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嫿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
誰知道顧聞澤是想帶她去喫好喫的。
她睜着眼睛,半信半疑地說:“你帶我過去,就是爲了喫東西?”
顧聞澤淡淡地嗯了一聲,“不用你應酬,你就坐在那裏負責喫就行了。”
【顧聞澤今天怎麼這麼好心。】
【都說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他該不會在打什麼壞主意吧?】
顧聞澤眼皮突突跳了幾下,“別給我胡思亂想,我帶你去喫飯是因爲你太瘦了,抱起來手感不好。”
喬嫿冷哼一聲。
果然,顧聞澤就是沒安好心。
不過有好喫的送上門,不喫的人是傻子,喬嫿改口說:“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跟你一起去吧,不過說好了,我不幫你應酬的。”
就算喬嫿不說,顧聞澤也不會讓她應酬。
他怎麼捨得讓喬嫿擋酒,而且她肚子裏還懷着他的孩子。
夜幕降臨,顧聞澤帶着喬嫿來到包廂。
說起來這還是喬嫿到公司之後第一次跟顧聞澤參加飯局,在門口看見裏面有幾個中年男人正在談笑風生。
見到顧聞澤出現,聲音頓時戛然而止,幾人紛紛站起來打招呼,“顧總,您來了。”
顧聞澤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顧總,沒想到你真的賞臉過來,我們真是受寵若驚。”
說來也奇怪,他們今天約顧聞澤出來喫飯,話還沒說完就被拒絕了。
可是後來得知他們請了五星級大廚,顧聞澤忽然又改變主意,答應出來喫飯。
這可把他們高興得不行,看來這頓飯的錢沒有白花,總算把顧聞澤這尊大佛請出來了。
顧聞澤自然地走到唯一的空位坐下。
喬嫿看了一眼,那是餐桌的主位。
看來今晚他們是求顧聞澤辦事的。
這時有人注意到顧聞澤身旁的喬嫿,好奇地問:“這位是?”
顧聞澤淡淡道:“我祕書。”
那人打量着喬嫿,眼眸微亮,“顧總,您這祕書是從哪裏挖來的,長得這麼漂亮。”
“是啊,我怎麼就招不到這麼漂亮的祕書。”
顧聞澤脣角微微勾起,微微側頭看向喬嫿,目光深沉得晦暗。
喬嫿假裝沒看見,擠出客套的笑容。
不多時,服務生進來,叫李總的男人把菜單遞給顧總,“顧總,您來點菜。”
顧聞澤沒有客氣,直接從他手裏拿過菜單,然後塞到了喬嫿的手裏,“想喫什麼,自己點。”
幾個客戶對視一眼,從彼此眼裏看見了玩味的深意。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顧聞澤跟這個祕書的關係不簡單。
喬嫿也沒有客氣,點了幾個自己愛喫的菜。
反正是顧聞澤讓她來的。
不多時,五星級大廚親自上菜,站在餐桌旁邊精心介紹做法和味道。
喬嫿連聲嘖嘖。
有錢人真是奢侈。
這麼點東西就要五位數,還不夠她塞牙縫的。
不過東西雖然少,但味道沒得說,喬嫿還從來沒喫過這麼好喫的東西,算是沾了顧聞澤的光。
耳邊忽然響起顧聞澤磁性的嗓音,“合不合胃口?”
喬嫿腮幫子撐得鼓鼓的,點頭如搗蒜,“雖然你眼光不怎麼樣,但是挑喫的還不錯。”
顧聞澤彷彿沒聽見前面那句話,脣角微微挑起,“好喫就多喫點。”
就算他不說,喬嫿也不會客氣。
雖然她的妊娠反應沒有一開始那麼嚴重,但是聞到油膩的東西還是時不時會反胃。
難得今晚的飯菜偏清淡又合她的胃口。
這時李總站了起來,“顧總,我敬你一杯。”
一般情況下,老闆都會讓祕書擋酒,更何況是顧聞澤這個身份地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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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喬嫿只顧着埋頭喫東西,根本沒有站起來擋酒的意思。
顧聞澤彷彿見怪不怪,拿起酒杯跟他碰了碰,輕抿一口。
李總坐回位置上,跟旁邊的趙總對視一眼,眼神裏有幾分驚詫。
這祕書什麼來頭,居然能讓顧聞澤自己喝酒。
這時顧聞澤手機響了,他掃了眼來電顯示,沒有急着接聽,轉頭對喬嫿低聲說:“我去接個電話。”
喬嫿頭也不擡,腮幫子鼓鼓的,“哦,你快點回來。”
【我可不想幫你擋酒。】
顧聞澤眼裏浮起幾分笑意,拿着手機出了包廂。
等顧聞澤一走,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羅總就湊了過來,好奇地問:“喬祕書,看你很臉生,是不是剛來的?”
喬嫿放下筷子,微微一笑,“是,我剛來幾個月。”
羅總笑眯眯,“難怪看你這麼眼生,我記得之前是另外一個祕書來着。”
喬嫿心想,他口中的另外一個祕書,應該就是姜南吧。
沒想到顧聞澤居然捨得讓姜南陪他來應酬。
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喬嫿但笑不語,繼續低頭喫東西。
但羅總卻沒有終止話題的意思,還越靠越近,視線在喬嫿身上亂瞟,“喬小姐,有沒有打算跳槽來我們公司啊,顧總給你多少工資,我給你兩倍。”
說完羅總把手放在喬嫿的腿上,輕輕摩挲。
喬嫿眉眼頓時冷了下來,後退拉開兩人的距離,“羅總,請你放尊重點。”
羅總嘲諷一笑,“別裝了,你跟顧總不就是那種關係嗎,我們在場的人誰看不出來。”
喬嫿看向其他幾人,雖然不說話,但表情都透着嘲諷和玩味。
看喬嫿這反應,羅總更加大膽,“你跟着顧總能得到什麼,他那麼年輕英俊,多的是女人送上去,說不定沒幾個月就玩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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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一樣,我這人最專情了,出手又大方,你要是跟了我,肯定不虧。”
說着他的鹹豬手往喬嫿下襬探去,下一秒,一隻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顧聞澤滿臉陰沉站在身旁,掌心裏的手機還亮着屏,顯然剛掛電話,“你在幹什麼?”
羅總頓時酒醒了大半,“顧,顧總…….”
顧聞澤的眼眸眯得狹長,是深不見底的黑和冷,“羅總,你越線了。”
話音落下,顧聞澤一把扳斷了他的手,殺豬般的慘叫聲頓時在包廂裏迴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