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凝永夏:【我要校門口左走一百米那家叫細花串串的,辛苦了。】
梔凝永夏:【愛你麼麼噠.gif】
包間裏,看着夏梔初最後發過來的那個蹦躂的表情,某個男人俊逸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
衆人均有些摸不着頭腦,包括他身後的秦深。
梟爺到底在幹嘛呢?
一直拿着手機,明明是來應酬的,卻沒有一句話跟人交談。
秦深往邊上側了側身子,想瞥一眼他手機上的內容。
結果,莫北梟直接將屏幕按掉了。
秦深重心一個不穩,險些摔倒。
弄出了點動靜。
莫北梟皺了皺眉,秦深察覺出他的不悅,立馬說了句:“不好意思各位,活動活動筋骨。”
面前那一絲冷意消失,秦深鬆了口氣。
莫北梟擡眸,正看着他的一行人立馬移開了視線,佯裝跟旁邊的人說話。
他的手摸到了茶杯,眼睛微閃,旁邊的人察覺到了,立馬端起茶壺,給他空了的茶杯添了新茶。
“莫總,請喝茶。”
薄脣微啓,“謝謝。”
還挺客氣的。
那人神色微頓,“呵……呵呵,能爲莫總效勞是鄙某的榮幸。”
莫北梟舉起了手中的茶杯,還沒開口。
另外幾人大驚,立馬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各位,家裏有孕妻,不能飲酒,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他一開口,立馬有人開始奉承。
“莫總,哪裏的話,喝茶也是一樣的,我們敬您。”
“對對對,一樣的,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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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北梟掀了掀眼皮,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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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狀,立馬將杯中的紅酒或者白酒一飲而盡。
莫北梟站了起來,其他人也慌亂站起。
“老婆在家等着,莫某就先回去了。”
在座的人面上神色均有些僵,他們在這待了一個多小時了,人說的唯一幾句話都與這次飯局要談的事無關。
可卻沒人敢有什麼不高興。
“呵呵,莫總對尊夫人真寵愛。”
“對對對,我們都該向莫總學習。家庭和諧,事業才能輝煌。”
“只是,這時間還那麼早,莫總不再坐坐嗎?”
莫北梟看向了那個提問的人,勾勾脣,“呵,小東西等着投喂。”
衆人:“……”
莫北梟不再多言,直接走了出去。
秦深看着那道背影,對着場上的人說道:“單記在梟爺賬上的,各位喝得盡興。另外,今天要談的事情,各位準備好合同發到莫氏就行。”
衆人一聽,臉上立馬洋溢着愉悅的笑容。
對待秦深的態度都恭敬了不少。
這可是財神爺身邊的人!
秦深沒有理會他們激動的心情,直接邁開步伐快速跟了出去。
幻影車上。
秦深開着車從緋色地下停車場出來,正要往國色天香方向開去。
後座傳來一個冷冽的聲音。
“去b大。”
b大?
那不是夫人畢業的學校嗎?梟爺去那幹嘛?
秦深疑惑,卻還是轉了下方向盤。
車子停在b大校門口的時候,正好五點多,學生放學的時間。
看着外面人頭攢動,秦深解開了安全帶,轉頭對着後座的人說道:“梟爺,您要買什麼,我下去買。”
“不用,我自己去。”
“可是,人太多了。”秦深有些擔憂,他家梟爺有潔癖,向來不去這種人嘈雜、環境髒亂的地方。
莫北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自己打開了車門,擡腳就下了車。
秦深見狀,立馬打開車門跟了出去。
左轉100米。
莫北梟按着夏梔初發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店。
對着裏面忙碌的身影冷冷道:“來一份串串。”
“唉,你怎麼能插隊呢,到後面排隊去。”
排隊?
莫北梟這才順着說話者往後看,狹長的眉高高擰起。
什麼東西,有那麼好喫?
排了五六米的長隊!
從小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莫大少爺,第一次對食物充滿了懷疑。
莫北梟臉有些黑,那個讓他去排隊的男同學瞬間有些膽怯,怯生生的說道:“要……要不你先買吧。”
莫北梟睨了他一眼,轉身,想要走掉。
腳步頓住。
想到手機上那個麼麼噠,莫北梟皺着眉走到了那排人的後面站着。
只是,他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在一羣學生裏格格不入。
“梟爺,要不您回車上坐着,我來排?”周圍已經圍了一羣人,跟看明星一樣,或激動或興奮。
莫北梟面上冷冰冰的,“不用。”
仍單手插兜站着。
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
“喲,梟哥,你怎麼來b大了?”楚希文在他旁邊轉了又轉,才確定真的是他,“梟哥你這是?買串串?”
“不對,你怎麼可能喫這種東西。”楚希文腦子轉了轉,手頂着下巴說道:“你該不會是來給小嫂子買的吧?”
莫北梟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他旁邊站着的小姑娘。
江心念小聲叫了句,“莫先生。”
莫北梟淡淡的點了點頭,而後看向楚希文,“我聽說楚老爺子最近剛好在國內。”
楚希文一聽,立馬不淡定了,“唉,梟哥,我沒看到你,你也別給老爺子說。”
“你知道我家那老爺子的,要是知道了,我明天就會是已婚人士了,我還想多玩兩年呢。”他摟着江心念的腰身,看着她,“至少等兩年我家丫頭畢業了再說。”
說完,他摟着江心念轉了個方向,“我們先走了,改天去看小嫂子。”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大聲說道,“偶爾喫一次沒事,但別讓嫂子喫太多了。”
說完,也沒等男人迴應,他就連拖帶抱的把江心念給帶離莫北梟的視線。
“唉,前面的,往前去呀,空那麼大個地幹什麼?”
莫北梟這才注意到,跟楚希文說話的功夫,前面的隊伍已經往前進了一些了。
莫北梟冷着臉往前走了幾步,擡手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又看了看前面的隊伍。
這樣慢悠悠的排下去,那個小女人不知道要等多久。
那張本就清冷的臉,瞬間又冷了幾分。
“秦深。”
“在。”
“清場。”
“是。”
秦深直接打了個響指,跟在暗處的守衛立馬現身。
看到這一幕的學生,還以爲人要使用暴力,但只見秦深交代了幾句。
那人聽完後直接跑來了,沒一會兒提了一個箱子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