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黑夜叢林裏,沈瀛沒想到還會遇到特殊的敵人。
她好不容易把陸行帶到可以休息的位置,前邊也跟着傳來一陣隱祕的動靜。
雙方一個照面,氣氛就僵硬了!
對方看到他們明顯的傷重,又只有兩人,頓時鬆了口氣。
燈光一照。
對面的敵人明顯的興奮了起來!
“是斐公子!”
“咔嚓!”
沈瀛慢條斯理的上了膛,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前面的人。
卻惹得他們身後的人帶着嘲諷走上來,以圍攻的姿態,同樣的舉槍對準沈瀛。
其中一道身影走了出來,露出的面貌讓沈瀛眯緊了黑眸。
是他!
於述。
“把斐公子交給我們,你就能活命。”
於述道。
對方有十幾人。
而沈瀛只有一個人,還帶了個傷患。
怎麼看都不佔優勢。
“不交呢。”
沈瀛咧牙一笑。
手裏的槍晃了一下。
“不交也只能跟着他一起下地獄了,”於述的眼神一冷,示意身邊的人上去。
那個人剛動了一下,沈瀛就冷聲道:“再進一步,誰都別想活着。”
“你覺得是你的槍快還是我們更快,”於述覺得她的笑有些不一樣,“你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何必爲了他害死了自己。”
“那天你去他那裏,不就是爲了把我帶走,拿到一些關於實驗室的東西?”
於述並不是爲了她纔去的,是爲了謝瀛的屍首下落。
聽到沈瀛這句話,他還是讓自己人停了下來。
“那是什麼。”
事關謝瀛,他都想知道。
沈瀛擡了擡黑洞洞的管口,“讓你的人離遠點。”
“於述我們不是……”
“聽她的,退後。”於述眼神一厲。
身邊的人咬了咬牙,跟着退到了他的身後,臭着臉冷冷盯着沈瀛。
“沈小姐最好是能說出點我感興趣的,”於述示意沈瀛可以說了。
沈瀛當着他們的面將另一枚子彈拿了出來,半透明狀態,在夜色下,散着淺淡的瑩光。
看上去有些像文創做出來的玩意,於述只是在室內做網絡技術的,雖然有經常鍛鍊,甚至是跟着部隊的人對練過,也瞭解過不少關於裝備的東西。
卻不是很精通。
“這是什麼。”
“謝瀛祕密研製出來的生化液態子彈,半滴就能致千人死亡,慢性。”
最後兩字,彷彿一種詭異的魔咒。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無不露出恐懼。
因爲這玩意加持了“謝瀛”兩字,意義就不同了。
以謝瀛的能力,絕對可以弄得出這種玩意來。
已有人慢慢的後退,忌憚的盯着沈瀛手中的槍。
看到他們後退的動作,沈瀛就知道自己的言語攻擊起了作用。
還是有很多人怕死的,尤其是害怕折磨致死。
沈瀛的笑添了幾分詭異,更讓人確定她手裏的東西是真的從謝瀛實驗室裏弄來。
“憑什麼能讓我們相信你手裏的東西是真的?”於述覺得沈瀛在打心理戰。
提醒自己絕對不能上當。
而他自己也不敢賭她手裏的東西真假。
因爲他們賭不起。
“如果這樣說,那你們也會死,”身後有人喊道。
“那可以試試看啊,反正我不試,你們也會殺了我們吧,”沈瀛說着當着他們的面又加了一枚液態彈。
對面的人臉色白了幾分,“住手!”
他們真賭不起。
“賭不起,那就退後吧。”沈瀛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們後退。
於述咬牙:“你贏了。”
他也賭不起。
退到了相對安全的位置後,虎視眈眈地盯着沈瀛。
沈瀛將槍別了回去,回頭將陸行扶到了背風的地方,“他需要一些藥物降溫。”
“你覺得我們會給你這些?”
“於先生,我知道你身上攜帶有,拿來吧,”沈瀛笑眯眯地又舉起了手裏的槍,示意他配合着點。
於述眼神森冷的盯了她半晌,還是將身上隨身帶扔了過去。
在帶子上有好幾瓶注射的降溫液體還有藥片,沈瀛拿出來看了眼,就抽出自動注射針頭,毫不猶豫的給陸行打上了。
於述黑眸一眯:“你不檢查一下嗎?不怕我帶的是毒藥。”
“你帶的什麼,我還是有分辨能力,”在這方面,她可以說算是半個祖宗。
藥片放在鼻間聞了聞,就掰開了陸行的嘴送進去。
捏了下他鋒利的喉結,那藥片就吞嚥了下去。
看到她這一系列的操作,盯着她的人對她的身份帶上了不少好奇。
這個女人對他們的東西好像十分的熟悉。
“你在實驗室裏到底發現了什麼,當時你也在船上,謝瀛的屍首是不是斐行帶走了,”於述分析了起來,“如若不然,他怎麼會特意將你從戚逍的手中帶出來。”
這兩者間,肯定有什麼連繫。
沈瀛笑了:“於先生不是網絡黑客高手嗎?連這點東西都查不到?那你也浪得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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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到了限制,”於述寒聲道,“就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安插了不少人在紫辰臺,現在半個紫辰臺都在他手裏控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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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咬牙切齒。
沈瀛也是挺佩服陸行,還能在於述的眼皮底下埋下這麼多釘子。
關鍵還起到了大作用。
其他地方,也在受他的控制。
將那些勢力,全部趕到了這無人區的叢林。
就是爲了減少傷亡。
一旦遇到了極端的人,可能會以社會爲要挾。
沈瀛眉心一跳,隱約間有那麼一幕發生過。
而身邊的這個人,也確實是死在了這陽謀上邊。
沈瀛回頭看了眼正閉目的男人,眉頭皺得更緊。
如果真發生那一幕,這傻子真會那麼幹。
沈瀛神情凝重了起來。
“於先生知道謝瀛心裏邊是怎麼想獨立洲的嗎。”
沈瀛看向於述,坐到了前面的石頭處,打算跟這羣紫辰臺跑出來的人聊聊。
於述緊盯着沈瀛:“你見過謝瀛?”
“我和她神交已久,她的祕密我都知道,當然,她也知道我的。我們可以說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她身邊的人,我都知道,包括於先生你。”沈瀛慢聲說:“她說你對她的幫助很多。”
於述眼眸微亮,又警惕了起來,“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就由於先生自己來判斷了,”沈瀛繼續說:“她一直很支持斐公子的行動,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站在他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