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籠罩了這座城市。
長街之上的酒樓裏。
一頓無聊且漫長的晚飯過後,老太太和張阿姨被木永年安排送了回家,木婉欣也被木永年用弟弟木珠支走了。
暈暈乎乎的木婉迎則在木永年的‘忽悠’下被木永年帶到了不遠處的酒店。
門一反鎖,木永年懸了大半天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站在木婉迎的身後,望着木婉迎曼妙的身姿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立即解開了襯衫的扣子,舔了舔乾燥的脣舌在木婉迎身後低聲喚木婉迎的名字。
“婉迎!”
“這是哪兒?你不是說要送我回家嗎?怎麼到這兒了?”
木婉迎晃晃悠悠,小手按着太陽穴,緩緩轉過頭來疑惑地望着她背後的木永年。
待見到木永年已經解開了襯衫的鈕釦,正向她逼近,木婉迎立即露出驚訝狀,連連往後退去,一臉緊張地問木永年,“大表哥,你……你想幹什麼?這是哪兒?”
“酒店!”
“酒店?什麼酒店?你帶我來酒店做什麼?你不是說送我回家的嗎?木永年,你想幹什麼?”
“婉迎,我喜歡你!”
“可我不喜歡你!”
“我知道。你怎麼會喜歡我?你喜歡那個小白臉嘛!我見過的,天生一副好皮囊,讓人恨得牙癢癢!”
木永年想到了在幸福新居樓下見過的陸林風。
想到了陸林風的俊臉,想到了陸林風的靚車。
心中無來由燃起一股怒意。
他捏了捏拳頭,對木婉迎說:“但是婉迎,那個小白臉怎麼會把你放在心上?他會有很多很多的女人!他只是玩玩你!我不一樣,我是真的喜歡你!”
“閉嘴吧!木永年,你所謂的喜歡就是這樣?我告訴你,木永年,你這樣的喜歡方式只會讓人膽寒、讓人噁心!
你趕緊的,給我把路讓開,讓我出去。看在外婆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就當今天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苦心將你賺來,怎麼可能放你走?婉迎,你別掙扎了,就從了我吧!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
“你做夢!”
“你纔是在做夢!”
木永年低聲作答。
木婉迎的背影已經勾起了他渾身的慾火,再見到木婉迎紅撲撲像是打了胭脂一樣的小臉蛋,木永年更加控制不住。
他再次舔了舔脣,繼續朝着木婉迎逼近,興奮地對木婉迎說:“婉迎,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現在渾身都在難受嗎?”
“你向我下藥?”
木婉迎繼續往後退,步履有些飄忽。
似乎是確認了什麼,立即憤怒地質問木永年。
“木永年,你向我下藥!你竟然向我下藥?你可是有單位有編制的!你想幹什麼?不怕我告你嗎?”
“告我?”
木永年將外套脫了,隨手丟在地上,得意地說道:
“那你告去呀!你現在和那個小白臉的新聞滿天飛,本來就有不少人在議論那事是你設計的,是你想要攀上陸家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你要是告我,我大可以對外面說都是你勾引我的,是你想要敲詐我!你是女孩子,你不怕丟臉、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我怕什麼?”
“你……”
木婉迎繼續往旁邊躲,憤怒地指着木永年的鼻子大罵,“你怎麼會如此厚顏無恥?木永年,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木永年嗎?你不怕我錄音嗎?”
“你錄音?你用什麼錄?婉迎,你的包呢?剛纔是不是掉車上了?”
“你!”木婉迎狀似又是一驚。
木永年更加得意,“沒在身上是嗎?我又不傻,怎麼會連這個也想不到?平白讓你打開手機錄音錄像,攥住我的把柄?婉迎,你認命吧!只要你乖乖從我,我必不傷你。相反,還會把你捧在手心裏疼愛。”
說話之間,已經鬆了皮帶。
繼續朝着木婉迎逼近。
像是志在必得似的。
木婉迎餘光瞥着他的一舉一動,心裏的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淹沒了。
對於木永年和劉翠英以及那一家子,木婉迎沒有任何感情,也沒有任何情分。
但她心裏始終記着木秀媽媽的好,記着外婆的恩養。
所以即便在包間覺察到了她酒水裏的藥物,也依然沒有徹底和木永年翻臉。
而是任由他胡編亂造先以外婆年紀大的理由將外婆和張阿姨支走、又胡攪蠻纏扯了個理由騙着小珠把婉欣支走。
她就盼着這個人能懸崖勒馬,不讓事情變到最糟糕的地步。
能讓她還木秀媽媽一份恩,也能還外婆一份恩。
可是她還是低估了人性的險惡。
從始至終,木永年從來都沒有悔悟過。
他將她當成了獵物,也將她當成了盤中餐,更將他自己內心深處最醜陋的嘴臉統統都露了出來。
木婉迎雙眼微閉,滿是失望。
她沒有再躲,站定在原處,也不打算再和這個男人演戲,放下按着太陽穴的小手,緩緩睜開雙眼,問木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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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開始就在算計?是嗎?你在我的飯菜裏下了藥,你在車上以幫我拿包爲名藏了我的包,你又將我帶到這裏鎖了門,是想幹什麼?把生米煮成熟飯?
木永年,你能說說你到底想幹什麼嗎?你花費這麼大的心思,應該不只是鋌而走險爲了佔有我吧?”
“爲什麼不可以?”
木永年看見木婉迎放棄了抵抗,越加亢奮。
木婉迎卻啐他: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說謊?木永年,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姜家的女兒嗎?你膽敢侵犯我,我親爸親媽都不會放過你的!”
“不!他們會的!”
木永年無比篤定地說。
他已經走到了木婉迎的面前,嗅着木婉迎身上的體香,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如癡如醉一般。
木婉迎覺得噁心極了。
但在沒有問到真話之前她還是選擇了隱忍不發。
而是再次擡步往後退。
不是退到確保木永年傷不到她自己的地方,而是退到讓她不會立即反胃吐出來的地方。
“木永年,你憑什麼這麼覺得?我親爸爸雖然只是個商人,想要找你算賬還是綽綽有餘的!”
“但是你忽略了你並不是他們疼愛的女兒,一旦你是我的,他們非但不會爲你出頭,而會將你強塞給我以平非議。”
“你就這麼篤定?”
“當然!我說了,因爲你並不是他們疼愛的女兒。但你仍是姜家的女兒,你若是名聲有失,一定會連累他們。”
“所以你認爲你霸佔了我,就會逼得他們爲了顧及姜家的名聲把我塞給你。你再耍點無賴、使點手段和心機,姜家的資源和錢也能爲你所用,是嗎?”
“是!”
“你好卑鄙!也好無恥!”
“我承認!但這世上能成事的哪個不卑鄙?哪個不無恥?婉迎,你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你今晚是我的,不管你心裏惦記着誰,也不管你喜歡誰,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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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木永年迫不及待往木婉迎的身上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