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木婉迎淡然迴應。
電話那頭的陸林風略一沉吟,緩緩問木婉迎的話,“婉迎你什麼意思?你要去嗎?”
“不想去,但是答應了。”
“那就去吧,在哪兒?幾點?”
“下班後,地點還沒定,等他回覆。”
“好,他回覆了告訴我。我現在閒得慌,手正有點癢。”
“林風,能不動粗就別動粗。君子得罪了問題不大,小人不好得罪太多,給咱們和寶寶積點德吧!”
木婉迎拖長了聲音。
電話那頭的陸林風一聽,立即激動起來,“寶寶?婉迎,你有了?”
“有什麼?你幾歲?才幾天……”她想起了那個晚上,小臉嗖地紅了起來。
清了清嗓子後才向陸林風解釋,“我的意思是以後咱們會有寶寶,不要因爲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搞得自己一身騷,能用高明的手段就高明點,聽懂了嗎?”
“懂了。”
陸林風像一個乖寶寶一樣點頭回話。
兩個人又煲了一會兒電話粥才掛斷電話。
而後,木婉迎仰靠在椅子背上,細細思量着自己剛纔的舉動。
要是以前,遇到這樣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告訴陸林風,而是會選擇自己一個人面對。
畢竟一個瘸了的木永年還遠不是她的對手,她只要隨便用點力氣就能將木永年按趴下。
至於藥物,她也完全不用擔心。
拜她那個好爸爸乾的好事和提醒,她現在對於那藥是門清。
木永年根本不可能通過藥物害到她。
所以今天晚上不管木永年出什麼招,她都可以輕鬆應對。
完全沒有必要告訴陸林風。
但她仍然在第一時間選擇了告訴他,是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嗎?是已經習慣性依賴他了嗎?
木婉迎問自己。
問了很多聲,也問了很多次。
到後面她纔想通:不!不是的!不是她越來越依靠他了,也不是她離不開他了。而是她越來越在乎他了,越來越愛他了,越來越想將兩個人的關係維繫好了。
她不想再出一次山莊木屋的事情。
即便木屋的事情林風已經給了她足夠的信任,從來沒有懷疑過她,她也不想再莽了。
她要獨立,要自強,但也要學着在尋求獨立和自強的過程中給足所愛之人安全感,用心經營好這一段感情。
因爲感情真的是個很微妙的東西。
它可以在朝朝暮暮之間產生,在耳鬢廝磨後變得親密無間;也同時可能在一次又一次的不經意和不在意之間慢慢消磨。
它從來都不是一場單向的付出,而是兩個人的雙向奔赴。
拾掇好心情,木婉迎起身出了辦公室。
是去找的任紫辰的。
因爲網上攻擊她的那件事,任紫辰和奚殿寧吵了架,木婉迎放心不下,所以去找她。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但是在路過宋雨菲的時候下意識地停留了一下。
假裝漫不經心地定睛一瞧,果然看見了宋雨菲脖子裏的草莓。
她沒吱聲。
爲了防止宋雨菲尷尬立即就擡步走開了。
宋雨菲也有點“做賊心虛”的意思。
視線纔剛和木婉迎的視線觸碰到就立即轉移目標。
她倒不是怕木婉迎會笑話自己,而是自己還沒有完全接受這件事,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件事,更沒想好怎麼和別人聊這事。
就連早上跑路都是趁着婁凱去廁所的時候抱着衣服偷偷溜走的。
儘管……儘管昨晚不是她主動的……但那個時候她並未完全醉,是在婁凱全醉狀態下半推半就之下把婁凱那個冤家給睡了……
而到現在還想不明白昨晚的一切是怎麼開始的婁凱婁大少已經纏着陸林風問了十萬個爲什麼。
爲什麼他昨晚要幫她出頭?
爲什麼陸林風昨晚要讓他送人?
爲什麼他昨晚要喝酒?
爲什麼……
陸林風聽得耳朵起了老繭,暼婁凱一眼,終於反問了,“我怎麼會知道?你不如問問你褲襠裏的玩意。”
“哥!”
“喊我幹什麼?我能時光倒流嗎?還是能幫你恢復童男身?”
陸林風白了一眼,真恨不能找塊布把對方的嘴給堵上。
便宜是他佔了。
結果他還接受不了?
“人家就是心煩嘛!你是我哥,聽我嘮叨嘮叨怎麼了?”婁凱更加委屈,他將手搭在陸林風的肩上,“哥,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訛上我?逼我結婚吧?她要是在偷偷懷個孩子,我這輩子是不是死定了。”
“想屁喫呢?”陸林風一巴掌打在婁凱的後腦勺上,又白了思緒飄飛的婁大少幾眼,“你自己說,她早上怎麼走的?”
“我剛纔說過了,她趁着我上廁所的時候夾着衣服偷偷跑了,像做賊一樣!”
![]() |
婁凱想到這個也有點生氣。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犯的錯。
結果倒好!
她跑了!
她就那麼夾着衣服跑了!
比做賊的還小心!
陸林風已經不想搭理這個純情二傻子了。
他再次送了婁凱婁大少一個全乎的大白眼,“那答案不是很明顯了嗎?你還問我?你是不是傻?”
“什麼答案?她沒說呀!”
婁凱還是不明白。
他一直都覺得女人是個十分複雜的生物,麻煩死了。
包括他奶奶,媽媽,外婆等。
後面接觸的女孩子更是強烈地給了他這種感覺。
所以一直比較抗拒和女孩子深交。
沒想到還是栽在了女人身上。
婁大少懊悔不已。
陸林風已經氣結,他捂着臉平息了好一會兒纔拿開手對婁凱說:“老弟,聽哥的,女人不適合你,女人根本配不上你高尚的情操和優秀的品質!你以後離那個宋雨菲遠一點吧!別再在她的面前出現了!”
他倒是不怕那個宋雨菲被這傻子活活氣死。
就怕氣個半死不活,回頭婉迎知道了會擔心,更會責怪他。
然而婁大少這句話卻聽懂了。
像往常能默契地聽懂陸林風的一切言外之意一樣,陸林風一開口他就聽出了揶揄的味道。
他立即就不悅地問:“哥,你在諷刺我?”
“沒有,我就你這麼一個好兄弟,怎麼捨得諷刺?”
陸林風打死不認。
婁凱卻十分篤定,“你就是!你別以爲我聽不出來。”
“真沒有。老弟,哥還有事,你一個人再好好想想,哥走了。”
陸林風不想再聽感情白癡吐槽,也不想被這個感情白癡揪着不放,立即這麼說。
婁凱卻抓着他不放,“蒙我?你能有什麼事?你連陸氏都不去了,除了接送我嫂子,能有什麼事?你就是不想陪我!陸林風,你太不仗義了吧?你良心呢?你難過的時候我哪次不是陪着你的?”
“真不是!”陸林風嘆了一聲,“有人想對你嫂子不軌,我能坐以待斃嗎?”
“誰?”
“木永年!”
“木永年是誰?”
“之前讓你幫我查的那個,她那個所謂的大表哥。”
“臥槽,那個畜生啊!在哪兒?我們弄死他去!”
婁凱立即有了印象,再顧不上自己這點小事。
陸林風卻攔住了他,“你嫂子說能不動武就不動武,讓我想個高明點的法子。”
“什麼法子?你想到了嗎?”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