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
陸熾把水放在裴煜面前,順勢靠在沙發上,“怎麼樣?”
裴煜微愣,眸子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揚了揚脣,“很成…”
“砰!”
話音還未落,他就忽地瞧見手機上的同屏消息。
上面顯示,蘇沐卿開了間酒店。
他眉峯拉低,脣角抿直,臉色沉得像墨一樣。
成功個屁!
這下好了,把他老婆都給嚇走了!
他壓根捨不得兇蘇小卿的,都怪陸熾那什麼狗屁讒言,讓他別裝了,直接強制愛,搞得他一邊變態,一邊心疼。
要搞強制愛早就該搞的,不應該等到現在,現在只能事成功半,甚至讓局面不可收拾。
看着他的反應,陸熾愣了愣,心裏不禁燃起抹不祥的預感。
他這不是,想讓蘇沐卿提前適應麼,萬一裴煜哪天真不裝了,這循序漸進還能讓她有個緩和的機會。
而且眼下裴煜正在和她鬧彆扭,順水推舟是最好的辦法。
不然以後肯定會有無數個這種鬧彆扭的時候。
見裴煜要起身,他眉稍微動,硬着頭皮伸手拉住他,“裴煜,這或許是個機會。”
“什麼狗屁機會!”裴煜一點不淡定,眼裏都快冒火星子了。
這都半夜了,蘇小卿非但沒睡,還想着要逃離他。
這讓他怎麼冷靜得了!
“適時的離別加上突然而來的挫折,小蘇她肯定會想起你的好,然後主動回來找你。”
“到時候你再像個救世英雄一樣登場,順帶宣示主權,你們的感情肯定會更上一層樓,到時候無論什麼羈絆都沒法拆散你們了。”
裴煜頓了頓,有些遲疑。
陸熾主意是多,但他總覺得都是些歪頭筋腦的東西,但他又忍不住想要相信。
畢竟陸熾是花花公子,最擅長勾女人心了。
想了想,他還是回了月亮灣。
他怕有人趁虛而入,這樣他後悔都來不及。
所以,蘇小卿要離開他,也只能住在他安排的酒店裏,坐他安排的車,喫他準備的飯。
月亮灣。
蘇沐卿訂的是後天的酒店,而且只訂了一天。
就是莫名的,想省省錢。
絕對不是她不敢一個人在酒店住。
藏好手機她就上牀睡覺了,這回入睡很快,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以至於壓根沒發現悄摸回來的裴煜。
這幾天裴煜一直有意無意地躲着她,然後不時拋來個大炸彈,炸得她暈頭轉向。
裴煜是瘋子這事兒她從很多人嘴裏聽說了,但她一點兒沒感覺,就是下意識覺得裴煜不會傷害她,當然,那事除外。
裴煜輕推房間門,伸手扯了扯散落在地毯上的鎖鏈,挪到一旁後才定定看向牀上熟睡的蘇小卿。
他神色複雜,像暈了墨,黝黑深沉。
瞧他多好。
她說不想要鎖銬他就沒給她銬了。
偏偏她是個小白眼狼,一點不戀他的好,竟還想着要逃離他。
真是要被她給氣死了。
在牀邊站了良久,他才脫了衣服上牀將她抱進懷裏,一邊撕咬她的耳朵,一邊低聲憤憤罵她是個小沒良心的。
隔天蘇沐卿醒來就發現自己被裴煜緊緊抱在懷裏,她愣了愣,心情複雜且發着堵。
裴煜這個老頑固,霸道狂!
她都沒允許他抱着她睡覺。
她掀眸盯着裴煜的臉看了一會兒,緩緩伸手想要捏住他的鼻子把他給憋死,誰料手剛伸過去,裴煜就醒了。
她眸子忽閃,心虛地急忙收回手,然後憤憤掙脫他的懷抱,翻身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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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是想謀殺我嗎?”還沒等她下牀,裴煜就攬住了她的腰,有些啞的嗓子發出幽幽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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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卿一驚,雖然是這麼想過,但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把他捏憋死。
想着,她眼神堅定下來,她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她心虛什麼。
而且她現在壓根不想跟他講話。
被他又摟進懷裏,她無聲吐了口氣,翻身背對着他。
“乖乖怎麼不理人?”
“是嗓子壞了嗎?”
“我來幫乖乖瞧瞧吧…”
還沒等蘇沐卿消化掉他說的話,裴煜就猛地起身將她壓在身下,霸道地堵住她的紅脣,不停席捲她嘴裏的空間。
手也不停着,從她的衣角穿進去,一路往上,有意無意地摩挲她光滑的皮膚。
等聽見她大聲說不要,他才停下來,脣角漾着笑,“看來沒壞啊。”
“那爲什麼不理人呢?”
“是我讓乖乖生氣了嗎?”
“…”聽到這話,蘇沐卿猛地擡頭看他,眼裏帶了些亮光。
沒說話,但想說的話全擺在臉上。
看着她的表情,裴煜輕輕嘆了口氣,“我給乖乖買了包包,在樓下,乖乖要去看看嗎?”
蘇沐卿頓了下,被他轉移話題而感覺到很氣憤,當即就背過了身,“不去。”
“還是去看看吧,乖乖會喜歡的。”裴煜說着,彎腰將她抱起,大步朝樓下走去。
蘇沐卿無聲抗拒着,但觸碰到裴煜的眼神,到嘴的話又被她給嚥了回去,抿脣憋了句別的,“我還沒洗漱。”
“嗯,我幫乖乖洗。”裴煜應聲,語氣溫柔,卻讓蘇沐卿覺得不寒而慄。
果然!
跟她想的一模一樣!
洗着洗着,裴煜就想跟她滾牀單了。
後背貼在冰涼的洗漱臺上,腰被緊緊錮着,脣也被牢牢吻着。
她眼眶通紅,手指緊緊抓着他的手臂,憋屈得心頭髮堵。
還是以前的裴煜好。
都不會隨便欺負她的。
等坐在客廳裏了,她還在不停流眼淚,霧氣蒙着眼睛,讓她壓根就無心去拆堆在面前的一大堆包包。
“乖乖別哭了,我讓你親回來還不行嗎?”裴煜端來熱牛奶,放在茶几上後拿着紙巾輕柔地給她擦着,小指還有意無意地摩挲着她的紅脣。
他的老婆乖乖明天就要揹着他離家出走了。
如果可以,他想今天好好愛撫她,讓她明天壓根沒有力氣逃跑。
但他又謹記着陸熾的話,矛盾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都。
吸了吸鼻子,蘇沐卿不再理他,手指輕顫着抱起面前的盒子,拿起一旁的硅膠小刀拆起來。
一連拆了五個,她才逐漸發現異常。
那些盒子上的標識,格外像她昨晚預訂的那家酒店的商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