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過後,溫言出門前不忘端了一杯溫水過去林淺的客房。
“待會兒記得吃藥,有哪裏不舒服的話給我打電話,還有,中午劉嬸會過來給你送飯,她會去我那裏拿鑰匙。我們先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知道了,你們走吧。”
林淺只是崴了個腳,不知情的還以爲她傷的有多嚴重,需要溫言這麼緊張跟關心。
此時,她覺得有這個貼心的閨蜜是多麼的幸福。
腳受傷了,不僅被接過來照顧,她婆家的人還關心自己的情況。
昨晚林淺過來怡園這邊住的情況,溫言的公公婆婆也知道了這件事。
不僅沒有反對溫言這個做法,還交代了劉嬸中午將她的那份午餐帶過來怡園這邊給她。
何德何能啊,溫言到底前世積了多少福分才遇到這樣好的婆家。
連帶她這個閨蜜也一起享福了。
大家都出門後,林淺喫過藥準備跟林母談一下林子豪賭博的事情。
這事非同小可,也趁他現在還沒走火入魔,需趕緊商量對策阻止他繼續錯下去。
這個手機號一直都保存在她的通訊錄裏,卻一年半載也沒撥通過幾回。
就連備註也是李女士,而不是母親或者媽媽。
林淺點開這個看似熟悉實則陌生的手機號,猶豫再三還是打了過去。
那邊好一會兒才接通。
結果卻傳來一個漠然的聲音,“什麼事?”
林淺的心一下子就拔涼拔涼的。
她們真的是母女倆嗎?
爲什麼如此陌生?
“林子豪跟外面的人學賭博了,他前兩天欠了別人五萬塊,昨天過來找我要錢來了。”
林淺一臉平淡說出撥這通電話的緣由。
“什麼,賭博,那孩子是瘋了嗎?好的不學壞的學。那五萬塊你給他了?”
那頭顯然聽到林子豪的事徹底不淡定了。
“我給了。”
“你這是助紂爲虐,林淺,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嗎?這是要將你弟弟推入火坑嗎,可真是好狠的心。”
果然,林母還是關心兒子多一些。
對於林淺,她除了責罵還是責罵,不管事情對錯與否。
“他昨天爲了那五萬塊,來陶藝店把我手機給搶走了,還搞得我崴腳了。”
林淺故意說出受傷的事,妄想着林母有不一樣的反應。
“這不是還沒死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重點是你爲什麼要給他?他這樣只會越來越上癮。”
林母一直在指責林淺的做法,認爲她這是在害她親弟弟。
“我要是不給他,林子豪就進陶藝店裏面鬧事,陶藝店不是我一個人開的,我總得顧及下別人的感受吧,李女士,我現在只是跟你說清楚林子豪賭博的事,你們看看怎麼制止他吧,這東西害人不淺,就算你們名下有幾套房,再不管他以後怕是連棺材本都沒得剩。”
林淺已經不想再說下去了,只提醒林母及時管制林子豪這件事。
“知道了,我和他爸下午就去學校找他,另外你給他那五萬塊,我待會兒轉你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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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林母便掛了電話。
林淺一下子就繃不住了,眼淚巴拉巴拉地往外流。
她想要一句簡單的關心有這麼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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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眼裏只有弟弟,從小到大一直都是。
明明她該認清這個事實的,可她內心還是存着一點期盼。
結果林母的態度讓她再一次遍體鱗傷。
很快,林淺的手機收到一條到賬五萬塊的信息。
她又哭又笑。
可悲的是,林母從來沒有當過她是她的女兒,這界限劃得清清楚楚。
可笑的是,她明明很早以前就知道林父林母不愛她,可她還想着人是會改變的。
結果,一切都是自己癡心妄想。
原以爲,她可以通過這件事情拉近與父母間的關係。
原來,她在看到溫父溫母給溫言滿滿的愛時,她是那麼的羨慕。
林淺以爲她可以做到堅強,可以不需要任何人的愛。
可每在深夜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其實挺缺愛,挺孤單,挺可憐的。
可是他們不愛她就是不愛她,就算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們也不會做出任何改變。
林淺控制不了情緒,愣是在房間哭了好久。
中午劉嬸過來送飯的時候,還特地關心一下她哭腫的雙眼。
而林淺找了個理由說是看劇看哭的,劉嬸這纔沒多問。
看吧,一個外人都這般關心自己,爲什麼生她的父母能做到這麼冷血,這麼不管不顧。
林淺始終沒想明白他們不喜歡她,卻偏偏生下她。
生下她又不好好撫養,或者送福利院,就讓她在林家自生自滅。
都說幸福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
而她的劫此生就在這裏了。
下午六點。
顧氏集團。
“晚點的會議改成線上開,我要下班回去做飯。”
當蕭清給顧川澤報告完晚上還有一個線下會議時,直接就被顧川澤當場改了。
他沒聽錯吧,顧總還要下班回去做飯。
這是什麼三好男人啊。
蕭清知道顧總每天下班會去接顧太太,但是他是真沒想到顧總還會回去做飯。
他以爲他們家有請阿姨。
天啊,這可是千億總裁顧川澤耶,怎麼悄悄走起平民路線了。
這讓蕭清一時間還沒消化完這個爆炸消息。
“好的,顧總。”
蕭清佯裝一臉淡定。
隨後,顧川澤拿上那串比亞迪的車鑰匙大步往外面走去。
旁邊的勞斯萊斯鑰匙倒是很少動,這都是爲了隱瞞顧太太啊。
“蕭清,你家顧總嘞?”
顧川澤前腳剛走,傅廷軒後腳就進來了。
“他回家做飯了。”
“不是說晚點開會嗎?”
傅廷軒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是,我沒聽錯吧,他回家幹嘛?做飯,你確定是做飯,而不是幹其他的。”
“不然。”
蕭清還是沒忍住給傅廷軒一個白眼,“顧總將會議改成線上了,晚上我在羣裏艾特一下。”
“不是吧不是吧,他這麼早下班是爲了回家做飯,不行,好歹我也跟過去蹭一頓喫的,好嚐嚐他的廚藝,你要不要一起?”
傅廷軒笑着搭上蕭清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