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聶雨墨一天三頓飯都要下廚,工作量就比平時多出來一倍。
她累的手腕都腫了,顧亦寒看在眼裏,心疼在心上。
他對聶雨墨講,一定要減輕她負擔,不會讓她太辛苦。
聶雨墨理解爲他要幫忙幹活,但他卻從家裏直接帶來幾個人。
這幾個人把家裏的活都包了,她什麼都不用做,但卻覺得不自在了。
感覺不自在的人不只是聶雨墨,還有外公。
外公在自己家裏,呆了幾十年,現在卻每天都感覺像是在別人家裏。
顧家老夫人每天都在自己的家裏吆五喝六,看這個不順眼,看那個不對勁,房間裏的佈置要按照她的喜好,就連中藥晾曬的位置都要她說的算!
外公感覺到不對勁,開始趕人。
“你們什麼情況?這裏是我家,你每天都在我家裏指手畫腳的合適嗎?”
老夫人理所當然道:“合適啊,我管理那麼大一個企業都沒有問題,幫你管理一個院子幾間房子太簡單了,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不會管你要勞務費的。”
白神醫:……
他被氣笑了。
“你還要勞務費?”
“你想太多了,根本不可能,我不會給你一毛錢,也不許你在我家裏指手畫腳,喜歡管理回你自己家管理去,我的家不用你多管閒事。”
“老東西,你別不知好歹。”
“我就不知好歹了,你能怎麼樣?”
兩個老人眼看就要吵起來,顧亦寒和聶雨墨很有眼色的躲了。
趕緊躲遠些,免得一會兒就會殃及池魚。
兩個老人家吵吵鬧鬧,好像還樂在其中,但是顧亦寒急的不行,他懷疑這兩位老人家已經把他們忘記了。
算了,年紀大也不靠譜,還是靠自己吧。
他想盡快和聶雨墨結婚,和飛寶一家三口團聚,他找大師算日子,挑選一個很好的黃道吉日,就在下個月初八。
距離初八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需要做的事情非常多,但他們現在連結婚後住在哪裏都沒定下來,並且顧亦寒已經預料到,要是等兩位老人家爲他們做決定,別說下個月,就算明年也定不下來。
他對聶雨墨道:“原來的別墅我已經讓人重新修好了,我們結婚後住在那裏,你覺得怎麼樣?”
聶雨墨沒有意見,她覺得很好。
只是她還有顧慮,擔心奶奶和外公不同意!
顧亦寒:“我們的日子自己做主,不用他們同意。”
“好。”
兩人一拍即合,開始爲結婚做準備。
別墅裏傢俱都是齊全的,裝修風格在原來的基礎上有些許的改變,增添一些現在流行的元素,剩下的還延續了以前的樣子。
他們的臥室還是以前的臥室,主臥旁邊的房間整理出來做飛寶的房間。
在原來鞦韆架的位置上,又豎起一座一模一樣的,鞦韆架旁的狗窩也是以前的樣子,但也有不同。
不同的是,狗窩旁邊還有幾個小狗窩,是黑夜白狼等五隻小奶狗的。
小狗們長的瘋快,小傢伙們現在已經長成半大的狗子,用不了幾個月,就能和它們的爸爸媽媽一樣的英俊漂亮。
顧亦寒和聶雨墨一家三口團聚了,小黑小白一家子也就團聚了。
只不過狗狗的世界和人類不大一樣。
小黑小白一點沒有爲狗父母的自覺性,它們對馬上要和孩子們團聚沒有多少喜悅的情愫,只有對地盤分割的焦慮。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它們倆個誰當老大都一樣,但是這個地盤上要是有別的狗子,就得分清楚誰是大小王。
哪怕它們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行。
小黑小白的焦慮,其實在黑夜白狼花花它們身上也有。
一場狗子之間的惡戰不可避免。
但聶雨墨並不知道,她和顧亦寒被外公叫回桃花村,兩位老人家氣沖沖的質問:“聽說你們把婚期都定下來了?”
“嗯。”
老夫人拍桌子豎眼睛,十分不滿:“你倆是壓根沒有把我們這倆老東西放在眼裏,定婚期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和我說一聲?”
“要不是黃家老太太給我打電話,你們是不是連婚禮都不準備告訴我參加了?”
顧亦寒解釋:“您誤會了,我們這幾天就一直都想告訴您,不是沒有機會嘛。”
白神醫已經回過味來,老臉一紅。
但老夫人卻沒發現有問題,仍然咄咄逼人:“藉口,你今天要不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這件事情沒完。”
顧亦寒只用了一句話,就讓老夫人啞口無言,他問:“您和外公,這麼多天了把第一個問題解決了嗎?”
老夫人:……
當然沒解決,忘記的很徹底。
這些天他倆都是熱衷於鬥嘴,鬥嘴,還是鬥嘴!
至於鬥嘴之外的事情,早就忘記了。
老夫人明明是自己的錯誤,她卻不能承認,她瞪白神醫一眼,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他身上:“都怪你,你每天就會氣我,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白神醫瞪圓眼睛,條件反射般就想反脣相譏,不過再一想算了,好男不跟女鬥。
“現在定下來吧,現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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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同意讓他們每邊各住半個月,這下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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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神醫不相信,他狐疑的看她一眼:“你沒憋什麼好主意吧?”
“你別不識好歹!”
“你一定還有條件。”
“那當然,我也不能白白做出犧牲,我們家的女人從來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老夫人果然有後招,並且已經想好了。
她提出,這裏也要給自己備一間房,她沒事的時候也過來小住。
跟孫子和孫媳婦一起過來,一家人就要齊齊整整的,他們過來把自己一個老婆子丟在家裏,她就太可憐了。
同時她還提出,爲了公平起見,顧亦寒一家住在顧宅的時候,白神醫也可以去顧宅住。
家裏房間有很多,給他收拾出來一間房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簡單的很。
白神醫遲疑:“這……不太好吧?”
他當然知道事情沒有表面上說的那麼簡單,老夫人打的什麼主意,不能明說,兩個人心裏都是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