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M國的蘇家也不是好惹的。
真要鬧起來可就麻煩了!
靳澤捏了捏鼻樑,滿不在乎道:“不用管她。”
說罷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啓動車子離開了。
路上更是覺得心煩意亂,尤其是一想到溫倩的事情,靳澤明顯覺得像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腦子裏更是出現了那一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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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來想去還是給白冰發了條消息——別找了。
有靳家在,他的婚姻就由不得他做主!
說起來他原本對於婚姻是持有無所謂的態度的,可是現在居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想要與溫倩在一起!
他清楚的知道,一旦有了這種想法,換來的將會是更慘痛的代價。
尤其是溫倩!
以他如今的實力,一定能找到她,可是找到以後又要怎麼辦?
難道要把她包養起來。
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他的命依舊掌控在靳家人手裏,
如果他義無反顧的找一個酒吧女人,靳家與蘇家都不會放過他和溫倩。
到時候,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更怕自己會不顧一切忤逆老爺子,這樣他媽媽會很傷心……
一旦真的發生這種情況,後果絕不是他和溫倩能承擔的!
一想到這些,靳澤眉心倏地一緊,加大油門,急速回了靳家。
管家見靳澤回來,趕忙上前:“少爺,蘇小姐她……”
靳澤一聽他要說蘇沫的事情,眉心一緊冷硬道:“別跟我提她!”
“還有,從現在起,別來煩我!”
說罷直接回了房間。
由於這些年來的養成了喝酒的習慣,他自己的房間內也常常存放不少酒。
每次察覺到情緒即將失控的時候,就只能用喝酒麻痹自己……
拿了瓶最烈的酒,靳澤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喃喃自語道:“靳澤,是你先讓她打掉孩子的,現在又捨不得,醒醒吧!”
“你和溫倩是不可能的!”
至於那一夜的失控,大抵只是因爲那杯酒的緣故吧。
一定是的!
想着就又倒了一杯酒,仰頭喝盡。
然而腦子裏卻不停的浮現那女人的身影,握着酒杯的手逐漸收緊,連連喝幾杯酒,才覺得稍稍壓下了那股異樣的感覺。
當天,靳澤一個人坐在房間內,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甚至連門都不出。
一直到把自己灌醉,纔沒有繼續喝下去。
他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像是有些重影,甚至還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帶着醉意的嗓音低沉,。腦子裏更是不自覺的浮現出那一夜的場景。
靳澤驀然覺得小腹一緊,起身朝着浴室走去,打開花灑。
冷水落了下來,將他徹底澆醒。
靳澤笑了一聲,喃喃道:“我怎麼可能會真的喜歡上一個女人呢?癡情可是阿沉和景言深纔會遇到的事情!”
“我是不可能的喜歡上一個人的!”
絕不可能!
他對溫倩一定只是同情!
然而自從那天起,靳澤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儘管每天依舊去上班,但回來後就把自己關進房間內,連飯也不喫,只是喝酒。
甚至連酒吧也不去了,周圍的女人都少了。
每一次遇到貼上來的女人,更是難以控制的露出一抹厭惡的神情,遠遠地就避開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常常在喝醉酒後,腦海裏一遍又一遍的出現那個女孩的影子。
他感覺自己像是病了,唯一的解藥是那個被他一遺棄的女孩……
時間一天天過去,葉淇被巴赫帶回S國已經半個月了。
婚禮在回來之前雙方家長就已經商量好了,正是今天舉行。
葉淇坐在房間內,身上依舊穿着睡衣,一旁站着的幾位傭人和化妝師一個個都急的直出汗,卻也不敢催她換衣服化妝。
“叩叩!!”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衆人同時看去,其中一人跑去開門。
見是巴赫,傭人明顯鬆了口氣,紛紛退了出去。
只要巴赫來了,想必公主就會換衣服了。
一旁的化妝師也識趣的退了出去。
房間內只剩下兩人,巴赫眉心一緊,死死的盯着葉淇的背影:“爲什麼不換衣服?爲什麼不化妝?”
幾分鐘前突然得知葉淇不願意化妝,不願意穿婚紗,更是沒有人敢動她,只能由着她來。
這是他們的婚禮,他期待已久的儀式!
天不亮就開始準備,甚至早早的就換上了燕尾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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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她居然卻不願意穿上婚紗!
這分明就是不想與他結婚!
一想到這些,巴赫大步向前,怒道:“你是不是還在想着陸厲沉?是不是!”
自從半個月前將葉淇帶回來,她對他的態度明顯與以前不同了。
以前最多也就是淡漠,可是現在卻是冷漠!
葉淇面無表情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冷聲道:“巴赫,在你回來的那一夜,我和陸厲沉睡了,我已經不乾淨了,你放棄吧。”
巴赫眼眶裏染了一絲絲猩紅,他雙手驟然握緊。
滔天的怒火像是瞬間爆發,但是他沉着冷靜眯上褐色的眸子。
再睜開,他堅定的看着葉淇:“那又如何,從現在開始你不會再和他有任何交集!葉淇,我不可能放棄的!”
“你休想離開,我不會給你機會讓你們在一起的!”
“不管你變成啥樣,也要和我結婚!”
葉淇一聽這話,眉心皺了一下,轉頭看向他:“巴赫,你是青城堡的少堡主,何必要我這樣生個孩子,一個不乾淨的女人呢?”
巴赫眉頭緊鎖,薄脣緊抿,甚至輕微顫抖:“不!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今天這婚必須結!”
“現在,立刻換衣服化妝!”
說罷大步朝着門口走去。
打開門後大喝一聲:“進來給她化妝換衣服,快!”
“如果耽誤了吉時,我唯你們是問!”
聞言衆人紛紛排隊走進了葉淇的房間。
巴赫看了一眼坐在梳妝鏡前的葉淇,良久才道:“淇,你只能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都是我的!”
“從我四年前把你救起,帶回來那一刻!”
說完轉身離開。
葉淇紅脣動了動,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巴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