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兵不刃血的手段,像極了他們主子。
但自家主子又不懂用毒,所以,這件事肯定是王妃做的。
她的本事,簡直令人佩服!
“巫醫閣的人,用毒,把自己的腦子給玩傻了?”
其他不明真相的裴家死士,也只能這麼猜測。
畢竟,他們自詡毒物見到就會退避三舍,但今日所見卻與傳言有誤。
那些毒物,看着他們就像是看到香餑餑一樣。
莫非,因爲他們身上帶着毒,對於毒物而言,反而是美味的食物?
確定裴家人不會有危險後,一羣人腦補,默默退下。
“九哥,一個王妃,頂千軍萬馬。”
“我等,無用武之地啊。”
影十私底下找到影九,小聲感慨。
身爲死士,怎麼這一路好像就沒怎麼發揮作用,嗯,除了打探消息之外。
“所以,咱們要努力了。”
影九深吸一口氣,主子身邊不留廢物啊,他們若是不體現自己的價值,之後估計做的也是打雜的活。
影十一聽,頓時一個激靈,“睡什麼覺,我這就喊兄弟們練劍!”
“……”
就這樣,這羣死士練了半夜的功,這才休息。
說是護送自家主子抵達嶺南,可這一路上,能給他們表現的機會不多。
不用出手是很悠閒,但這也透露出一個答案,那就是他們沒有用武之地。
存在,那就是有用,若是無用,將會有人將他們取而代之!
馬車疾馳離開的聲音,讓紀衡感覺到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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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到底得手了沒有,怎麼也沒聽到裴家那邊鬧出動靜。
莫非是爲了將自己置身事外,所以那人留的是後手,明日一早纔會看到結果?
“嘟囔啥呢,趕緊添柴火守夜去。”
見紀衡發呆,一名官差踹了他一腳。
他頓時收起心思,內心竊喜,期待明日的到來。
除了裴淵臨之外,裴家其他人對此一無所知,裴詩詩瞧見馬車後跟着護衛模樣的人,還有些奇怪。
“大晚上地趕路,難道就不怕危險?”
“也許膽子比較大。”
元舒笑得很微妙,她若無其事的坐下,將肩膀靠在裴淵臨的身上。
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暗暗將從自己衣物上提取的這些藥,灑在了蘇軟軟以及紀衡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這附近林子裏的毒物,都去攻擊了苗蘭蘭,出現的蟲子並不多。
“哪兒的螞蟻,好煩人!”
陳家這裏,正當他們睡得很熟的時候,螞蟻出現了。
螞蟻爬到身上,渾身發癢,一家人不斷抖螞蟻。
紀衡這邊也不好過,螞蟻沒來,但聚集了許多蚊子,圍着他不停地嗡嗡嗡,趁着他不注意就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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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誰在地上扔糖了?怎麼這麼多螞蟻?”
陳香梅隨口抱怨,蘇軟軟眼神躲閃。
莫非,她在元舒那邊動手腳的時候,身上也沾染了些東西不成?
當然,她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
“或許,咱們待的這個地方,有螞蟻窩出入口?”
無奈之下,他們只好重新選位置。
這一番折騰,剛睡着沒一會兒,天色就亮了,大家開始忙碌喫喝,準備啓程。
“還睡,你們是豬嗎?麻溜點準備,耽誤了時間,小爺定要你們好看!”
官差們揮舞着小皮鞭,看到有人還賴着,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揮舞鞭子。
若是遇到睡得死的,要麼一腳踹上去,要麼鞭子伺候。
蘇軟軟回過神後,和家人啃完冷硬的饅頭配熱粥,她翹首以盼。
本以爲會聽到裴家那邊出事兒,沒想到與平日裏沒什麼區別,她茫然了。
不明白是哪兒出了差池,她絕不相信,是元舒的醫術厲害到能與巫醫閣一較高下。
一個自學醫術的人,即便祖母曾經是宮中女醫,那又如何?
難道昨晚上,那些人沒動手?
“這…….”
“傻愣着作甚,趕緊喫飽了收拾東西!”婆母趙氏橫看豎看都覺得她不順眼。
見她時不時還瞧着裴家方向,她就更怒了。
難不成,她還真的喜歡看傻子的那張臉?
“知道了母親”蘇軟軟收回視線,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想到昨晚匆匆離開的馬車,她後知後覺。
或許是因爲其他的什麼變故,讓巫醫閣的人沒能騰的出手來對付元舒?
嗯,肯定是這樣沒錯。
“啊啊啊,蛇!”
大家開始趕路,走到一半,蘇軟軟和陳香梅就頻頻遇到壁虎和小蛇。
特別是她們停下來稍作休息的時候,這玩意兒就會從草叢裏露出身影。
而一般這個時候,旺財就會撲過去,喫自助餐。
“死狗,嚇我一跳,元舒,你能不能管管這狗東西!”
蘇軟軟咬牙切齒,在流放的路上,一條狗養得這麼肥膘體壯的,肯定沒少喫好東西。
可她寧願喂狗,居然都不幫自己的親孃和姐姐,太自私了。
元舒聽到後,似笑非笑,“你怎麼還跟狗一般見識?它喫掉這些東西,不也一定程度給你報仇了麼。”
經過試驗,她已經確定。
昨天苗蘭蘭用來對付自己的這藥,能吸引蛇蟲鼠蟻等毒物。
蘇軟軟身上被她以其人之道還回去的,藥效低一些。
但還是殘留,直到現在,也會吸引這些小東西。
好一個苗蘭蘭,自己不過是在她店門口救了一個人,她竟如此歹毒的算計自己。
早知道昨晚,便讓她有來無回!
“你!”
元舒說的沒錯,這狗子的嗅覺靈敏,聽覺過人,沿途出現的這種小東西,都會被他喫掉。
若是有怪異之處,它還會狂吠預警。
等等,那日蟒蛇出現的時候,它怎麼不吭聲?
蘇軟軟瞥了一眼正喫着壁虎的旺財,心底不屑。
遇到那種大傢伙,這狗東西也是怕的。
“這林子裏的蛇怎麼這麼多!”
陳香梅很崩潰,她舉着棍子驅趕無緣無故出現在他們隊伍裏的小傢伙。
眼神憤怒得想要撕碎眼前的東西。
而且,其他隊伍裏的人看不到也遇不着,就只有他們陳家。
“或許…….是軟軟身上的血腥味,吸引來了這些東西。”
大嫂許氏一說,陳家所有人責備的眼神就朝着他看過去。
連陳浩傑也皺着眉頭,面露不悅,“還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