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病得快死的閒散王爺

發佈時間: 2025-10-06 17: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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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月國遣使者來天啓和親一事,關係兩國邦交,乃是朝中辛祕。

 使臣未到前,朝中大臣各個都閉緊了嘴。

 即便是回到府裏,也不敢宣揚。

 趙媽媽就算腦子再好使,也絕不可能想到此處。

 更何況是劉茹雪。

 聽了趙媽媽的話,當即板起臉來:“趙媽媽這話什麼意思,是覺得本宮不配嗎?”

 趙媽媽還未站穩的雙腿,“咚”一聲,又跪了下去,“姑……公主恕罪,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擔心您,就思量的多了些。”

 劉茹雪聞言緩和了臉色,彎腰扶了一把:“算了,本宮知你也是關心則亂。”

 劉茹雪一口一個本宮,稱呼的還十分的順口。

 倒是身邊的人,一下子適應不過來。

 都一愣一愣的。

 趙媽媽站起來,便聽劉茹雪說:“皇上估計是看本宮和嘉怡都受了欺負,又顧忌珩王那個病秧子,不便處罰桑九黎,才給本宮一些補償,息事寧人罷了。”

 一個二等丫鬟湊上前表現,“奴婢知道了,咱們老爺是御史大夫,皇上估計是不想老爺將這事鬧到朝堂上,再加重珩王的病情,所以才給姑娘賜封了公主,作為補償。”

 劉茹雪端起了公主的架勢:“嗯,不錯,你還挺聰明,今後便升做一等丫頭,跟在本宮身邊伺候吧。”

 丫鬟立刻跪下來謝恩。

 方才她可是聽說了,皇上讓皇后認了姑娘做女兒。

 名義上也是天啓的嫡公主,往後和嘉怡公主也是不相上下。

 都是要住進宮裏的,原本她這個二等丫鬟是沒有資格進宮的。

 如今這算是一飛沖天了。

 可很快,她的夢就破碎了。

 “姑娘,老爺來了。”隨着門口婆子一聲通傳。

 劉茹雪喜滋滋的出去了。

 卻見她的父親一身朝服,正板着臉在外間的椅子上坐着。

 劉茹雪款步上前,微微福了個身:“父親。”

 雖然她如今身份比父親高了,但好歹也是自己的生父,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免得被人說她沒有禮教。

 “你現在滿意了?”劉正青望着面前的女兒,眼神晦暗不明。

 父親突然不陰不陽的來這麼一句,把劉茹雪聽的一陣愣神:“父親此話何意?”

 劉茹雪皺眉,對父親與她說話的態度有些不滿。

 她如今是公主,身份不比從前,父親不該再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劉正青對這個女兒太瞭解了,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深吸了口氣才忍住不扇她嘴巴子。

 “趙媽媽,帶人進去替姑娘收拾些體己的東西,即刻進宮。”

 “啊?”趙媽媽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這麼着急嗎?”

 夫人今日出了府,眼下都還沒回來。

 怕是還不知道這事。

 未等劉正青發話。

 劉茹雪喚道:“趙媽媽,去將我櫃子內側那個匣子帶上即可,其他的就不必帶了。”

 宮裏什麼東西沒有,除了這些年攢下來的私房。

 那些衣裳首飾,如今都已配不上自己的身份了。

 帶進宮也是無用。

 趙媽媽呆在那兒,一動不動,這怎麼看着不對勁。

 劉正青看着女子的架勢,心裏那點因無力,而感到的愧疚,頃刻間淡去:“也好,去金月國和親,代表的是天啓的臉面,朝廷自會給你置辦更體面的嫁妝。”

 “什麼和親。”楊氏才邁進屋子,就聽見這話。

 劉茹雪先是一怔,隨後瞳孔漸漸放大,“父親,你在說什麼?”

 劉正青望着走到面前的妻子:“金月使臣不日便將抵達京城,與我朝商議和親。”頓了頓。

 他瞥向一旁的劉茹雪:“今日朝堂上,皇上當衆下旨,賜封雪兒為和順公主,欲讓她去金月和親。”

 什麼?楊氏半天回不過神。

 她瞪大眼:“憑什麼?皇上自己不是有公主嗎?為何要讓我的女兒去和親?”

 一衆丫鬟婆子還沒從和親的消息中回過神。

 便被驚的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劉正青見狀,揮退了屋裏一衆下人,嘆道:“若是可以,誰願意把自己的女兒送去和親?”

 他自然也是不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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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求情的話剛到嘴邊,朝中便有不少人,拿着那日他對桑九黎的話說事。

 “劉大人果然是深明大義。”

 “是啊,那日劉大人可是親口說了,能代表天啓去和親,乃是無上榮耀,如今倒是讓劉大人如願所償了。”

 “府上出了個公主,可是光宗耀祖之事,劉大人好福氣啊。”

 “劉大人的女兒溫婉端莊,當得和順公主的稱號。”

 劉正青面色青白交加,愣是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自己的女兒什麼德行,他還是知道的,什麼溫婉端莊,分明就是在諷刺他。

 但那幾個開口的大臣,皆是皇上的心腹。

 亦或者說,都是珩王的人。

 他們的話,不僅代表皇上的態度,更是珩王的意思。

 劉正青對妻子憤恨道:“怪只怪,你女兒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今日他算是裏子面子全都丟盡了,還得硬生生喫下這啞巴虧。

 楊氏怔松:“老爺說的,可是桑九黎?”

 若說她女兒近日得罪的人,便只有桑九黎了。

 劉茹雪獰眼譏笑:“她桑九黎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能左右和親的人選?!”

 “桑九黎確實不算什麼,朝中除了幾個悶聲不吭的老將,還有誰將她放在眼裏。”劉正青瞪了眼女兒,“你千不該萬不該,冒犯了珩王。”

 “你對珩王出言不遜,隔日為父便被人彈劾,我教女無法就被罰了半年奉,你以為會輕易放過,你這個始作俑者?”

 “為父當日便說過,即便珩王不發難,也有的是人向他表誠心,你看看如今,就是你自作孽的結果。”

 劉茹雪僵在當場。

 她不懂朝政。

 只以為珩王不過是個,病得快死的閒散王爺。

 縱使皇上待這個弟弟親厚,也不至於會因為她一兩句冒犯的話,便大動干戈。

 她終於知道怕了,忙跪下去,拉着父親的衣襬。

 “父親,我不想要去金月和親,你幫我求求皇上,這個公主我不當了,誰愛當,就讓給她,我不要去金月和親。”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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