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騰出手來又買了許多東西。
包括但不限於鐮刀,土籃子,各種菜種子,還有能用上和用不上的各種物件。
活物有雞鴨鵝和兩隻小兔子。
聶雨墨氣的很:“你買這些回去幹什麼?”
“我養啊。”
“你自己養啊,我不可能幫你養,要養都養到你後院去。”
“好嘞!”
這傢伙滿口答應,好像還很高興。
聶雨墨突然感覺好像有點上當了。
讓他在後院養雞鴨鵝兔子,是不是就表明這傢伙以後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賴在她家不走了!
活物買回去,不能放養,還得有籠子裝纔行。
有籠子了,還要買玉米面做動物的口糧,於是又買了二百斤!
最後兩人回來,滿載而歸。
飛寶看着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嘎嘎叫的鴨子,到新地方就準備佔領地盤的大鵝,還有雪白萌萌的小兔子開心的很,五隻小奶狗更開心,院子裏馬上就雞飛狗跳,打起來了!
在它們沒來之前,碩大的院子裏只有五隻小奶狗,現在又多了其他小動物,領地意識就顯得尤爲重要。
它們都想當這個院子裏的主人,一場爭鬥不可避免!
看上去很威風的大公雞,只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接下來就是大鵝上去。
鵝比公雞強,畢竟體型大了不止一圈,用了兩個回合才認輸,它們叫着往院子外跑,江湖險惡不行就撤吧,保命要緊!
當然命保住了,卻也沒跑了。
它們被閃電和花花在門口攔住,白狼還在身後虎視眈眈,逃跑是沒門了,只能認輸!
公雞鬥敗了,大鵝認輸了,鴨子本來就沒有準備參戰,它們就是啦啦隊的,“嘎嘎嘎”,誰贏了爲誰吶喊助威。
兩隻小白兔萌萌的,全程都不在狀態。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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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
我來做什麼?
五隻小奶狗鞏固了在家裏的地位,得意洋洋在自己的領地上炫耀,撒歡!
新買的笤帚成是泄憤的對象,很快就咬的七零八落,飯碗放在廚房夠不着,但是剛買的玉米面在院子裏放着呢,花花去咬扎袋子的繩子,聶雨墨阻止這頭沒看着那頭,袋子差點就被解開了。
外公及時阻止。
小奶狗怎麼胡鬧都行,但不可以浪費糧食,這是外公的底線。
外公冷着臉教育它們,幾隻小奶狗委委屈屈站成一排,乖乖挨訓,聶雨墨纔算鬆口氣。
她使勁瞪顧亦寒一眼:“都怪你,要不是因爲你也沒有這些事,趕緊把你的動物弄走。”
“你得幫我,我一個人沒辦法。”
顧亦寒表示,他就沒有養過這些東西,自己沒經驗,萬一沒弄好再惹出來麻煩,她不能怪他。
聶雨墨:……
她現在殺了他的心都有,還不能怪他了?
“行,我幫你!”她咬牙切齒。
他們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才把雞鴨鵝在後院都找到合適的位置,歸攏好。
弄好後,聶雨墨跟顧亦寒嚴肅認真的談一次,她表示:“我哪裏得罪你了,我可以對你道歉,你趕緊回家去吧。”
顧亦寒表情很受傷:“你就這麼討厭我?”
聶雨墨:“對,我可是太煩你了,你不來我好好的,你在這一天我的日子就被你攪合的亂七八糟。”
顧亦寒:“我懂了,明天就改。”
聶雨墨以爲他說要改,就是不會給自己幫倒忙了,畢竟他不幫忙的時候,她還沒有這麼忙!
但是,她還是低估了顧亦寒,把他想簡單了。
第二天一早。
聶雨墨到廚房的時候,發現顧亦寒已經把飯煮好了,還是燒柴火,今天的米飯卻比昨天煮的好了太多!
不軟不硬,香糯可口。
柴火在竈臺下歡快的跳躍,竈臺周圍乾乾淨淨,一點火災隱患都不留。
不只如此。
案板上還擺放着洗乾淨的新鮮蔬菜,已經切好了,包括蔥薑蒜已經該切絲的切絲,切塊的切塊,擺放的整整齊齊。
廚房裏的油污也擦的乾乾淨淨。
“說吧,找了幾個人過來幹活?”
顧亦寒:……
“你怎麼知道?”
他讓人過來幫忙的時候,已經做到了鴉雀無聲,她是怎麼發現的?
聶雨墨表示,想要發現太容易了,不用腦子想也知道,這些活一看就不是他乾的!
顧亦寒被戳穿,索性讓人光明正大的進來幫忙幹活,聶雨墨沒有事情可以做了,所有的事情都有人代勞,家裏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顧亦寒還讓人在院子裏搭一座鞦韆架,和別墅的一模一樣。
聶雨墨:……
“你幾個意思,這裏是我家,你要搭鞦韆架經過我允許了嗎?”
顧亦寒:“外公同意了。”
聶雨墨糾正:“他是我外公,你不用叫外公。”
顧亦寒:“外公讓我叫外公。”
聶雨墨:……
合着自己外公,給他撐腰?
聶雨墨去找外公抗議,外公說:“他又沒有跟你搶飛寶,你差不多就行了,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他叫外公也沒什麼,你別較真。”
聶雨墨:……
她看出來了,外公明顯偏袒顧亦寒,他們現在是一夥的。
還有飛寶,飛寶特別願意黏在顧亦寒身邊,他留在這的時候,孩子笑容都多了好多,性格也開朗不少!
晚上。
聶雨墨睡不着,準備到白天搭好的鞦韆架上坐一會兒。
夜沉如水。
月光皎潔。
但是鞦韆架上卻坐着一個人,顧亦寒在那坐着呢。
她轉身想回去,剛轉身就被挑釁了:“你怕我?”
“笑話,我爲什麼要怕你?不怕。”
“不怕過來坐坐。”
坐就坐,誰怕誰?
聶雨墨走過去,坐在鞦韆的另一側。
夜,寂靜。
靜的兩個人不說話,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這種氣氛一聲不吭太曖昧了,聶雨墨臉紅了。
好在夜色夠濃,顧亦寒沒有發現她臉紅,當然她也沒有發現,顧亦寒臉色也不是很自然。
顧亦寒率先打破沉默。
“當年我們也坐在鞦韆架上,那天的月亮也和今天一樣圓。”
聶雨墨想起來了,他說的是當年在別墅,他冒充小賈和自己鬥嘴的情形。
顧亦寒想要話當年緩和氣氛,結果……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