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會給你一個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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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待到他匆匆趕來,又像是被人掐準了時機一般,恰好撞見方才那一幕,幾乎是沒給他留下任何迴旋的餘地,使他迫不得已現身,只要稍一推敲,就能猜出這是姜虞月故意利用宋雲明來揭穿他的身份。

 即便是現下如此緊迫的情況,宋驚瀾還是忍不住暗歎她謀算之精妙,但卻並不在乎這是她故意為之這一點。

 “我並非有意隱瞞。”

 眼見着已然無法遮掩,宋驚瀾索性將話給說開,十分坦然的對上姜虞月的眼神,“最初我來到謝家本就只是為了尋個清淨地方養病,謝景瀾確有其人,但卻是在多年前就早已病死,我這才假借他的身份來到金陵,同你相識並非是我專程謀劃,更不是蓄意欺騙。”

 姜虞月依舊是一聲冷笑,“並非蓄意欺騙?當初我輾轉多處只為替你求醫問藥,你一方面與我約定終生,另一方面卻看我被你騙得團團轉。”

 “這麼長時間以來,你分明有無數次機會向我坦白,卻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莫非是怕我知曉了你身為靖王,便要賴着你不走,要向你求名分不成?!”

 宋驚瀾從未在姜虞月口中聽到如此尖銳的話語,不由得怔默片刻,但這件事情終究是他的錯,依舊是鄭重解釋道。

 “向你隱瞞是我的不對,只是苦於沒有好時機說明一切,絕非像你說的那般。”

 宋驚瀾注視着她,“待到回了京城,我會正式給你一個名分,風風光光的將你迎入我靖王府,絕對不會讓你和墨兒受委屈。”

 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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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虞月心中冷笑,他口中所謂名分大抵也是讓自個給他做妾罷了。

 雖說不是她妄自菲薄,但姜虞月自知道她的出身的確不高,就連當初謝雲齊亦或是裴敬川的家中對自己這商賈之女的身份都頗為不滿,更何況宋驚瀾一堂堂靖王?

 她可不會傻到認為宋驚瀾會八擡大轎娶自己為妻,更何況……

 姜虞月眼底神色晦暗,雖說如今她並未奢想什麼,但方才宋雲明確實說了宋驚瀾和李相千金有婚約一事,這宋驚瀾分明已同他人有婚約在身,竟還敢如此誇口。

 看着姜虞月沉默不語,宋驚瀾又再度放輕了語氣,“我方才所言字字真心,若有半句虛言,定叫天打雷劈。”

 “虛妄之事,何必賭咒。”

 姜虞月語氣平淡得叫人聽不出任何情緒,“事已至此,上京為重。”

 說完這話姜虞月便徑自上了馬車,小柳也反應過來立刻跟了上去,車伕也是個會看眼色的,趕忙一甩馬鞭抽在馬匹身上,馬車便朝着驛站前進了。

 宋驚瀾看着她如此舉動着實摸不清她心中所想,只能略嘆了口氣,翻身上馬跟在了馬車後頭。

 小柳回想着自己剛才所聽到的那些話,着實震驚不已,一想到往日那病怏怏的謝家三少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靖王,便覺得世事荒唐。

 但即便那人是靖王,小柳自然是選擇無條件站在自家小姐這邊,震驚過後便是滿腔的憤怒。

 “不成想那堂堂靖王竟然也會做這些下三濫的事情!”

 小柳氣憤不已,“竟然假借身份欺騙小姐您的感情!即便他是靖王又如何?莫非堂堂王爺就能行如此薄情之舉麼!”

 對於小柳的憤慨,姜虞月不置可否,只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宋驚瀾方才之言她也不能完全確定其中真假,但她知曉,彼此之間一起共度的日子是真,但既然他們之間的身份有着雲泥之別,那她就定然不會肖想任何。

 不過姜虞月心頭依舊是餘怒未散,但也不好發作,畢竟如今這宋驚瀾乃是堂堂靖王,已不再是那個任她拿捏的謝景瀾了,若是一不小心惹怒了此人,恐怕後果是她難以承受的。

 因而這一路上,恐怕還是要和他維持表面的平和。

 有了方才那一風波後,姜虞月的態度便是格外淡漠,在驛站稍作休整後便迅速啓程,壓根沒有再給宋驚瀾同她說話的機會,就連夜裏留宿客棧,飯菜也都是叫小二送到屋裏去喫的,彷彿在刻意避開同他宋驚瀾的任何接觸。

 吉祥看着這局面着實不妙,便自告奮勇的端着幾盤好菜敲響了姜虞月的房門,卻不想那門剛一打開,小柳見着是他,便想着此人也是哄騙自家小姐的幫兇,還未等他將話說出口,便是直接一記白眼賞了過來,而後又將門狠狠的摔上了。

 屋內的宋驚瀾看着吉祥原封不動的把飯菜端了回來,便知道他吃了閉門羹,心頭更是煩悶。

 ”殿下,咱們矇騙了姜姑娘這麼久,她一時生氣也是情理之中的。”

 吉祥看着他臉色陰沉,趕忙替自己殿下出主意,“可俗話說得好,烈女怕纏郎,更何況您是堂堂靖王殿下,只要放低身段,好好的哄上一鬨,想必姜姑娘必然很快就能消氣了!”

 “畢竟您的身份尊貴,這姜姑娘雖說是受了些矇騙,可別的女子想被您騙都沒機會呢!只要等她腦子轉過彎了,必定會同殿下您和好如初的!”

 宋驚瀾對於吉祥這話卻不以為然,也並不打算像他所說的那般去討姜虞月的歡心,這並不是因為宋驚瀾拉不下這個臉,而是他知曉姜虞月絕非如此膚淺的女子,更不是會因為他的權勢就被幾句甜言蜜語哄好的人。

 若她真是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原諒一切的女子,也不會專程設計這麼一出來逼自己亮明身份了。

 如今他摸不透姜虞月如今對自己的看法究竟如何,最擔心的便是姜虞月會同他漸行漸遠。

 姜虞月的傲氣他是清楚的,一旦認定了一件事便絕不更改,若是她將自己認定成了騙子,恐怕關係就再無轉圜的餘地了。

 可偏偏宋驚瀾又並無任何可以將她拿捏住的手段,即便知曉那姜家是姜虞月的軟肋,但宋驚瀾卻從未動過要拿姜家威脅的念頭。

 若是他當真用姜家來逼姜虞月就範,恐怕只會將她越推越遠,甚至激得她同自己鬧個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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