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還是要對我佛存敬畏之心。”
和尚一臉嚴肅的看着我顧晚。
裴素歡不敢置信的看着顧晚和林巧兒。
這個孩子會傷害她孫子?
裴素歡心裏正在天人交戰。
“素歡啊,我都說了這個孩子不詳。你看看她媽死得那麼慘,這樣的孩子命多邪性啊。”
秦莉火上澆油。
謝柔在旁邊喝着茶不說話。
“媽,巧兒她就是個普通人。這個和尚是胡說的。”
顧晚摟住了林巧兒,有些無力的開口。
“瞧瞧,你這是嫁給了我們傅家,怎麼還去幫着你那個老爹鬼混出來的女兒說話?你這是對得起夫家還是對得起你娘?”
秦莉冷聲開口。
語氣凌厲,眼神像是一把刀直直的捅向了顧晚。
一番話將顧晚架在了道德的十字架上。
只要她選擇林巧兒,那她就裏外不是人。
顧晚咬緊了牙關,眼裏含着怒意,看向了秦莉。
秦莉頗為得意的看着她。
老太太瞥了一眼顧晚又將視線落在了裴素歡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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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歡,這個時候該你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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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素歡低頭沉默了一會,才淡淡的開口。
“小晚,你還是把巧兒送走吧。”
顧晚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媽,你不是開始接受巧兒了嗎?她也很喜歡你啊。”
裴素歡低着頭,語氣低沉。
“我還是得為自己的孫子考慮,抱歉。”
顧晚心裏壓着怒氣。
那句:我根本就沒有懷孕,差點就衝出來了。
但是她想到了傅斯臣,只覺得那個男人是最後一根稻草。
他那麼厲害,肯定會有辦法的。
老太太眼神落下了顧晚身上。
“小晚,你想怎麼做?”
顧晚擡起眼睛帶着一抹譏諷的笑意看着老太太。
“奶奶,我應該怎麼做您心裏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一定要我說出口才能保住你大善人的人設是嗎?”
這番話簡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大家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顧晚。
她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老太太說話。
老太太眼裏閃過暗色,笑着開口。
“小晚,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說一個人從早裝到晚挺累的。”
話音剛落,老太太的臉立即沉了下來。
“顧晚,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了。老李去給我把她關住,沒我的命令不准她出來。”
老太太怒氣衝衝,語氣嚴厲。
裴素歡想要說什麼,卻被老太太一個眼神給制止。
顧晚冷笑着看着她們,摟着林巧兒離開。
顧晚離開後,老太太才深呼吸了一口氣。
“媽,您別生氣。那個小蹄子都是瞎說的。”
秦莉狗腿的立即開口奉承。
裴素歡垂着腦袋,手在衣袖裏攥緊了拳頭。
“素歡啊,說來你還得謝謝我呢。要不是我把大師請過來,你早盼晚盼的孫子豈不是要被林巧兒給剋死了?”
裴素歡擡眸,眼裏不帶一絲柔和。
“秦莉我奉勸你做人還是要點臉吧。”
秦莉一臉無辜的看着老太太,老太太卻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老李,我累了。”
李管家連忙扶着老太太離開。
秦莉在老太太那裏沒討到可憐,冷眼看着裴素歡。
“呵,我還是奉勸你趕緊把那個臭丫頭送走,不然要是公司再出點什麼事情,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說完便大跨步離開。
謝柔嘆了口氣,走到了裴素歡面前。
“大嫂,其實二嫂說得雖然難聽但沒錯啊。您何必為了別人家的孩子承擔風險呢?”
說完又嘆了口氣才離開。
裴素歡見她們都離開才緩緩的嘆了口氣。
顧晚這邊被鎖了起來,而且還是鎖在了一個小房間裏。
“大少夫人,老太太說了,要好生看着你。”
門外傳來了傭人的聲音。
很快周姨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你們幹嘛呀,我給大少夫人送點喫的也不行嗎?”
周姨的聲音很響,聲音裏充滿了怒氣。
“不行,絕對不行。老太太說了,三餐按時供應,你這還沒到時間呢。”
顧晚聽着她們的爭吵頭痛的捂住了耳朵。
她不知道巧兒怎麼樣了。
剛剛有人把她抱走了。
等外面的聲音小了一些後,她才開口。
“周姨,你幫我去瞧瞧巧兒如何了,我有些擔心她。”
周姨正打算離開,聽到房間裏顧晚出聲,連忙點頭答應。
顧晚坐到地上,環住了自己,將腦袋埋在了腿上。
眼淚不爭氣的落下。
第一次,她為了這些破事哭泣。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都要逼自己?
已經狠毒到連一個三歲的小孩都容忍不了了嗎?
還是說就是見不得她好過呢?
*
傅斯臣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冷冷清清的客廳。
“阿四,怎麼回事?”
阿四糾結該怎麼開口,想了想還是湊到了他的面前說道。
阿四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傅斯臣的眉頭越皺越緊。
“你讓那些傭人下來,我有話要說。”
他說的就是那些看管顧晚的傭人。
阿四連忙跑去叫人。
很快,那兩個傭人就走了下來。
“大少爺,您這是?”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傅斯臣淡淡的開口,依靠在輪椅上。
那兩個傭人自然不同意,搖了搖頭,眼神裏都是不屑。
“大少爺,我們是聽老太太的吩咐。”
在這個傅家做主的依舊是老太太。
傅斯臣依舊是移靠在椅背上,淡定的開口。
“你們這是怕我忤逆了老太太還是說覺得我好欺負?”
那兩個傭人連忙搖頭。
“不敢。只是這老太太讓我們看好了,萬一出事……”
“出了事由我來承擔,你們走吧。”
傅斯臣揮了揮手。
傭人互相看了一眼後,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阿四也識趣的離開。
傅斯臣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然後緩步上了樓。
“顧晚。”
在門口叫了一聲,隨後轉動鑰匙走了進去。
房間裏一片黑暗。
牀上沒有人。
男人視線掃過了整個屋子,才在窗戶旁邊找到縮成一團的女人。
“怎麼了?”
顧晚擡起頭看向了他,然後笑了笑。
“傅斯臣,我可沒有出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