得他不喜歡我做的喫食才故意這麼說的嘛,你別哭了,不就是擔心打戰時候的糧餉問題嗎?這個很好解決的,咱們先喫飯,喫完飯我們再來說這事兒。這個炸魚鱗可好吃了,酥酥脆脆的,你嚐嚐。”
南宮瑤用帕子將眼淚擦乾說道:“孃親只是心疼這些當兵打戰的人罷了,軍人誰不是都做好馬革裹屍的準備的,只是想到他們一生爲國盡忠竟然連喫飽都做不到,真的是心裏難受。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喫飯吧,都怪你爹爹,沒事提這些糟心事。”南宮瑤拿起筷子去品嚐炸魚鱗的同時還不忘瞪了一眼許景峯。
許景峯尷尬的笑了笑,他只是單純的想哄女兒開心,沒料到卻怕夫人弄哭了。看着這輩子他放在疼寵的兩個女人,許景峯只得乖乖閉嘴喫,他擔心自己又那句話不對,不是惹的這個生氣了,就是惹得那個又哭了。這兩個女人可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他心疼都來不及。
許洛嫣又給許逸珩夾了一塊白斬雞,沾上辣椒醬遞過去說道:“哥哥,這白斬雞味道也很好,你嚐嚐。”
許逸珩咬了一口白斬雞,辣的他連忙叫人送水過來漱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說道:“這辣椒醬怎滴如此辣,辣死我了,喊都整出來了。”
許景峯像是沒事人一般,白片肉吃了,又去夾白斬雞,還覺得不夠辣似的,使勁的蘸醬,又喫完一塊白斬雞纔不屑的看了一眼滿臉汗水的許逸珩說道:“沒用。”
許逸珩被自家親爹鄙視也不敢回嘴,誰叫他真的吃不了這辣椒。
“爹爹,你別罵哥哥,人與人的體質不一樣,味蕾敏感度和身體承受度是不一樣的,有些人天生能喫辣,但有些人就是喫不下去的。哥哥你嚐嚐這個糖醋魚吧,酸酸甜甜的,味道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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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子漢喫什麼酸酸甜甜的東西,喫這個吧,看這模樣應該還不錯。”許景峯夾了一塊紅燒雞給許逸珩。
許逸珩本也不愛喫甜食這紅燒雞到是對了他的胃口。
許洛嫣看了之後在心裏感嘆:果然是知子莫若父。
別看許景峯總是嫌棄許逸珩,但也是很疼愛他的。
南宮流觴見許洛嫣給家裏人都夾了菜,自己也開始吃了,爲什麼沒有替他夾菜呢?
於是南宮流觴端着自己的小碟子遞到了許洛嫣的面前問道:“表妹,那我應該喫什麼?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不給我夾菜。”
看着南宮流觴那小可憐的模樣,許洛嫣大發慈悲的給他夾了一塊糖醋魚。
南宮流觴嫌棄的說道:“這酸酸甜甜的東西是女兒家喫的,我不愛喫,你重新給我換一樣吧!”
許洛嫣看着他認真的問道:“你果真不喫?”
南宮流觴肯定的點點頭。
“那行吧,你嚐嚐這個東坡肉吧,味道挺好的。孃親咱們喫糖醋魚,我給你說這魚的味道可好吃了。他們不喫可是他們的損失,不能怪我們。”說着就給南宮瑤夾了一塊糖醋魚。
南宮瑤又吃了一塊魚這纔開口說道:“這魚的味道處理的到時恰到好處,竟然沒有那難聞的泥腥味,喫進嘴裏外酥裏嫩,酸甜可口,很好喫。”
“真的沒有泥腥味?”許景峯不相信的問了一句。
“我是個會騙人的嗎?”南宮瑤笑着又夾了一塊魚肉開喫。
見南宮瑤和許洛嫣喫的歡快,許景峯也想試試,可是又好像拉不下面子,因爲自己剛纔才教訓了兒子,酸酸甜甜的東西是女子喫的,可不能馬上就被自己推翻,否則將來他在這個家還有何威信可言?
許洛嫣眼角餘光看着許景峯那爲難的樣子心裏笑開了花,感情這便宜老爹喜歡喫魚又怕腥,這才找出諸多借口。
許洛嫣還是很給面子的沒有戳破許景峯,反而還很上道的給許景峯遞了臺階,直接夾了一塊魚肉放進許景峯的碟子裏說道:“爹爹,你也嚐嚐,就算不喜歡喫,也必須喫下,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不能浪費,浪費糧食是可恥的行爲。”
好吧,女兒的臺階都搭好了,許景峯趕緊就順着臺階下,慢吞吞的臉上帶着糾結的模樣,像是喫毒藥一樣,壯士扼腕的直接將魚肉放進嘴裏,輕輕的咀嚼了一下,咦?
許景峯又咀嚼了幾下嚥下去,這纔開口說道:“這味道果真鮮美,不僅沒有了泥腥味,還帶着一股酒香,甚是好喫。珩兒來你也嚐嚐,並不是那種很酸甜的味道。”給許逸珩夾了一塊,這才又替自家老父親夾了一塊,見他們喫的都很歡快,南宮流觴也忍不住伸筷子去夾。
許洛嫣看見了笑眯眯的看着南宮流觴說道:“南宮流觴,你剛剛不是很肯定的說不喫嗎?現在這筷子是往哪裏伸呢?”
南宮流觴就是那種典型的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