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軟想到剛纔被元舒坑害,此刻她擡起頭呼喊。
“我知道他們在哪兒,他們就是裴家人!”
說着,還伸出手指着元舒他們。
裴詩詩恨恨的瞪了一眼蘇軟軟,卻不好說什麼。
陳浩傑皺眉,現在出口,很容易被當成衆矢之的。
不過,他們的目的是裴家人,和自己的目標不謀而合。
“不錯,把他們都帶走,裴家害了我們不少兄弟,該死!”
裴家人被一鍋端後,男人身邊的手下也注意到了蘇軟軟,她和陳浩傑以及陳香梅也被抓住。
“當家的,我告訴你裴家人在哪兒,我有功啊,怎麼抓我們。”
壯漢冷哼,“謝謝你告訴我們,但小爺也最討厭背後捅刀子的人,你們也得走!”
除了他們之外,土匪又抓了幾個男女,其中就包括紀小英和紀昊。
隨後,他們看了看,從板車馬車上翻找了一些有用的東西后,揚長而去。
“嗚嗚嗚……”王氏又一次哭起來,這次他們沒吭聲啊,怎麼這麼倒黴。
他們被盯上是有原因的,因爲洗得乾淨。
紀盼兒她們一直都是髒兮兮的,反倒是安全。
好一會兒,大家才感覺恢復,一合計下來,曹源的流放犯被擄走的多,有十來個。
岑風的好一點,加上陳家兄妹,才六個。
“曹哥,收拾收拾東西,咱們接着趕路吧。”
曹源氣得夠嗆,這些土匪是招不到人了嗎,怎麼淨是擄人呢?
岑風一臉遺憾,“至於他們,到時候從名單上劃掉即可。”
陳家丟了五個,算算損失,在他們的預計範圍之內。
“這怎麼行!”
曹源皺眉反駁,“丟了犯人,那可是大罪!”
如果是天災人禍而亡的,說明情況也無可厚非,但現在是被人擄走。
誰知道是不是僞裝成土匪來擄人的有心人,若他們就這麼妥協,回頭如何交代?
岑風撇嘴,“曹哥,兄弟我知道你重情重義,流放犯的命也是命,可我們就這點人,無能爲力啊。”
朝廷都沒能打下這橫斷山上的土匪,更何況是他們。
他不想爲了救這些個犯人,帶着犯人們涉險。
曹源的這些流放犯不一樣,他們希望能幫元舒他們,可他們不是對手。
“曹官爺,不如我們搬救兵吧,如果他們沒法子,那就…….”
王大一臉凝重,“頭兒,咱們先朝前走一走,再商議此事吧。”
眼下,的確無法爲了救幾個犯人而讓剩下的涉嫌,曹源沒反對。
隊伍繼續朝前出發,就像是放棄了被抓走的這些人一樣。
![]() |
![]() |
除了紀家外,王氏是難過的,但見紀衡出現,她得到安慰,女兒沒了就沒了吧。
“娘,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陳浩宇很急切,大哥大嫂還有妹妹被抓走,母親急得暈過去。
然而,因爲他們一路上都是眼高於頂一副看不起其他人的姿態,他們暈倒沒有人相助。
趙氏被按了人中,強行醒過來。
“我的兒啊……”她哭哭啼啼,隨着流放隊伍朝前。
她倒是想救人,但她是一個婦人,帶着幼子,寡兒媳婦跟兩個年幼的孫子,無能爲力啊。
雖說離開,但他還是修書一封,讓王大帶着狗剩他們親自將書信送去前方路過的縣衙。
趕路一天,大傢伙也累了,紛紛在野外休息,大家因爲今日的場面都被嚇得六神無主。
“喂,你們做什麼!”
王大身邊的一個兄弟見紀家人竟然去翻動裴家人的東西,他頓時出聲呵斥。
王氏訕訕的,“我,我給我姑妹看行囊。”
“去去去,用不着你們管。”
就算是裴家人沒了,留下來的這些東西,也默認是官差的,輪不到這些流放犯們惦記。
又是第二次爬山了,而且去的是土匪窩,裴家人淡定不少。
紀昊和紀小英則是絕望,他們不懂爲什麼每次都倒黴。
“夫君,我好害怕。”
蘇軟軟是真的恐懼,她忍着不適感,抓着陳浩傑的手往前走。
這些土匪可不管她有沒有身孕,走慢了了就是一鞭子。
“別說話!”陳浩傑皺着眉頭,心裏很煩躁,腦子思索着脫身之法。
陳香梅因爲討好一個土匪,反倒是被他牽着手,沒有被苛責,她覺得犧牲色相很丟人,但這個時候也只能這樣。
紀昊看到後,衝紀小英提議。
“妹妹,要不…….”
紀小英面色絕望,咬咬牙,主動示好。
看她們如此識趣,這些土匪也將主意打到了元舒和裴詩詩他們頭上。
可他們才靠近,元舒就冷冷道。
“上面指明要抓我們,你亂來,回頭你怕是不好交代吧?”其實她也是詐一詐。
對方沒有對裴家人當場格殺,顯然是有其他的目的。
這人遲疑了一下,“哼,一會兒有你好果子喫!”
裴家人被抓走,裴家的死士已經悄摸着跟上來。
日落西山時,他們總算抵達了山寨
“老實點,別想跑,擅自逃跑者死!”土匪關上牢門的時候,撂下這話後離開。
牢裏一片平靜,裴家人誰也沒說話,他們默默到角落裏坐着。
裴雲野已經在思索,如何聯繫死士讓他們趁機逃走。
元舒也是這麼想的,但當她打算辨別裴家死士在哪兒時,異能力量散開,卻發現了一個驚喜。
二十公里的地方,有人駐守,而且正小心翼翼,不發出動靜靠近山寨,他們都手持兵器,一副訓練有素的模樣。
他們是什麼人?
“我肚子疼,好疼”裴雲野這個時候一副痛苦難忍的模樣。
元舒見狀,也不裝了,反正裴家死士會聯繫到他的。
土匪罵罵咧咧將他喊走,從茅房出來後,裴雲野一臉疲憊。
“大哥,有喫的嗎,肚子拉空了,好餓。”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今晚你們別想有喫的,老實回去,明日表現好,有饅頭喫!”土匪粗魯地將他拽走,扔回了牢裏。
趁着大家沒注意,他小聲同元舒彙報。
“嫂子,咱們的人查到一件事,鎮守在大理這邊的一個大將軍,要來剿匪,此人對土匪深惡痛絕,咱們到時候可以趁亂逃離。”
裴家死士辦事還是穩妥的,紙條什麼的,很容易被發現,但口述就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