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樣子,其實不用問聶雨墨也知道,小黑小白沒佔到便宜。
小黑小白曾經是王者,沒錯,曾經。
但現在它們老了,孩子們長大了,以黑夜白狼爲首的五小隻在父母手下喫過幾次虧,聰明的它們就找出對付爸媽的方法。
昨天晚上下雨了,小黑小白在溫暖舒適的窩裏睡的正響,突然“咚”一聲巨響,木頭做的狗窩上面瞬間漏了一個大洞,但窩裏多出一塊大石頭。
它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跟五小隻分不開干係,於是它倆氣沖沖找五小隻算賬!
五小隻狗多嘴雜,講起道理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它們讓父母拿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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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哪隻眼睛看見石頭是它們丟的了?
小黑:……
小白:……
特麼的,沒有證據。
唯一的證據就是那塊大石頭,但是這東西又不會開口說話,當不成證據。
要個屁的證據,小黑嘲笑五小隻跟人在一起時間長了,養出一身的臭毛病,動物的世界要個屁的證據,直接開打就完了。
爲了不影響主人休息,五小隻建議去後山打架。
小黑小白同意,於是雙方離開家,直接奔後山去了。
後山。
小黑小白打起來才知道,它們上當了!
這五個狗崽子居然雞賊的很,它們提前在後山設下埋伏,就等它倆過來請君入甕。
一場鬥爭下來,小黑小白毫不意外的打輸了。
聶雨墨聽完前因後果,無奈:“所以你倆過來是找我給你們出氣?”
五小隻是這樣做的。
每次它們喫虧,都會可憐兮兮過來告狀,請主人爲它們出頭。
不過小黑小白不是。
它倆搖搖頭。
小黑:“不是的,我們是想回老宅去,這裏就給它們了,老宅纔是我們的家。”
聶雨墨:……
她知道小黑小白只認顧亦寒一個主人,但顧亦寒現在住這裏,它們卻要回老宅,是真的設的還是有別的想法?
這個事情想要解決,也不是三言兩句就能做到的。
聶雨墨讓小黑小白暫時留在房子裏,她現在有事要出去,等晚上老公回來,他們共同爲它們解決。
“好。”
“嗯,我們聽你的。”
小黑小白是暫時安撫住了,聶雨墨又到院子裏向昨晚勝利了,現在還在歡呼雀躍的五小隻警告一番。
警告它們老實點,不準得意忘形。
她現在有事要出去,等她回來再收拾它們。
五小隻表示很委屈,嚶嚶嚶的哭,裝可憐博同情,想讓主人心疼它們。
“不準惹事,等我回來。”
聶雨墨沒給五小隻好臉色,幾個小傢伙什麼樣她心裏有數,外表軟萌,實則腹黑。
看着人畜無害的樣子,但能讓小黑小白在它們手下喫癟,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都是狠角色。
好在五小隻雖然調皮,它們的天性卻是認主人的,聶雨墨是它們的主人,她的話,五小隻就會無條件服從。
撒嬌不好用,於是它們乖乖聽話,同意。
桃花村。
聶雨墨帶來不少水果和各種肉類,還有一些日用品和零食。
外公家的院子裏有新鮮蔬菜,蔬菜基本都是不用花錢買的,白神醫見外孫女回來很高興,但左顧右盼見只有她一個就不高興了。
“飛寶呢?爲什麼只有你自己回來?”
聶雨墨實話實說:“飛寶被祖母留下來,祖母說會送他過來,還沒送來?”
“哼!”
外公不滿的從鼻子裏冷哼一聲:“那個老太婆說話你還敢信?她一貫如此,有好東西就會自己留着,自私霸道一輩子……”
外公提起祖母,不滿的情緒還是很多。
聶雨墨:“她既然這麼多缺點,當年你們還愛的要死要活,甚至私奔?”
白神醫老臉一紅,根本不承認:“誰跟她愛的要死要活了?那麼多年前的事情我都記不得了,私奔是一時糊塗,後來我不是改正錯誤了嘛。”
聶雨墨心想,你沒有私奔成功,是祖母被家裏人扣起來了沒去成,現在還成你改正錯誤了?
她笑着附和:“是是是,我和亦寒都得感謝您二老當年的決定呢,感謝您們沒有把山盟海誓進行到底,否則還有我倆什麼事啊?”
外公笑了,外孫女的話很對他心思,這話說的好聽,聽着心裏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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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件事對你們還是有好處的。”
外公笑眯眯的幫外孫女把東西都提進去,然後分門別類收拾好。
“這是什麼?”
禮物中有一樣很特別的東西,引起外公注意,正是那支藥膏。
“您看看這裏有什麼成分?我分析不出來,效果很神奇,燙傷的地方抹上很快就好了,對祛疤也有奇效。”
聶雨墨沒好意思說,藥膏是去除草莓印的,而是拐個彎說祛疤和治燙傷。
反正老公說過,這支藥膏作用不小呢,對燙傷和祛疤效果一樣顯著。
外公神色變的嚴肅,他擰開蓋子聞了聞,於是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哪裏買的?”
聶雨墨很少見外公這樣的表情,她實話實說:“馬爾代夫。”
“外公,這個藥膏裏面有不好的成分嗎?我沒發現。”
“沒有。”
外公仔細看上面的文字,上面的字不多,但都是外國字,一個字母和筆畫都看不明白。
“這上面寫的什麼?”
聶雨墨也看不懂,但是老公給她翻譯過,她能背下來。
她指着上面的三個大字道:“祛疤膏”。
然後她又指着上面的小字:“打開蓋子,塗抹在受傷位置即可,輕者一次見效,重者一瓶夠用,如果一瓶沒有效果就不要用了。”
她讀完,自言自語:“真牛,我見過很多說明書,這個是最牛的。”
上面的配方,寫着:保密方。
小小的藥膏,雖然沒有一個字表明,但所有的意思都說明一個意思:愛用不用,我就這麼牛!
“哪裏生產的?”外公目光裏的激動,拼命想掩飾卻怎麼都掩飾不住。
聶雨墨搖搖頭:“不知道,上面沒寫,本來上次我們也想知道這個藥膏是哪裏生產的,還沒等去就回來了。”
外公不在理她,把箱子拽出來了,往裏面胡亂塞了幾件衣服,又開找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