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要給我們做主啊。今天的事情也絕對不能就這麼過去了。”
裴素歡聲嘶力竭的開口。
老太太擰眉看着傅霖和秦莉,許久才嘆了口氣。
“先去醫院看看顧晚的情況,這件事之後我會好好處理的。”
說罷便轉身朝着山下走去。
*
醫院裏
顧晚被推進了急救室。
傅斯臣和李管家在外面等候。
李管家看着一直低頭不說話的傅斯臣,輕聲安慰。
“別擔心啊大少爺,大少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傅斯臣沒說話,只是低垂着的眼眸中劃過一絲精光。
很快,老太太他們也趕了過來。
秦莉和傅霖臉上也都是着急的神色。
醫生走了出來。
秦莉第一個衝上去。
“醫生啊,孩子怎麼樣了?”
醫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秦莉立即失魂落魄的趔趄了兩步。
傅霖倒還算冷靜。
“怎麼會這樣?”
裴素歡呆楞了許久,然後整個人顫抖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老太太長長的嘆了口氣。
走到了裴素歡面前,輕聲開口。
“這個孩子和你們沒緣分,你身子不好,還是得顧着自己的身子。”
說完又問了幾句顧晚的情況。
等顧晚被推出來後老太太才離開。
老太太離開後,秦莉和傅霖也立即跟着走了。
連關心顧晚的一句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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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秦莉和傅霖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老太太不要太生氣。不要追究他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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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把老太太哄好了才是根本。
顧晚睡了一覺,醒過來的時候竟然覺得自己身上沒什麼力氣。
看了一眼房間裏,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正當她想坐起來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點動靜。
“小晚你怎麼坐起來了?”
傅斯樾放下了手裏的水果,一臉焦急的走了過來,阻止了她的動作。
顧晚尷尬的只能繼續躺着。
“你臉色好白啊。我哥去拿飯菜了,應該很快就能過來。”
見顧晚一直在看門口,傅斯樾猜測她是想要找傅斯臣,連忙開口解釋。
顧晚點點頭。
“你別總想着傷心的事情,心情好了,身體才能好。”
傅斯樾以為顧晚現在是在傷心,連忙開口安慰。
顧晚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的感覺,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也不能告訴傅斯樾。
傅斯樾拿了一個蘋果,坐在牀邊低着頭給她削皮。
顧晚想讓他先離開,剛剛開口就看到傅斯臣出現在門口。
“你哥來了。”
傅斯樾手裏的蘋果沒拿穩,整個滾落到了地上。
顧晚無奈的嘆了口氣。
傅斯臣滑動輪椅進來看着他們。
“喫飯了嗎?”
這話是對着傅斯樾說得。
傅斯樾搖了搖頭,然後立即站起身給傅斯臣讓路。
“那我就先回去了。”
將那個髒了的蘋果一起拿着走了出去,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等傅斯樾離開,顧晚才掙扎着從牀上爬了起來。
“累死我了。”
傅斯臣將手裏的碗遞給了顧晚。
看着裏面清淡的粥,顧晚原本期待的眼神落寞下來。
攪動着勺子就是不喫。
傅斯臣依靠着輪椅,看着她。
“怎麼不喫?”
“不想喝粥。”
看着粥碗,顧晚感覺自己都飽了。
“媽讓人熬的,說你現在適合喫這些。”
傅斯臣還是給出瞭解釋。
顧晚就差沒從牀上蹦起來了,將碗放在了一旁看着他。
“傅斯臣,你不能這麼坑隊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體好得很。”
她又沒有真的流產,喝什麼粥?
“沒坑你。堅持兩天,我帶你去喫好喫的。”
男人笑着開口誘惑她。
“切,我才不信呢。我現在就要喫,你別給我畫大餅。”
顧晚打定主意不喝粥。
她覺得自己可憐死了,配合着演了這麼一場大戲,結果餓到現在就給她喝粥?
傅斯臣見她堅決不肯妥協。
想了想轉身走了出去。
顧晚爬到牀尾朝外面探頭瞧了瞧,沒瞧見他人。
不是吧?不是生氣了吧?
這男人怎麼小氣吧啦的?不就是不願意喝粥嗎。
切,以為就他會生氣嗎?她也生氣了。
誰要是先和他說話誰就是癩皮狗!
氣呼呼的拿起一個蘋果,皮也沒削就狠狠咬了一大口。
等她這邊一個蘋果喫完,傅斯臣才重新出現。
男人手裏還拎着一個很大的袋子。
顧晚輕哼了一聲。
鼻尖傳來了一絲食物的香氣。
顧晚盯緊了他手裏的袋子,嚥了咽口水。
“這是什麼呀?”
顧晚感覺自己的口水隨時隨地可以流下來。
傅斯臣解開袋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個打大砂鍋。
揭開了蓋子,一瞬間所有的香味瀰漫了整個屋子。
“土豆牛肉!”
看着砂鍋裏面的牛肉,顧晚狠狠愛住了。
她最愛喫牛肉了。
傅斯臣將筷子遞給了她。
看着顧晚埋頭喫的樣子,淺淺的笑着。
“老太太有沒有說些什麼呀?”
顧晚咬着牛肉想起來關心一下這件事的結果了。
畢竟是她演了這麼久的戲,等來的這麼一天。
傅斯臣沉吟了一會才開口解釋。
“你身體還沒恢復好。老太太還沒說要怎麼辦。估計明天就得開始了。”
顧晚這才想起來問他。
“為什麼你非得挑今天啊?”
是因為清明節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傅斯臣聞言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在南山發生這一幕更有衝擊性不是嗎?特別是剛剛祭祖結束就出現這個場面,老太太才會重視啊。”
說到底,老太太是很迷信的。
這也是傅斯臣挑中清明這一天的原因。
“如果這次的結果沒能達到你的預期,你準備怎麼辦?”
顧晚戳了一塊土豆喫。
“不會的。我一定會讓它達到預期。”
顧晚看見男人眼裏含着冰寒,薄脣微微勾着露着兇狠。
渾身抖了抖。
她突然想起來,傅斯臣是傅家隱藏着那隻狼。
在陰暗處窺伺許久,就等着抓住機會咬斷敵人的喉管。
和他相處久了,狼用綿羊的僞裝來對待她,她就真的忘記他是狼了。
顧晚感覺背後有些發冷,嘴裏的土豆也變得不香了。
自己剛剛還和他鬧,真是嫌命太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