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
“這孩子說什麼呢?小孩子不要胡說八道,好喫的還堵不住你的嘴?”
老夫人雖然是訓斥的話,語氣卻一點都不嚴厲,甚至眉眼彎彎,嘴角上翹,笑得很好看。
聶雨墨和顧亦寒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夫妻倆對視一眼,開始喫飯。
飯菜很美味,兩人卻因爲心裏有事,食不知味。
食不知味的還不止他們兩個,老夫人儘管掩飾得很好,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老夫人細微的表情變化一點都沒有逃過夫妻倆的眼睛。
一頓飯,喫得各懷鬼胎……不是,心事重重。
飯後。
飛寶被老夫人留在老宅,老夫人喜歡飛寶,不捨得讓他回家,或者……還有別的想法。
但她是不會承認的,美其名曰的說讓聶雨墨和顧亦寒回去過二人世界。
過二人世界就過二人世界,一家三口都同意。
顧亦寒和聶雨墨回去的路上,兩人就開始商議。
顧亦寒:“我感覺祖母對外公還是有意思的。”
聶雨墨:“傻子都能看出來的事情,用你感覺?”
顧亦寒:“所以,你看出來了?”
聶雨墨:……
她怒瞪他,老公立刻賠禮道歉,承認錯誤:“我錯了,我說我自己呢,我是傻子,你是傻婆娘。”
聶雨墨:……
她發現這個男人是有兩副面孔的,在別人面前高冷的像是永不融化的冰山,在她面前就是個逗比,還有點話嘮!
好像,挺對她脾氣。
按她一貫的脾氣,兩人這時候就應該互懟起來了,但祖母和外公的事情更重要,算了,放過他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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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嚴肅點,現在說兩位老人家的事情,別嬉皮笑臉的。”
“好。”
“我覺得祖母還有顧慮,這次我們得慎重,等到事情板上釘釘,祖母有明確表態再和外公說。”聶雨墨道。
她從小在外公身邊長大,知道外公是什麼樣的脾氣秉性,外公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同樣的錯誤不會犯兩次,他被拒絕了第一次,就不會再給她第二次拒絕自己的機會了。
顧亦寒:“行,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聶雨墨半信半疑:“我可以信任你嗎?”
“當然,你老公絕對值得信賴。”
他對她說,詳細細節等到家後,好好和她說。
但是真到家了,他說:“你去洗澡吧,我給你放水。”
他在浴缸裏放滿熱水,倒裏一瓶精油和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瓣,然後看她的目光就逐漸變的火熱!
“你說,等到家詳細說。”
顧亦寒在她耳邊吹氣,語調低沉曖昧:“是啊,我說到家詳細說,沒說在哪裏詳細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呢,試試我從國外定製的最新款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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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亦寒眼神逐漸變的曖昧,他一步步往老婆身邊走,嗓音低沉:“房間裏太熱,你不要中暑了,幫你脫一件……”
“不要!”
聶雨墨雙手環肩,抱住自己。
“乖,聽話。”
“不聽,你這個騙子,在路上的時候你不是這麼說的……”
“噓!別說煞風景的話。”
當然,最後兩人什麼都沒說成!
第二天。
中午。
聶雨墨從睡夢中醒來,身邊早已經沒有老公的身影了。
只有空氣中還殘留着旖旎後的氣息,和她身上若干草莓痕跡。
牀頭櫃上放着那支效果很好用的藥膏,還有一杯牛奶,牛奶杯下面壓着一張紙條。
聶雨墨端起杯子把牛奶喝光,然後拿起紙條看,紙條上寫道。
老婆:
我上班去了,你醒後自己塗點藥再下樓,脖子周圍塗一圈即可,身上的痕跡留着,晚上我檢查。
昨天要商量的事情,我覺得也沒有什麼可以商量的,老人家的事情交給老人家自己做,我們不反對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支持了,一切隨緣,就像是我倆兜兜轉轉一大圈,最後還是會走到一起。
摻合多了反而不好,我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即可,愛你的老公。
“去你的吧。”
聶雨墨笑罵一句,把紙條揉成一團丟進紙簍。
昨天晚上,她幾次想說,老公都自信滿滿的表示:“我心裏有個絕妙的好主意,你聽完一定會誇我,但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現在是屬於我們倆的時間,你是屬於我的……”
剩下的話全是少兒不宜,十八歲以下不能聽,文字不方便描述,請大大們自行腦補。
晚上他基本沒讓她休息,合着這個“絕妙的好主意”就是隨遇而安,愛咋咋地!
聶雨墨拿過藥膏,均勻的塗抹在痕跡上,這個藥膏確實神奇,塗上後微微清涼,草莓印記如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很快,皮膚就光潔一片。
她拿着藥膏仔細看,這次是新的,卻還是在馬爾代夫,老公給她抹的那一種,沒有生產廠家,什麼都沒有。
她記得第一次在馬爾代夫,老公就是給她抹的這一種,本來她是想拿給外公看,讓外公分析這裏面的成分,但外公和老夫人匆匆回國了,所以就沒問成。
正好,這管藥膏給她回桃花村的藉口了。
她洗漱完畢,從衣櫃裏挑衣服,昨天的那套衣服已經不能穿了,顧亦寒有個很不好的毛病,他每次幫她脫衣服都手勁很大,衣服幾乎都是被撕碎的。
他喜歡撕她衣服,更喜歡給她買衣服,偌大的衣帽間,幾乎都是老公買給她的各種衣服,裙子和包包。
聶雨墨平時喜歡穿偏休閒一類的衣服,於是幾個大休閒品牌的新品都會在第一時間擺進衣櫃裏。
她隨便拿一身白色的套裝穿上,又從鞋架上拿一雙天藍色的運動鞋穿上,下樓喫飯。
樓下。
小黑小白端坐在樓梯旁,看樣子在等她。
“你倆怎麼坐在這?它們呢?”
聶雨墨指的是五小隻。
她和顧亦寒結婚後,小黑小白就和它們的五個孩子團聚了,但一家人團聚沒有抱頭痛哭更沒有母慈子孝,甚至都沒有重逢後的喜悅,有的只是爭地盤,爭話語權。
一家人鬥起來也絲毫不會心慈手軟,聶雨墨幾乎每天都能接到來自雙方的告狀,誰輸了誰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