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但徊

發佈時間: 2025-02-21 03:29:25
A+ A- 關燈 聽書

 陸氏聽說許婉寧讓一個丫鬟教養平哥兒,很是着急:“現在平哥兒受傷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你幹嘛要把自己的兒子往外頭推。”

 “娘,我只想好好跟你在一起嘛!你住一段時間就要走了。”許婉寧撒嬌賴在陸氏的懷裏。

 陸氏想推又捨不得:“傻孩子,娘會帶着你一起走的,可是平哥兒呢?他要是跟你不親,到時候你走,他不願意跟你走,你捨得?那可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許婉寧抱着陸氏:“娘,你放心,我有分寸的。我的孩子,會跟我走的。”

 陸氏摸摸她的頭:“你有主意,娘就不說多了。自己把握好分寸。”

 “嗯,謝謝娘。”許婉寧靠在陸氏的懷裏:“安哥兒這兩天在做什麼?”

 陸氏搖搖頭:“不知道。青杏兩天都沒去仁安堂。”

 “她幹嘛不去?”

 “上次她不是說出門踩到了一坨狗屎嗎?”陸氏掩嘴笑:“那坨狗屎就一直纏着她。我就說,青杏的桃花要開了。”

 許婉寧沒有那麼樂觀。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坨狗屎,究竟什麼來頭!

 青杏已經被跟了三天了。

 她去了糕點鋪買了蜜餞,付了錢,想要快步離去,但一直甩不掉跟在她身後的男人。

 但佪咧着嘴,諂媚地笑:“青杏姑娘,你喜歡喫這家的蜜餞嗎?我請你喫。”

 青杏:“……”

 “青杏姑娘,今日陽光這麼好,你慢點走,我們邊走邊聊啊!”

 “你不要跟着我。”

 “青杏姑娘……”

 青杏像是見到鬼一樣,一路小跑,跑回了侯府。

 許婉寧站在侯府門口,看着一路小跑過來的青杏,她又急又慌,身後果然跟着一個油頭粉面的男子。

 一看就是吊兒郎當的二世祖!

 “小姐,小姐!”青杏看到許婉寧,立馬跑到她的跟前,眼角都帶着淚。

 但佪看到青杏,又笑:“青杏姑娘,你幹嘛跑那麼快,我都快追不上你了。”

 青杏縮在許婉寧的身後,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許婉寧問青杏:“就是他每天纏着你?”

 “嗯。”青杏點頭。

 “他是何人?”許婉寧問但佪。

 青杏搖搖頭:“我不認識他。”

 許婉寧看向臺階下的男子。

 “我是侯府冬嬤嬤的兒子,我叫但佪。”但佪又看向青杏:“青杏姑娘,現在記住我的名字了嘛?”

 “但佪?”許婉寧反問。

 但佪點點頭:“嗯,但佪。”

 許婉寧面無表情:“我記住你了。”

 她拉着青杏,轉身就走。

 所有的笑意在那一瞬間消失殆盡,只剩濃濃殺意。

 但佪,原來是這一坨狗屎。

 許婉寧突然轉頭,眼神跟看一坨狗屎一樣上上下下地打量但佪,輕蔑地說:“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肖想青杏?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一坨狗屎,青杏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你這種人!”

 青杏詫異地看了眼許婉寧。

 許婉寧推了青杏一把,將她推了進去,然後又譏諷但佪:“再讓我看見你跟着青杏,我讓人打斷你的狗腿!”

 然後揚長而去。

 沒人看到,但佪拳頭捏緊,青筋凸起,眼底盡是殺意。

 冬嬤嬤從侯府出來,看到兒子,很開心:“我跟夫人說了,你看中了青杏,青杏說,過段日子就把她許給你。”

 但佪冷笑:“娘,我不要了。”

 “怎麼又不要了?”冬嬤嬤不解:“你不知道我費了多少功夫才說通的夫人。”

 但佪瞪了她一眼,“我說不要就不要,你個死老太婆怎麼那麼囉嗦!”

 冬嬤嬤:“……”

 已經走遠了的青杏實在覺得困惑:“小姐,你怎麼了?”

 小姐就算是再生氣,她也從來不會這樣貶低嘲諷人,偏偏這次……

 許婉寧捏着她的手:“他該!”

 該什麼?

 該死!

 是夜。

 許騫夫婦和許迦已經睡了。

 許婉寧房間的燈還亮着。

 陳望輕輕敲了敲窗棱,許婉寧咳嗽了一聲,陳望推開窗棱,利落地翻了進去。

 “小姐。”

 許婉寧丟給他一個包裹:“明日穿上這身衣裳出來。”

 第二日。

 青杏照例要出去買蜜餞,許婉寧讓她留下來煎藥。

 “那我去吧。”紅梅說。

 許婉寧搖頭:“你也不許去。”

 紅梅也不許去,青杏也不許去,那誰去買蜜餞,誰去看安哥兒呢?

 許婉寧笑笑:“我們三,加上娘,正好四個,來打幾圈葉子牌吧?”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青杏喜上眉梢:“來來來,我去拿銀子。”

 陸氏笑:“怎麼的,就想輸錢給我了?”

 “夫人快饒了我吧,我就十兩銀子的賭資!”青杏哀嚎,房間裏一片歡聲笑語。

 吉祥在外頭守着門,眼神銳利地看向四周。

 小姐說過,任何靠近寧院的人,她都要大聲嚷嚷。

 侯府門口。

 一個穿着綠色衣裳帶着面紗的女子走過。

 門房熱情地打了聲招呼:“青杏姑娘,又去買蜜餞啊!”

 女子沒理他們,徑自出去了。

 門房有些奇怪:“今天這是怎麼了,幹嘛不理人吶!以前不是挺熱情的嘛!”

 青杏走出侯府,去往徐福記的路上。

 身邊的人摩肩擦踵,越往大街上走,人也越來越多。

 青杏買好了蜜餞,往後臺的小巷子裏頭走,越走越偏僻,人也越來越少。

 一直到,前頭出現兩個心懷叵測的人,正拍着手裏的棍子不懷好意地盯着青杏。

 青杏嚇得往後退,卻退到了一個人的懷裏。

 身後是一個熟悉的聲音:“青杏姑娘!”

 青杏嚇得炸毛,啊的一聲尖叫就要跑。

 她的音調有些沙啞低沉,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但佪也沒有懷疑。

 但佪摟着青杏,嘴巴貼在青杏的耳朵上,一手捂住她的嘴,將她往一旁的房子裏頭拖:“你裝什麼清高,你不是看不上我嗎?你家主子不是覺得我是坨狗屎嗎?今天這坨狗屎就糟蹋她最喜歡的丫鬟,讓她噁心,讓她發瘋!”

 後面幾個男人也淫笑着跟了進去。

 一個破敗的宅子殘垣斷壁,只有青杏破碎的絕望的嘶吼。

 但佪捂住青杏的嘴巴,一手去撕她的衣裳,可青杏掙扎得太厲害了,但佪根本撕不了,他只能吩咐其他人:“你們還等什麼?撕了她的衣裳,等我玩夠了,讓你們玩!”

 “佪哥真大方!”

 “佪哥當然大方了,這種好事哪次佪哥沒帶着我們!”

 “嘶……”

 青杏的衣裳從領口撕到了肚臍,露出了白花花大片大片的胸脯。

 色眯眯的眼睛盡是色慾和淫穢,直到他們看到青杏破碎的衣服下的皮肉。

 平的,跟他們一樣平!

 “我草,他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