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幾個瘋子,是被誰教唆來的,污衊朝廷命官可是要坐牢的!”
劉蝶靜此時早已驚出冷汗,急忙上前呵斥!
豈料這幾個人並不買她的賬,着急忙慌往一邊躲,很怕侯府的樣子!
謝宣平自然認得這幾個人,此刻,內心翻江倒海,不是讓人收買了山匪將這幾人毀屍滅跡,真的還放任他們回了京城任?
心裏雖然驚懼,卻不得不快速想着說辭,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孩子的事,若一開始便將孩子養在府裏,也還好狡辯!
如今,一經承認,只怕別人會認定自個求娶蘇氏就是心思不正,雖然自己的確是心思不正,可這事情卻不能說到明處!
如今只能先安撫好這幾人,隨後再說!
謝宣平臉色陰沉,走上前去,擺出了官威,冷聲道:
“你們幾個也真是的,我當初待你們不薄,有些事若胡亂攀誣可是要喫官司的……或許手下辦事魯莽讓你們產生了誤會,提額還是先進府歇息,解開誤會纔好!”
“好個不要臉的謝宣平,一次次的陷害我家小妹,原來是想除去她好給你的小青梅讓路,當初死乞白賴纏着我家小妹,賭咒發誓絕不二娶,如今狼心狗肺,不守承諾,令人鄙視。”
說話的人是蘇禮傑,騎着高頭大馬,還帶了一隊兵士!
衆人看到蘇氏的孃家人來了,紛紛讓出了一條道,興奮地看大戲!
蘇卿凌滿面委屈走向二哥:“二哥,你來的正好,我在這府裏實在活不下去,與謝宣平已經和離,只是,如今的嫁妝還沒拿到手!”
原想着鬧一出大戲,自己再讓王叔他們拉了東西走人,如今有二哥在,豈不更好!
蘇禮傑憐惜拍拍妹妹的肩,才揚起英眉,帶着幾分不屑:
“長寧侯府好歹也是百年世家,該不會連我妹妹的嫁妝銀子也要貪下來吧?對了,剛剛聽了一耳朵……謝宣平與他那個姨娘在任上生了一子一女,大的都四五歲了,可是真的?”
蘇卿凌心裏只誇二哥給力,一句話就點到重點,遂委委屈屈道:
“我原先也是有些奇怪,當初成婚當日就丟下我去任上,害我被人恥笑好幾年年卻擡不起頭來,我以爲他是怕我跟着喫苦,卻原來是與人無媒苟合……”
謝宣平再也聽不下去,幾次要說話都被人打斷,若要再追究下去,自己與珂兒和被人扒光衣服有何區別?
“二哥,你們誤會了……那些都是謠言,如今既然已經和離,嫁妝銀子自然會給,只是,需要母親再點算一二!”
蘇卿凌心裏冷笑,這次可真就是讓長寧侯府傷筋動骨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今天,先讓長寧侯府不做人的事情傳出去,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上一世父母兄嫂他們慘死,都有長寧侯府的人蔘與,這一世,她不會讓這些人死的那麼快,他要讓他們看着自己最在乎的官途和財力一點點失去,所謂殺人誅心,那樣纔是最痛苦的!
見謝宣平鬆了口,蘇卿凌才皺眉說道:“那你們快點,這裏於我而言烏煙瘴氣,我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待着!”
這話說的實在打臉,謝宣平卻顧不得多計較,又看向那剛剛在門前鬧騰的幾人,見他們此刻站於蘇卿凌身後,還有什麼猜不出來的?
大概這賤人早就謀劃好,只等今日這一出呢!
他的眸子晦澀不明,壓下心中的怒氣,又朝母親使眼色進府去!
劉蝶靜百般不願,剛剛被侯爺訓斥,如今又被兒子臉色不善地提醒,只能一邊咬牙切齒小聲嘀咕,一邊跟着回屋找老二拿匣子!
而珂姨娘本想裝作沒看見,卻也被大爺拉了拉袖子,只得無奈跟着進府!
謝侯爺此刻裏子面子丟都丟盡了,卻不約不強也不快,笑着請蘇家兄妹進府稍候,連同那四人也一併請了進去!
本想着讓小廝關了大門,卻不料那十幾個兵士門裏門外分別表情肅穆的站着,實在沒有辦法去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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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便宜了看熱鬧的人羣,一開始還在府門口伸長脖子往裏看,後來嘗試着進了大門口,見也無人阻止,便又斗膽進了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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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並非不想阻攔,實在裏侯府前些日子裁減了許多下人,府兵原先有王傑幾個,另幾個因發不出工錢前些日子早離了府!
如今也就府裏頂要的丫鬟婆子留下了,於是乎,外院鬧哄哄的全是人!
而蘇氏兄妹慢悠悠進了錦繡堂,便見屋裏真正的是雞飛狗跳!
謝孝廉死抱着匣子不放手,他只怕這些東西交出去,自己再無法出去與他那些狐朋狗友喫喝玩樂了!
而謝宣平冷泠看了一眼,並不插手,就看母親在那裏如哄小兒一般說好話:
“偉哥兒,聽話,娘也不想的,可眼下這情形不給不行啊!”
豈料那謝孝廉就如鑽了牛角尖,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憑什麼交出去,她一個棄婦,能讓她和離已經是大哥心慈,還想要嫁妝,沒門!”
蘇禮傑便想上去教訓,那謝侯爺見勢不妙,忙上去一巴掌就拍上去,因拍得有些急,忘了兒子背上的傷,就聽“啪”的一聲,那謝孝廉“嗷”的一嗓子,整個人疼的跳了起來!
謝侯爺知道自己若不先下手。,讓別人教訓,只怕就不是幾巴掌的事了!
“你個逆子,這會兒還不知悔改,再不把你那張臭嘴閉上,小心我對你實施家法。”
謝孝廉倒是閉上了嘴,卻仍抱着木匣子不肯撒手!
蘇禮傑不耐地皺眉:“我說謝侯爺,您在這兒跟我演戲呢?可別磨蹭了,我們有的是時間等,要不,我讓人去定了喫食送過來,我們兄妹邊喫邊等!”
謝侯爺眸子暗了暗,也不回頭,一腳踹在兒子腿上大喝:
“麻溜地把匣子遞過來,不然打斷你的腿!”
謝孝廉又不是真的發瘋,眼力見還是有的,聽父親這麼一說,知道沒有戲,只能賭氣地將匣子用力往地上一摔,那匣子倒是結實,滾了幾滾落到劉蝶靜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