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的收視率還是不錯的,獎品也相當豐厚,一等獎是馬爾代夫一家三口半月遊!
爲了獎品,除了顧亦寒和聶雨墨,其他家長在參賽之前都在家裏進行過彩排,摩拳擦掌地準備拿第一。
而他們沒有任何準備。
沒有準備,也沒想拿第一,兩個人的心態都非常放鬆,反正重在參與唄。
什麼第一第二的,只要飛寶高興,兩個人就認爲這個節目參加是值得的!
兩個人的腿綁在一起,顧亦寒把手摟在聶雨墨腰上,她瞪他一眼:“爪子拿開。”
“拿開我倆怎麼跑,各跑個的啊?”
聶雨墨想了下,好像確實是這樣,沒法跑。
她不再反對,於是顧亦寒再次把手搭上去。
她手垂直放在兩人中間,沒地方放還礙事,於是顧亦寒主動抓起她的手搭在自己腰上。
女人的手柔軟微涼,感覺挺好。
哨聲吹響,比賽開始。
兩人同時邁出左右腿,快速奔跑,速度快的就像是一個人!
距離很快拉開,飛寶在一旁拼命爲爸媽吶喊助威,兩個人聽到兒子喊聲更加快速的奔跑,很快到達終點。
飛寶飛奔過來,拉着爸爸媽媽的手,滿臉都是幸福:“媽媽,顧叔叔你們好棒,你們跑的太快了,就好像是一個人似的!”
飛寶話音剛落,第二名的家庭組合就嗤笑上了。
女人道:“喲!原來是後配的啊?我說怎麼配合的這麼好呢,後到一起的新鮮感還沒過,可不就要拼命表現嘛。”
男人:“我得去找主辦方問問,不是說家庭組合嗎?不是一家人不算數。“
“對,去問問,別什麼情人小三兒的都弄來了,這個節目都被玷污了……”
女人說話很難聽,並且越來越難聽。
他們的孩子是個胖乎乎的小男孩,看上去能有五六歲,比飛寶高一個頭都不止。
小男孩見爸媽這麼說,他過去就使勁推飛寶一把:“滾,小雜種。”
聶雨墨在女人刁難自己的時候還算淡定,但在男孩罵飛寶的時候,她不能淡定了。
她冷着臉對女人道:“你兒子罵我兒子,他得道歉。”
“道歉?”
“哈哈哈哈哈……”
那對男女囂張的笑起來,女人邊笑邊嘲諷:“你做夢呢吧?讓我寶貝兒子對你家雜種道歉,你還真敢想……”
源源不斷的污言穢語不停的從女人嘴裏出來。
聶雨墨不再和她講道理,道理是跟人講的,和畜生講沒有用!
她走過去“啪!”
狠狠一記耳光扇在女人臉上,女人頓時就被打懵了。
腦瓜子嗡嗡響,明明是白天,她眼前卻全是小星星。
“主辦方她打人,馬上取消她比賽資格。”男人不去管女人被打成什麼樣,而是急着取消聶雨墨他們的參賽資格。
“小雜種,你媽媽敢打我媽媽,我就打你。”胖乎乎的小男孩比飛寶高那麼多,他張牙舞爪衝飛寶撲過去。
而女人從地上爬起來,也不顧一切的向聶雨墨撲過去:“我跟你拼了!”
飛寶雖然比小胖子矮一個頭,卻異常的靈活,他閃身躲過,小胖子控制不住力道撲倒在地,摔個狗喫屎!
摔倒了,他就趴在地上不起來,四肢不停的債地上胡亂擺動,嗚嗚哭着叫囂:“小雜種你敢打我,我爸爸會揍死你的,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得罪我爸爸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男人沒有管女人捱揍,但是他兒子捱打,他不幹了!
“死崽子,你敢欺負我兒子?我摔死你!”
長的虎背熊腰的男人衝飛寶過去,惡狠狠的樣子讓看熱鬧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大家在爲飛寶提心吊膽,如果這孩子落在他手裏,那沒好!
飛寶好像是被嚇住了,一動不動。
就在男人蒲扇一般的爪子馬上就要抓到飛寶的時候,顧亦寒攔在他面前,抓住他手腕:“你一個大男人要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好意思嗎?”
“滾蛋!又不是你崽子,少特麼多管閒事。”
男人話音未落,就聽“咔擦”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音,緊接着劇痛襲來,男人手腕呈現一種不正常的怪異姿勢。
顧亦寒不會跟他解釋,更不會廢話,直接就將男人的手腕掰折了。
想打飛寶?
這就是下場。
“你特麼的……”
“咣!”
男人罵人的話剛開個頭,就一個狗喫屎摔在地上,門牙都磕掉了!
“好!”
“活該,嘴賤手也欠,這就是下場。”
“把他面具摘掉,讓大家看看他是誰,太無恥了。”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都在爲飛寶抱不平。
這時候主辦方的人也趕過來,宣佈顧亦寒第一,第二一家取消比賽成績,淘汰!
“憑什麼淘汰我們?”
“欺負人欺負到我們頭上,瞎了你們狗眼……”
這對男女破口大罵,現在不只是顧亦寒一家,就連主辦方也一起罵上了。
不出意外的,他們被保安趕出場地,比賽繼續。
聶雨墨現在心情極差,她不想比賽了。
她很怕今天的事情給飛寶留下心理陰影,內疚的很。
沒有爸爸的孩子,就註定要被欺負嗎?
今天是自己看見了,可以爲他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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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她看不見的地方呢?飛寶會受到多少欺負?
“我們不比了,走。”
“好。”
顧亦寒現在的心情和聶雨墨是一樣的,他甚至想離開這地方,立刻就去民政局和聶雨墨領結婚證。
什麼浪漫不浪漫的,不浪了,再慢下去他兒子就會被別人家的熊孩子狗崽子欺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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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他們母子是怎麼過來的?
只要想到他不在他們身邊的時候,他們母子像是今天這樣被人欺負辱罵,他就心如刀攪一樣,難受的不得了。
顧亦寒聶雨墨都想放棄比賽,不比了,但是飛寶卻不願意!
小傢伙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試探性的問:“不比了嗎?只有兩輪就可以得冠軍了哦,現在不比有點可惜呢。”
聶雨墨:……
顧亦寒也聽出來了,他蹲下身,問飛寶:“你想讓我們繼續比賽嗎?”
“嗯。”
小傢伙重重點點頭,小心翼翼問:“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