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欺我妹者死!

發佈時間: 2025-07-18 19: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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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一旦他成長成了像當初的裴家那樣,要對付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殿下,陛下說了什麼,可還照原定計劃行事?”

 這心腹也很納悶,沒有靠山和自保能力的裴家人。

 到底是怎麼在流放路上走這麼遠的,天災人禍都避了過去。

 難道就因爲他們是被冤枉的?連老天爺都在暗暗護着?

 高岩心煩意亂,“咱們的人損失不少,暫時先不用派過去,借刀殺人懂嗎?”

 現在他的人,有其他的事情要辦。

 斷了爪牙的裴家又有何懼,等他搞定了鎮南王,樹立威望後,再來收拾那幾人也不遲。

 原本還想着,如何拿到裴家曾經的兵權不容易被懷疑,現在莊南這麼搞,還真給了他合理的藉口。

 “屬下明白了。”

 就算是不懂,也要說懂。

 主子不願意暴露自己,想讓裴家消失得無影無蹤,那自然是借用嶺南那邊可用的力量,進行打壓和蹉跎。

 元舒這邊。

 她收了診費,給陳浩傑鍼灸結束,轉頭就將錢分給了裴詩詩。

 “過幾日便抵達小鎮和縣城,到時候你看缺什麼,自己買。”

 裴詩詩知道家裏不缺錢,但元舒給她的零花錢,意義是不一樣的,立刻小心翼翼收起來。

 “謝謝嫂子,對了嫂子,你罵人的本事,能不能教教我?”

 看到元舒將這些人懟得沒話說,她羨慕壞了。

 她也靠着嘴巴一動一說,就將人氣得半死。

 “咳,教不了,自己領會自己學。”

 要命!

 曾經的嬌蠻郡主,如今要學當潑婦,真是爲未來的姑夫感到同情吶。

 這邊,陳浩傑回去後,蘇軟軟就忍不住關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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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你感覺怎麼樣?好點沒。”

 “問了又如何,你能替我哥承受嗎?”

 陳香梅脾氣古怪後,懟人的時候,不分親疏。

 蘇軟軟噎了一下,期待的目光看着陳浩傑,以爲他能夠維護自己兩句。

 沒想到他什麼話都沒說,徑直回到隊伍裏坐下。

 趙氏陪了一眼蘇軟軟後,陰陽怪氣起來,“若不是有些人自以爲是,又怎麼會害我們的罪人。”

 他們陳家與裴家,雖然算不得上關係有多麼親近。

 但在京城低頭不見擡頭見,也是有那麼一點點交情在的。

 現在淪爲流放犯,兩個曾經的世家合作,這一路也不至於艱辛。

 可因爲蘇軟軟將裴家供出去給土匪,如今他們結了仇,賠錢不說,診費還貴!

 “母親,我……”

 蘇軟軟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沒說出口。

 她哪裏知道,元舒竟然這麼記仇,還穿小鞋。

 “怎麼,我說你還不服?”趙氏高高在上。

 她纔不是紀婉晴那種女人,任由兒媳婦蹬鼻子上臉,做這個家的主。

 “我沒有。”

 蘇軟軟還是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趙氏見狀,心裏舒坦了不少。

 巫醫閣這邊。

 一輛馬車還沒有停穩,上面便跳下一白衣男子,他的神色慌張,眼底壓抑着怒氣。

 “我妹妹怎麼樣了,是誰傷了她?”

 “少主,大小姐她……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苗老深吸一口氣,語氣有些凝重。

 聞言,苗時的腳步更快。

 他一頭鑽進一個房間,越過屏風後,一眼就看到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苗蘭蘭。

 “蘭兒!”

 心疼的聲音響起,他連忙把脈。

 “蘭兒這樣多久了?”

 苗老額頭上冷汗津津,“有三日了,昨晚醒來喝了點米粥後,渾渾噩噩又睡了過去。”

 苗時聽着後,抽回手,反而在苗蘭蘭的手指上紮了一滴血出來。

 他嗅了嗅後親自嘗上一口,神色頓時就變了。

 “這毒怎麼如此雜亂?”

 苗老一個眼神,當日護送苗蘭蘭去辦事的幾個侍衛頓時走上前跪下,挨個說了當初的情況。

 “少主,屬下也不知道這些小東西怎麼跟瘋了一樣,或許是當初那林子有我們不知道的毒物,影響了大小姐製出來的藥。”

 萬物皆可入藥,他們這些大夫再清楚不過。

 “都是藉口!”

 苗時眼底劃過殺意,擡手一揮,幾枚毒針頓時沒入了侍衛們的脖頸。

 劇毒乃是見血封喉的,不過片刻,他們便捂着傷口倒下,只剩下苗蘭蘭的貼身侍衛。

 “少主饒命!”

 他不斷磕頭求饒,神色無比驚恐。

 “蘭兒既然是爲了對付那幾人而出的差池,那便弄死他們,給蘭兒解氣!”

 殺幾個流放犯罷了,而且還是皇帝的眼中釘,等於幫忙了。

 侍衛暗暗吐出一口濁氣,不就是再動手一次,他去!

 “多謝少主,屬下願意將功贖罪。”

 苗時取出一瓶毒藥,“我要讓他們好好感受蘭兒所受的苦!”

 膽敢在他們巫醫閣門口打他們的招牌,就要有被報復的覺悟。

 元舒並不知道巫醫閣還會找自己的麻煩,但不代表真的毫不在意。

 暗地裏,她還是找到了裴家死士。

 讓他們兵分兩路,一半人走前面,一半人走後面,分別探路和預警。

 “王妃是擔心巫醫閣的人捲土重來?”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小心一點總沒錯。”

 元舒的神色嚴肅,他們和巫醫閣交惡,現在那苗蘭蘭從她這裏喫虧離開。

 生死不明,甭管她是不是自作自受,但巫醫閣肯定會將這一筆賬算在她的頭上。

 除去私人恩怨外,誰知道那些想要裴家性命的人,是不是也在籌謀。

 別說現在是在路上,哪怕是抵達了嶺南,也大意不得。

 “屬下明白,王妃放心,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屬下必定及時稟報。”

 其實元舒感覺危險的範圍比他們大多了,但考慮到自己只是一個人,還是個孕婦,有時候也需要休息。

 不可能像監控器一樣,實時監測和預警,所以裴家這些人,也得發揮作用。

 另一邊,紀衡這裏。

 自打那天他嘔吐,吐出蟲子之後,官差嫌他噁心,絕不讓他觸碰喫食。

 他一天給他一個饅頭,要負責撿柴,且只能在隊伍的邊緣,不受保護。

 這下,靠之前賣藝的那點錢,根本不夠喫,王氏心疼,經常悄悄留飯給他,這纔不至於餓倒下。

 “紀公子,這幾日你受苦了。”

 趁着沒人注意,蘇軟軟悄悄找到他,給了他一個冷掉的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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