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卿對生辰蛋糕和唱歌,充滿了好奇。
她幾乎沒有猶豫,就應下來。
“好。”
她話落,陸家兩兄弟同時瞪過去。
賣糕點的男子不明所以,無辜眨眼。
這個插曲顧卿卿根本沒在意。
她讓小桃提着好幾盒蛋糕回府,然後就跟陸景曜去了戲院。
小桃不放心。
但是礙於顧景曜兩人的身份地位,她只能一步三回頭,一步一步慢慢往府中挪。
顧府
顧澤海看到小桃一人回來,立馬像踩到尾巴的小貓,一下從凳子上跳起來。
“小桃!小姐呢!”
小桃低着頭。
“老爺,小姐隨太子王爺去了戲院。”
這話一出,顧澤海更是一蹦三尺高。
“你說什麼!你回來了!小姐和他們!去了戲院!”
小桃嚇得一下跪在地上。
“老爺,奴婢也想和小姐一起,可是小姐身邊有王爺和太子,奴婢不敢。”
“你就不知道死皮賴臉的跟着!”
顧澤海語氣盡是恨鐵不成鋼,小桃把頭垂得更低了些。
林雨柔拍了他一下,把小桃拉起來,才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說你對着一個丫鬟吼什麼,她一個丫鬟敢做什麼,換做是你,你也沒辦法。”
顧澤海兩手背在背後,在房裏不停踱步。
兩圈以後,他目光一眯,做了個決定。
“不行,我要去把卿卿帶回來,她一刻也不能和那兩個人待在一起。”
一旁,顧琛自顧自喝茶,目光都沒擡一下。
“可以,爹你去以後就不由分說拉走小妹,然後明日朝廷就會出現,顧澤海以上犯下,對君不尊,革職兩月。”
顧澤海邁出去的腳,硬生生收回來。
“那你說!怎麼辦!”
顧琛放下茶盞,顧左右而言他。
“爹,如果選他們中的一人做女婿,你選誰。”
顧澤海毫不猶豫。
“哼!選誰?誰也不選!”
顧琛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彷彿他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爲何。”
“他們都是皇宮之人,我們都知道宮中到底有多險惡,卿卿性格直爽卻單純,不適合與宮中之人有來往。”
“嗯,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帶回小妹。”
聽顧琛這樣說,顧澤海總算鬆了口氣。
顧琛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他出面,沒有辦不成的事。
顧卿卿坐在戲院,耳朵滾燙。
燙得她根本無心看戲。
從進戲院開始,陸景曜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見她坐立不安,他把目光停留在她耳朵上。
那耳朵小巧可愛,紅得讓人不停遐想。
這耳朵,真像她慾望來臨的時候。
看着看着,他竟然紅了臉頰。
臉頰一路紅到脖子。
他擡手放在脣邊,輕咳了一聲,拉着衣袖給她扇風。
顧卿卿回頭,看到的是他無比自然的神色。
她眨眨眼,回頭看向戲臺。
目光還沒有完全放在戲臺上,她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柔!
蘇柔站在桌子旁,低眉順眼的給別人倒水。
坐在桌子後的那人,是京城有名的公子哥。
爲什麼有名,因爲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無賴。
他姓錢,叫錢多多。
錢家,是四年前才搬入京城的。
搬入京城沒多久,錢多多便成了京城,人人都知道混混。
原因無他,燒殺搶掠他是一件不落,好事他卻一件不做。
也有人報官,但錢家似乎關係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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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錢多多犯下怎樣的事,錢家都能用銀兩擺平。
久而久之,便也沒人再告錢多多。
他們都選擇離錢多多遠遠的。
錢多多卻仗着家裏人脈關係,在京城橫行霸道。
京城曾經有人說,京城惡霸有兩個。
第一是錢多多。
第二便是顧卿卿。
話雖這樣說,但顧卿卿見到錢多多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次她出現的地方,哪怕錢多多在場,他也會匆匆忙忙帶着下人離開。
彷彿很怕她似的。
顧卿卿費解,卻也沒多想。
反正她的惡名,早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她也不想去追根究底知道緣由。
今日在這裏看到錢多多,顧卿卿有些意外。
更讓她意外的是,蘇柔不過來京城短短時日而已,竟然和這樣的人有了瓜葛。
她輕輕擡眸。
蘇柔這是鬧的哪一齣?
她也不看戲了,盯着蘇柔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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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戲快完的時候,那人才從懷裏摸出一錠銀子,放在蘇柔手中。
蘇柔對他連連彎腰致謝,才四處看了看,腳步飛快的離開戲院。
顧卿卿戲謔一笑。
有趣。
她可是真的好奇了。
她收回目光,才發現兩邊都有風緩緩吹來。
仔細一看,她身邊陸景曜和陸景琦,兩人都拿着衣袖給她扇風。
她垂頭,看着桌面,心裏千迴百轉。
他們對自己如此上心,究竟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
他們是想讓二哥支持他們,還是想得到大哥的兵權。
或者說,他們明裏暗裏,在開始拉人脈。
可是縱然這樣,她也從不覺得自家哥哥和爹爹,會站在他們任何一方。
她蹭的一下站起來,打翻了桌子上的茶盞。
微黃的茶水,流得一桌都是。
身邊兩人,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
兩人怔愣了一瞬,互相對視了一眼,隨着她站起來,擔憂的問道:
“卿卿,怎麼了?”
“顧小姐,可是有哪裏不舒服?”
顧卿卿眨眨眼,“沒什麼,我要回府了。”
“好,坐我的馬車。”
“坐我的馬車。”
兩人異口同聲,聽得顧卿卿頭疼。
“不用,我自己有馬車,王爺和太子還是早些回去吧,宮中事務要緊。”
她走得毫不猶豫,留下兩人在包房裏面面相覷。
顧卿卿剛走出戲院,就看到顧琛手裏轉着一把匕首。
他靠在一旁柱子上,兩眼看着前方,似乎在發呆。
“看完了?”
“二哥?你怎麼在這兒。”
顧琛收起匕首,用衣袖擦了擦,走到她面前,漫不經心道:
“爹爹不放心,讓我來接你。”
“那二哥爲何不進去。”
顧琛餘光掃了一眼後面兩人,笑得像狐狸。
“進去幹嘛?王爺和太子沒邀請我,我怕得很。”
顧卿卿總算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她翻了翻白眼,一臉無奈。
果然,府裏只有二哥說話最應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