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欠揍的實話實說,如果不打就純粹是手懶。
兩個大男人像是小孩子一樣繞着沙發開始跑,打鬧了一陣,最後以盧森澤賠禮道歉結束!
……
“什麼?”
當聶雨墨主動提出要學習豪門規矩的時候,顧亦寒以爲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你不用這樣考驗我,我說不用就不用,你做自己就好,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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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雨墨笑意盈盈:“我現在就想學習你們家的規矩啊。”
“真的?”他仍然半信半疑。
畢竟當初她離開顧家,就是因爲受不了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才走的,現在她主動要求被規矩約束,這樣的要求太魔幻,怎麼聽都不像是真的。
“真的,千真萬確。”
她嘲笑他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有這功夫把規矩整理下發給她,她要抓緊學起了。
顧亦寒這才相信,原來是真的啊。
他整理了,整整齊齊一大本,整理完他看着都頭疼,這麼多能行嗎?
聶雨墨看着這一大本也頭疼,但還是點點頭:“能行,我聰明學的快。”
這傢伙是一點都不帶謙虛的,顧亦寒看着她笑。
“你笑什麼?”
“我笑你……”他想說她吹牛,說大話。
但話到嘴邊臨時改了,他求生欲很強道:“……你長的好看。”
“你覺得我會信?”
“你不是要去學習嗎?快去學吧,需要學習的多着呢。”
聶雨墨覺得有道理,於是去認真學習了。
規矩第一條,就是豪門夫人儀表。
夫人的穿着不能隨便,高跟鞋是標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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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簡單的第一條,就把聶雨墨難的不行。
她穿着高跟鞋小心翼翼的走在院子裏,被兒子毫不留情的嘲笑了:“媽媽,你穿高跟鞋的樣子,像是後院的鴨子。”
“臭小子你皮緊了是吧?敢把你老孃跟鴨子比,找收拾!”
聶雨墨穿着高跟鞋,根本攆不上兒子,於是她就把高跟鞋脫了,光腳踩在地上突然“哎喲”一聲蹲在地上。
“怎麼了?”
顧亦寒關心的過來,把她扶起來坐在椅子上,擡起腳看,磨出一個血泡,不知道什麼時候磨出來的。
腳磨出泡了,聶雨墨把水泡挑了準備繼續練,顧亦寒反對:“不要練了,你就穿運動鞋好了,不必要什麼都會。”
“不行,連這點小困難我都克服不了,後面那麼多我一樣都完不成。”
困難絕對不能把聶雨墨擊倒,她越挫越勇,不只沒有退縮反而更努力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三天後,聶雨墨就能把高跟鞋走出搖曳生姿的感覺,穿上一襲淑女裙,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萬事開頭難,第一步邁出去,剩下的事情就容易的多。
聶雨墨還真沒有吹牛,她想要學習的時候,速度是驚人的。
跳舞,紅酒禮儀,插花,酒桌禮儀,和夫人之間的談話技巧……這些聶雨墨以前認爲很難,難於上青天的事情,真正入門了卻發現好像也不是太難。
半個月之後,她就把全套的都掌握了。
就連顧亦寒都佩服的對她豎起大拇指:“厲害。”
剛誇完,還沒等她得意,顧亦寒又皺起眉頭:“既然你這麼厲害,學起來手到拈來,當初爲什麼不留下?”
“當初……”
聶雨墨想了下,然後沒有給他留一點面子:“當初我是生你氣,不是學不會規矩。”
顧亦寒:……
他好像是給自己挖個坑。
“我們換個話題。”
“別介,你要是不說我都沒想起來,正好你說到這個,我們深入聊一下。”
他要換話題,聶雨墨卻不同意,抓住沒完。
既然話當年,當年的事情就是一定要說清楚的。
首先,飛寶是怎麼來的,這個問題一直困擾着聶雨墨。
當年兩個人雖然睡在同一張牀上,但是她的記憶裏並沒有發生過關係,她怎麼就懷孕了?
這個問題只有顧亦寒能給她答案。
顧亦寒明顯心虛,他不想說,推辭着說等結婚後告訴她。
“不行。”
聶雨墨一口拒絕,態度堅決:“你必須現在就告訴我,如果你不說,這個婚就不結了。”
他沒等說,臉已經紅了。
嘴張了幾次,還是沒有說出來!
“臉紅什麼?心虛是不是?”
“那到也不是,不過現在確實不好說,這樣吧,半夜你要是睡不着,到鞦韆架下等我,那個時候比較好講。”
聶雨墨已經等了四年多,當然也不差多等半天,晚上就晚上,看到時候他敢不來的?
半夜。
聶雨墨來到院子裏,顧亦寒已經在鞦韆架上等着了,不知道來了多久。
“你什麼時候來的?”
“早就來了啊,我等了你兩小時,夠誠意吧?你卻現在纔來。”
聶雨墨:……
“好,你可以說了。”
“說什麼?”
“裝傻是不?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我不會逼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
“我說。”
顧亦寒伸出手,讓聶雨墨坐在鞦韆架上。
她自然的伸出手坐在他身邊,兩人十指相扣。
顧亦寒磁性的聲音在耳邊低沉的響起:“你對當年的事情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嗎?”
聶雨墨:“廢話,如果我記得還問你?你以爲我在跟你調情嗎?”
“你真想知道?”
“你耍我。”
“沒有,我只是確定下,現在確定了可以告訴你了。”
他聲音放低,磁性更濃,娓娓道來:“當年我幫我洗澡,按摩,都按到哪個穴位你還記得……”
“停!”
聶雨墨叫停,她的臉已經紅的像是煮熟的蝦子。
怎麼可能不記得呢?
當然記得了。
她不只記得當年洗澡的全過程,還記得自己癡迷的盯着他八塊腹肌看。
“不許說這些,說重點。”
顧亦寒:“接下來我要說的都是重點……”
他娓娓道來,把洗澡的全過程詳細的描述一遍,月色如水,兩人低聲呢喃,顧亦寒說的停不下來,聶雨墨聽的臉紅心跳。
她嚴重懷疑這男人就是趁機調戲她,但是她沒有證據!
畢竟他說的都是事實,當年兩人確實這樣了。
浴室裏發生的事情已經夠讓聶雨墨臉紅心跳了,但那都是她知道的,她現在想知道,自己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