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這樣一家西餐廳?”
顧晚驚訝的觀察着四周的佈置和擺設。
“我朋友開的。”
傅斯臣淡淡的開口,滑動輪椅到了沙發邊上。
沙發邊上是一排酒櫃,裏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
傅斯臣在酒櫃口挑了挑,選了一瓶紅酒,示意身後的服務員拿出來。
顧晚緩步也走了過來。
“今天還要喝酒呀。”
顧晚不貪酒,談不上多麼喜歡,也不排斥。
她雖然不經常與酒打交道卻也能夠看出來這瓶酒應該價值不菲。
“喫西餐,不喝點紅酒你不會覺得我在敷衍你?”
顧晚身上多少是帶了點作勁的。
顧晚挑眉,笑了笑倒是沒多說。
很快就上了菜。
淺嘗了這瓶酒。
果然是傅斯臣挑的,入口綿長,一點也不澀口。
“好酒。傅少爺對紅酒也有研究。”
傅斯臣晃了晃手裏的酒杯卻沒有喝。
“我平常不喝紅酒。”
顧晚聞言挑高了眉頭。
“所以你這是專門為我開的啊。”
笑眯眯的看着對面的男人。
暖洋洋的燭光下襯得他的臉龐線條更加流暢,棱角分明。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真是有一副好皮相。
傅家他這個年紀的,長相如此優秀的也就只有傅斯臣了。
就連傅斯樾也是不配和他拼顏值的。
顧晚託着下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切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裏,傅斯臣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這麼看着我做什麼?不好喫?”
顧晚搖了搖頭。
“我覺得看着你會讓我的胃口變得更加好。”
顧晚笑眯眯,說着還朝着男人眨了眨眼睛。
“是嘛。”
傅斯臣放下了叉子,擡頭和她對視。
兩個人的視線在燭光中相互碰撞。
都是成年人,那糾纏的視線很快就帶上了一些火花。
顧晚站起身走到了他面前,湊到他耳邊輕聲問道。
“沒菜了吧?”
傅斯臣低低的嗯了一聲。
下一秒女人馨香的身體便嵌入了傅斯臣的懷裏。
腿上的重量提醒着傅斯臣他懷裏的確有一個女人。
他們還是合法的。
顧晚一雙眸子畫着好看的眼線,微微翹着往後拉,將她的臉帶出了幾分嫵媚。
傅斯臣鼻尖縈繞着紅酒的清香。
“你醉了。”
淡淡的開口下結論。
顧晚眯了眯眼,又往他的面前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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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醉,還是說你……怕了?”
顧晚膽大包天到開口刺激他。
果然下一秒傅斯臣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大手緊緊扣住了顧晚的腰。
眼睛緊緊盯着她,喉結上下動了動。
“顧晚……你最好能適可而止。”
聲音低沉有力,帶着濃重的警告。
顧晚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火燒似的發熱,迷迷濛濛的膽子大的不得了。
“傅斯臣你怎麼回事!快點的,趕時間呢。”
說完就非常生猛的將自己的脣瓣印到了男人的脣上。
傅斯臣腦海裏的一根弦“啪”的一聲就斷了。
兩個人的脣舌相互交纏。
男人粗糲的舌頭掃過了顧晚嘴裏的每一顆牙齒。
她沒忍住打了顫。
腰被男人緊緊扣住,她怎麼也掙扎不開。
“唔……傅斯臣,我呼吸不過來了!”
顧晚憋了整整三分鐘,她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要魂歸故里了。
兩個人脣瓣分開,都氣喘吁吁的。
顧晚搖頭晃腦的看着他。
“傅斯臣……你都吻技是不是練過?”
顧晚喝醉以後什麼都能往外說,什麼也都敢問。
傅斯臣懶懶的靠在輪椅上,懷裏抱着她,然後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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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生的。”
顧晚輕哼了一聲,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有點餓了。”
傅斯臣滿臉黑線的看着現在口齒不清,腦袋也不清晰的女人。
她將自己挑起了火,現在倒好,一句“餓了。”
難不成還是想就這麼算了嘛?
顧晚看着傅斯臣眼裏暗暗的冒着火,猛的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臉。
“傅斯臣,你不要臉。我都說我餓了,你還想着這檔子事。”
聲音嬌嬌的,很是好聽。
傅斯臣聞言臉色陰沉的更加明顯。
“顧晚。”
這兩個字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
顧晚眨了眨眼睛,卻像一條魚一般從他懷裏溜了出來。
“我要喫飯去了。”
說着就回了傅斯臣對面自己的位子上。
拿起叉子又自顧自喫起來。
不過她的腦袋着實昏沉,沒一會就癱在桌上睡着了。
傅斯臣看了一眼緊閉的包廂門,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
服務員接到消息來幫忙的時候,正好趕上傅斯臣那個朋友過來。
“斯臣,你這什麼情況?”
視線瞥了兩眼旁邊的顧晚。
傅斯臣是從來不在外面花玩的,他們這些朋友都很清楚。
今天竟然破天荒的和一個女人單獨來自己這裏喫飯。
“向南,她是我妻子。”
傅斯臣開口提醒。
向南聞言挑起了眉毛,仔細看了看睡着的顧晚。
“這就是那個鄉下小丫頭啊。你不是看不上的嘛?怎麼還把人帶這裏來了呢?”
如果今天這個姑娘沒喝醉,自己來了不就等於是見朋友了?
這不是傅斯臣的性格啊。
向南微微皺了皺眉,想到了什麼。
“那人你不找啦?你不會是被這個鄉下女人給治住了吧。”
向南開口閉口都是鄉下女人,傅斯臣皺眉。
“交代你的事情,你繼續幫我。剩下的是我自己的事情。”
傅斯臣清淡的聲音響起。
向南想說些什麼,卻在接收到傅斯臣警告的視線後閉了嘴。
“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那邊有了點消息。說是有人在埃及看到過她。”
傅斯臣還是那樣面無表情。
在服務員的幫助下,顧晚被擡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她一連換了好幾個姿勢。
從車窗邊直接挪到了傅斯臣懷裏。
等她的腦袋落在他腿上的時候,似乎是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姿勢。
“真舒服啊。”
前面的司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傅斯臣涼涼的擡起眼眸。
“顧晚,坐好。”
伸手將她扶着坐了起來。
顧晚卻像是渾身都沒有骨頭一般軟軟的靠在他的身上。
正當傅斯臣頭疼的時候。
顧晚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傅斯臣……你不要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