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經不得說。
木婉迎纔剛與丈夫陸林風唸叨完這些,一回到家人就傻了。
因爲被他們撇在後面的劉翠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先他們一步到了家裏,並跪在外婆面前哭哭啼啼地‘痛訴’着他們的所作所爲。
然後木婉迎一推開門,便看見外婆心痛地倒在沙發上,像是又發病了。
木婉迎一着急,連忙上去扶住外婆,“外婆,外婆,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外婆臉色已經很難看,撫着胸口問木婉迎和陸林風。
“婉迎,林風,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告訴我不,不要騙我!是不是你們對永年做了什麼?”
“外婆,你怎麼可以這麼問姐姐和姐夫?你爲什麼要信這個死胖子的話?她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
說話的是木婉欣,她已經拿了一把菜刀過來,差點砍在劉翠英的身上,虧得張阿姨攔了一下才攔下來。
昨天木永年突然請喫飯,木婉欣其實是就已經猜到了大概有事。
那個時候她本想留下來一起陪着姐姐,生怕姐姐出事。
可是姐姐告訴她:放心,姐姐心裏有數,而且姐姐還告訴了姐夫,讓她儘管出去她纔沒有留在那。
她離開了後發生了什麼她並不知道,但是剛剛聽劉翠英一說,她大概就已經猜到了。
她並不覺得姐夫做錯了,反而覺得姐夫做的很好!
“我是什麼樣的人?臭丫頭,你憑什麼幫着一個外人欺負你表哥?我告訴你,你表哥現在徹底廢了,都是他們!是他們害了你的表哥!”
劉翠英衝着木婉欣咆哮。
木婉欣並不慣着她,反應也很快,衝着劉翠英罵道:“我看你是在放屁!我表哥廢不廢和我姐姐、姐夫有什麼關係?我姐姐、姐夫昨晚一直和我們在一起玩,容得到你污衊?你個死胖子,你給老子滾出去,你再敢在這裏胡說八道,我砍死你!”
木婉欣又掄起了菜刀,朝着劉翠英砍過去。
張阿姨雖然攔了,但是攔得並不是那麼用心,那個刀差點就擦着劉翠英的臉劈了下去。
劉翠英嚇了個半死,抱着頭四處逃竄。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忘繼續對外婆控訴木婉迎和陸林風小夫妻倆。
木婉欣便揮着刀咆哮,“閉嘴閉嘴,你個死胖子,給我閉嘴,滾出去,立刻馬上從我家裏滾出去!”
“我會走的,不用你管!”說完又揪着外婆的手。
外婆不知道是老糊塗了,還是太過於心痛,在劉翠英揪着她手的時候,她捂着胸口望向木婉迎和陸林風,再次發問:“婉迎,林風,是她說的這樣嗎?是你們害了永年嗎?”
“外婆,您爲什麼還要這樣問?這是姐姐、姐夫!你難道忘了當時您重病在醫院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嗎?
那個時候這死胖子和您的好孫子在哪裏?您知不知道那個時候姐姐爲了籌錢給您治病都受了多少苦?
她爲了籌錢給你治病能借的人都借了、能受的苦都受了,她還被車撞了,那天姐姐從外面回到醫院的時候渾身都是傷!可是她就是捨不得住院,把錢都擠給了您!
外婆,您不能只在乎血緣,而不論誰纔是真正疼您、愛您的吧?這會兒您幫着這個死胖子這樣質問姐姐,該多傷他們的心啊?”
外婆被婉欣的話說得心痛起來。
她的臉色更加難看,木婉迎和陸林風夫妻倆連忙一左一右給老人家順氣,並給木婉欣使了個眼色,試圖阻止她。
可是沒有用。
木婉欣雖然看得出姐姐和姐夫的意圖,但是她並不想再和這個死胖子以及這個死胖子一家有任何牽扯。
即便看見外婆的臉色很難看,但還是繼續往下說:“外婆,您知不知道這個死胖子和大表哥一直就對姐姐別有用心?您住院的那會兒,她便用您來威脅姐姐,說只要姐姐答應嫁給大表哥她就出錢給您治病,姐姐若是不答應她就看着您死!”
這件事木婉迎一直沒有對外婆說過。
木婉欣也沒有主動對外婆說過。
但是這個時候她必須要告訴外婆誰纔是真正疼外婆的那個人。
外婆聽完臉色更加難看,一把抓住劉翠英,“婉欣說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又怎麼樣?”
這件事情已經搪塞不過去了,劉翠英也就沒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她直截了當的承認,“是!我就是逼過她!”
“混賬!她你小姑子的女兒,她是永年的表妹,她是我們家的孩子,你怎麼可以這樣逼她?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那又怎麼樣?永年是您的孫子啊!永年喜歡她您不知道嗎?永年那個樣子,我們不爲他着想,誰爲他着想啊?他的腿已經瘸了,他並不像正常人那樣!”
“是我的孫子怎麼了?是我的孫子就能亂來嗎?是我的孫子你就能用我的命去逼迫婉迎嗎?劉翠英,你還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您罵我不是人?那誰纔是人?您爲您的孩子們想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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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沒爲我的孩子們想過?劉翠英,你們從我身上、從木秀身上佔的便宜還少嗎?木秀在世的那些年給了你們多少好處,你們都忘了嗎?你們還想怎麼樣?把我們活剝了,吃了嗎?劉翠英,你自己老實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永年到底是怎麼廢的?”
“好,您讓我說我便告訴您!昨天晚上本來就是我們設的局,纔不是爲了請您喫飯,您以爲您是誰呀?您配喫那些飯嗎?
我告訴您,我們是想把她騙出去,昨晚她喫的酒菜裏被我們下了催情藥,我就是要讓永年和她睡在一起,我就是想讓永年和她把生米做成熟飯,我要讓永年攀上姜家。可是現在她平安無恙永年卻廢了,不是他們乾的還能有誰?難道出鬼了嗎?”
劉翠英不管不顧。
什麼都敢說。
混不在乎其他人是什麼樣,更沒有注意到陸林風殺人的目光。
外婆聽完,心痛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哆嗦着問劉翠英,“你說什麼?畜牲啊!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說我在飯菜裏下了催情藥,我本想讓永年和您的好外孫女把試了個,我們想要永年做姜家的女婿,您聽見了嗎?”
“畜牲,你是個畜牲啊,你們真是一羣畜牲!我怎麼會生出這樣一羣的畜牲,老天爺啊,老天爺,你開開眼吶!”
外婆哀嚎一聲,徹底暈了過去。
木婉迎來不及收拾劉翠英,立即喊了救護車
可是這個是那個始作俑者卻想溜走。
木婉迎立即一把揪住她,惡狠狠的瞪着她說,“做了壞事就想跑?我告訴你,劉翠英,我跟你沒完。要是我外婆有個好歹,我要你給外婆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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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償命也是你給我的兒子償命!木婉迎,別以爲你不承認我就不知道那件事是你們乾的!你們不讓永年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那就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