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早飯後,楚希文給夏梔初檢查了一遍身體。
跟昨天那個女醫生說的沒什麼差異,於是某個男人看着楚希文的臉纔不那麼冰冷。
“梟哥,容我說一句,小嫂子懷的可是雙胎,而且情況你也清楚,這最後的幾個月可千萬得小心了,像昨天這樣的事可萬萬不能再來一次。”
聞言,男人的臉有些鐵青。
這時,秦深帶了幾個人走了過來。
赫然是昨天在商場裏教訓夏雨晗和黃志明那幾個手下。
“梟爺,吉羿他們來了。”
吉羿幾個見到那個渾身散發着冷漠氣息的男人,立馬把頭垂得低低的。
莫北梟擡頭看了一眼,想到他們的失誤讓夏梔初涉險,臉上瞬間烏雲密佈。
“昨天是他們幾個跟着的?”
嗓音很冷,秦深額頭爬上了冷汗,但作爲他們老大,秦深還是擋在了面前。
“是。”
“當時都在幹嘛?”
“呃……發現有人想對夫人不利,所以我們去教訓了一番。”吉羿戰戰兢兢的說道。
“所有人都去了?”
吉羿硬着頭皮心虛的回答着,“是。”
“呵~”莫北梟輕笑了一聲,看向了秦深,“麒麟堂什麼時候培養出你們這種人才了?”
“是屬下的失誤。”吉羿把頭垂得低低的。
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早上見沒什麼情況,所以才放鬆了警惕。
“把麒麟牌留下吧。”
明明是很尋常的語氣,但是幾個人卻被嚇得瞳孔收縮,立馬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滿臉的驚慌失措,“請梟爺責罰!”
放下麒麟牌,就意味着要離開麒麟堂。
這對於任何一個麒麟堂的人來說,簡直比要命還要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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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麒麟堂的人,擁有那枚麒麟牌,對於他們來說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如今,男人一句話如同將他們甩入深淵。
秦深忍不住求了個情,“梟爺,要不,讓他們回麒麟堂?”
這樣至少還是麒麟堂的人,還能爲梟爺做事。
莫北梟挑眉看向秦深,“你想陪他們?”
“不,秦深不想。”秦深避開了他的視線。
“人不也沒事?梟哥你就懲罰一下算了。”作爲一個醫者,楚希文還是有那麼一絲絲憐憫之心的。
莫北梟沒有說話,只是那駭人的眼神掃向了楚希文。
“得得得,你自己決定,我回去補覺了。”說完,他拉着江心念就走了。
夏梔初看了好一會兒,才弄明白了怎麼回事。
漂亮的眸子眯了眯,她都不知道自己出去一趟身後還跟了這麼多個人。
難怪有時候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看着自己。
只是,他們怎麼都那麼害怕?
麒麟牌又是什麼?
他們明明都是在保護自己,可是卻也因此受罰,夏梔初心裏多多少少有些過意不去的。
“不要罰他們好不好?”她小手輕扯着男人的袖口,眨着眼睛求情。
藍色的眸子閃了閃,身上的冷意斂了斂,“做錯事了就該承受結果。”
“那結果是什麼?”
“逐出麒麟堂!”
夏梔初擰眉,沒有皮肉之痛,好像也不是很嚴重啊!
“夫人,麒麟牌比他們的命還重要!”秦深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男人幽森的眼神掃向了秦深,他嚇得緊咬住了嘴巴。
比命還重要?
夏梔初很是不解,不就是一個工作嗎?他們這樣算是工作吧?再找一個就是了。
“梟爺,我等死也要死在麒麟堂。”吉羿表明了誓死效忠的決心。
莫北梟冷哼了一聲,“那就到海里去泡着,三個小時後,安然無恙則繼續留下。”
“多謝梟爺。”幾個人鬆了一口氣,立馬站起就要往圍欄方向走。
“不行!”夏梔初急急的阻攔。
這裏是深海,鯊魚和巨型魚類隨時可能出沒。不說三個小時,五分鐘都可能被吞之入腹。
這不就是真的要命了嗎?
吉羿等人的腳步頓住,回頭看着她。
“莫北梟,你不能讓他們這麼做,會沒命的。”她着急得聲音裏都出現了哭腔。
莫北梟沒有說話,抱着她就想離開。
夏梔初一着急立馬環住他的胳膊,小腦袋往上,一個吻就印了上去。
衆人:“……”
怎麼就親上了呢?
這明明在說着那麼嚴肅,關乎性命的問題。
他沒有迴應,她有些不知所措,柔軟的小舌頭不停的在他嘴裏亂攪。
好一會兒她腦袋退開了,氣喘吁吁的。
還沒說什麼的時候,他的嗓音就在頭頂上響起。
“怎麼?夫人又打算色誘?”
夏梔初:“……”
一個人一個吻,這麼多個人要吻多久才能救下來?
想着,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脣。
男人像似看出了她的想法,勾着脣笑着道:“如果是這樣,要我命都行。”
衆人:“……”
夏梔初耳朵一紅,看着不遠處低着頭的幾個人抿了抿嘴脣,小手在他脖頸後收緊。
仰頭問他:“可不可以分期?”
莫北梟:“……”
今天要是不放過這幾人,她怕不會跟他善罷甘休。
嘆了口氣,看向幾人,冷冷的說道:“每人30杖,自行領罰去吧!”
“30杖會不會太多了?”夏梔初想象着一棍子打在自己身上得有多疼。
“不……不多夫人。”吉羿連忙說着。
30杖算什麼?只要不離開,100杖都沒問題。
“還不謝謝夫人。”秦深在一旁提醒幾個人。
吉羿幾人立馬異口同聲的大喊:“謝謝夫人!”
“呃……不……不客氣。”夏梔初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們也是因爲自己才受罰。
30杖,想想也挺疼的。
“對了,剛剛你說還有人要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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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羿立馬解釋道:“就是昨天您從服裝店出來的時候,碰到的那一男一女。他們對您欲圖不軌,被我們發現然後教訓了。”
是夏雨晗?
她還真是不知悔改。
想到昨天的情景,夏梔初突然一頓,面色有些慌亂的擡頭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