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呵,他的可笑
敲門聲響了一次又一次,然而房間裏卻沒有任何反應。
蘇祕書一張臉緊緊的揪在一起,總裁一項警惕,即使睡着也不會睡得這麼沉,怎麼可能這麼大的門鈴聲和敲門聲都沒聽到
一時間,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他快速輸入密碼,推開門進去。
房間內光線很暗,連走路都要小心。
蘇祕書不敢走太進去,只好站在門邊,低聲詢問:“總裁”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聲聲柔聲。
“啊嗯”聲音無比嬌。軟,帶着濃濃的噯昧。
蘇祕書全身一緊,隨着聲音的來源看去,結果就看到沙發上一上一下的兩人。
燈光很暗,雖然看不真實,卻足以看出那具高大的身姿是連城。
頓時,蘇祕書一臉茫然,溫小姐不是出去了這個女人是誰不對現在該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他的生死。
這個時候打擾總裁,明天早上,總裁一定會把他碎屍萬段的。
“對不起總裁、對不起”蘇祕書無比歉意又愧疚的低下頭道歉,快速退出房間。
然而,就在這時,空氣中響起一道無比冷凝、壓抑的聲音。
“蘇祕書,過來。”
黑暗中,連城漆黑的眸子如刀尖般犀利、刺眼。
仔細一看,他和韓婉瑩的身子其實還有幾分距離,他壓根沒碰到她,而且他的大手,也是抓着她的肩膀,阻止她的靠近。
在意識到中藥之後,他雖然不受控制,可他身子本身的潔癖依舊存在。
雖然韓婉瑩身上的氣息和溫傾塵差不多,可他怎會感覺不出來差別他說過,他是瞭解她裏裏外外、上上下下的人。
她身子哪裏起伏、哪怕偏瘦,他都一清二楚。
因此,在拉住韓婉瑩的那一刻,他恢復一絲的理智,也終於知道溫傾塵今晚的最終目的。
可這個真相,讓他格外痛心、憤怒。
不僅不在意他,還主動把他讓給別的女人,甚至對他下藥,親手把他送上別的女人的牀。
呵,好的很他倒是不知道她有這麼的寬容大度。
因爲太過生氣,連城在知道溫傾塵走出來的那一刻,故意裝作和韓婉瑩噯昧,他想看看,她是否真的不會在意。
然而,她的離開再一次告訴他,他的想法有多麼可笑。她那種心裏只有報仇的女人,只怕巴不得他和韓婉瑩在一起,把她拋開。
在溫傾塵離開後,連城靠着最後一絲理智想把韓婉瑩推開,然而韓婉瑩卻不斷的朝他靠近,甚至沒有任何矜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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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潔癖,可畢竟身子裏有藥,好幾次他差點不受控制,若不是蘇祕書推門進來,他恐怕已經做出什麼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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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爲,是溫傾塵透露了什麼消息給蘇祕書,她還是有一點點的猶豫、後悔的,可最後他覺得可笑。
她走的那麼決絕,只有他像個跳樑小醜,還在期待着一絲半點的可能。
蘇祕書聽到連城的聲音,渾身打一個冷顫,這個時候
,連少怎麼會有心思分心
雖然好奇,可他不敢有一絲半點的怠慢,關上門,快速的走過去。
“好好滿足她。”然而,他剛走到沙發前,就聽到冰冷的命令聲。
燭光下,他清楚的看到那張臉,是韓婉瑩。
“總總裁,這怎麼可以”蘇祕書整張臉都白了,韓婉瑩可是韓家大千金,同時還是連少夫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相對於蘇祕書的驚慌、好奇,連城十分的高冷、嫌棄。
不管這場戲是不是韓婉瑩設計的,還是溫傾塵一個人導演的,在他心底,韓婉瑩都已經被判了死刑。
他最厭惡不知廉恥、主動送上門的女人,他沒把她丟到大街上扔給乞丐,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寬容。
連城冷冷的掃了眼地上卑微如螻蟻的韓婉瑩,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下樓後,他直接走到車邊,開車想要離開,可短暫的忍耐,已經到達崩潰的邊緣,身子裏的藥效不斷揮發,如海潮般一下一下的襲擊着他,拍滅他的意識、理智。
其實,如果是以前,這樣的藥壓根不足以對他產生這麼大的影響,但至從遇到溫傾塵後,嘗試到那種感覺,他現在腦海裏冒出的都是她完美的身子、和她帶給他的極致享受。
因此,不管他怎麼壓制,那股想要的感覺,不斷沒有撲滅,反而越燃越烈。
連城坐在車內,額頭上青筋凸出,一顆顆豆大的細汗從皮膚裏滲透出來,他潔白的白襯衣被汗水浸透,渾身都散發着可怕的熱度。
他的視線裏,整個世界都搖搖晃晃、模糊不清。
修長的大手本想發動車子,卻碰上喇叭。
“嘟嘟嘟”深夜,車喇叭音響徹停車場。
溫傾塵下樓後,並沒有離開,畢竟不出所料,明天一大早就會被連城的人拖着回來。與其那樣,她不如乖乖待着,主動承認錯誤,或許還能減刑。
只是,腦海裏不斷的浮現連城和韓婉瑩的畫面,她心裏十分不舒坦。
現在,他們在房間裏熱火朝天,她在停車場忍受飢寒,這一切都是韓婉瑩造成的,她詛咒她被連城做死、做的骨頭都不剩那種。
正在溫傾塵在心底詛咒時,“嘟嘟”突然的車喇叭聲響起,那麼的熟悉。
她側身看過去,結果就看到豪華的帕加尼亮着車燈,車喇叭聲也還在繼續。
奇怪,這個時候誰會開車如果是蘇祕書,他不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溫傾塵想着,好奇的站起身走過去,隨着距離的拉進,她的瞳孔一點點睜大。
只見車內,連城穿着一件潔白的白襯衣,釦子有三四顆沒扣,露出他完美的肌肉線條,他的臉立體冷硬,因爲有汗水的緣故,十分的白、透明。
這樣的他,十分的養眼,讓人驚豔。
只是,他眉宇間擰成的川字形,無不代表他此刻的隱忍、痛苦。
而視線往下,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直直的紮在他的腿上,所剩不多的刀身,足可見傷口的深度、嚴重。
他的西褲被劃破,鮮血源源不斷的流淌出來,下方的米白色坐墊一片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