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也好、女孩也罷不都是傅家的種。”
裴素歡沒好氣的開口。
秦莉笑了一聲。
“話是這麼說,可是老太太還是盼着重孫的。”
裴素歡沉默沒有再多言。
顧晚沒有管她們兩個鬥嘴,目光落在了老太太的臉上。
“奶奶,您喜歡重孫還是重孫女?”
顧晚笑着開口問道。
老太太原本準備坐下來的動作僵了一下,擡頭看了一眼笑着的面容隨後也扯了扯脣。
“都好。”
顧晚也知道了,老太太不在乎這胎是男是女。
是男的當然好,畢竟是第一個重孫。
她在乎的是誰來生這個重孫。
呵。
顧晚原本對也不知道這個總是笑着,永遠和善的老太太為什麼會讓傅斯臣如此厭惡。
自從她嫁過來以後,也漸漸明白了。
有這麼一個偏心的奶奶,誰心裏好受呢?
顧晚呵配素華離開,秦莉腦子裏卻閃過很多念頭。
“媽,您就不想知道她懷的是男是女嗎?”
老太太擡眸看了她一眼。
“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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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着手裏的佛珠,老太太閉上眼問道。
秦莉連忙開口。
“等月份再大一些,讓她去醫院檢查一下不就好了。”
老太太聞言睜開了眼睛。
“如果是男的你想如何,女孩你又想如何?”
將佛珠放下,老太太指了一下秦莉。
“我勸你不要動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傅霖已經是公司的實際掌權人了,不懂你在焦慮些什麼?”
秦莉被老太太警告了一番,心裏卻很是憤憤。
老太太說什麼傅霖掌權,最後的權力不還是在老太太自己手裏?
傅霖就是她的一個傀儡罷了。
自己的權益自己不去爭取,別人還能給你送上門嗎?
秦莉眼裏閃過冷厲的光。
*
晚上,顧晚洗漱完以後經過傅斯臣的房間發現他還沒睡。
想到那個臨別吻的作用,眼裏又閃過精光。
“傅斯臣。”
敲了敲門,裏面沒有什麼動靜。
顧晚推開門發現牀上有一團拱起。
緩步走過去,才聞到房間裏有一股濃郁的酒氣。
喝酒了?
“傅斯臣,我……”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男人醉眼朦朧的看着她。
傅斯臣長得本來就很帥氣,加上現在喝了酒,領口微微打開,那感覺實在是太欲了。
“傅斯臣,你難受嗎?要不要我讓周姨去給你熬一碗解酒湯?”
顧晚伸手想要把馬上要掉到地上去的男人扶到牀上去。
可是她的手才剛剛接觸到他的手臂,男人就猛地將她拽倒了。
摔在了他的胸口。
顧晚狼狽的趴在他身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薄脣。
舔了舔嘴脣。
現在要是自己偷偷親他一下是不是他也不知道啊?
顧晚往上挪了一下。
看了一眼傅斯臣的眼睛,還是閉着的,估計睡着了。
顧晚鼓起勇氣湊到他的脣邊,飛快的在上面親了一下,然後紅着臉低下腦袋。
等了半天也沒見這個男人說話,她這才眯起眼睛小心翼翼的看過去。
傅斯臣依舊還是剛剛個樣子,閉着眼睛。
顧晚膽子大一點,又親了一下,甚至還在心裏讀秒。
直到到了一分鐘,才紅着臉從他身上掙扎着爬起來。
傅斯臣醉醺醺的感覺有蚊子在咬自己的嘴脣,伸手摸了一下嘴巴然後眯眼坐起身。
顧晚嚇了一大跳,結結巴巴的開口。
“你怎麼醒了呀……我不是對你有什麼想法啊,我就是想要利用你……”
顧晚連忙開口解釋。
傅斯臣現在腦子裏一團漿糊壓根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在說些什麼。
“給我水。”
聲音低啞着開口說道。
顧晚連忙衝過去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給他。
扶着他喝下了一杯水。
傅斯臣睡意朦朧,喝完水後便翻身睡去。
顧晚用力脫下他的鞋子,將他擺正,然後給他蓋上了被子,才提心吊膽的從他房間裏離開。
一整夜,顧晚都紅着臉忍不住的想起剛剛她做的好事。
不知道犧牲這麼大這次能瘦多少斤呀。
一夜無眠,第二天傅斯臣洗漱完出房間的時候顧晚已經喫完早飯在湖邊散步了。
顧晚回到屋裏正好看到已經在餐桌上喫飯的男人。
“你上午不去公司了吧?”
努力平復着心裏的尷尬,顧晚笑着開口問道。
“嗯。昨晚你是不是在我房間裏?”
傅斯臣眯了眯眼擡頭看向她。
顧晚動作有些僵硬,臉上也有一閃而過的心虛。
“哈哈,怎麼可能呢。我昨晚早就睡着了呀。”
“是麼……我怎麼急得昨晚你在我房間,還給我”
話還沒說完,顧晚就急忙打斷。
“你記錯了吧,我可沒有對你做什麼。”
心虛的轉過頭想要上樓。
傅斯臣卻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顧晚被迫停住。
“沒對我做什麼?這是什麼意思?我只是說我記得你昨晚給我遞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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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擰眉看着她。
本來他是就記得這麼多的,但是現在他有些不太確定了。
難不成這個女人還趁着他喝醉對他做了別的什麼事情?
“我都說了我昨晚睡得很早的,你出現幻覺了,那不是我。”
顧晚堅持。
周姨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僵持不下,聽到顧晚的話以後淡淡的開口。
“少夫人,你不是昨晚大半夜還下來找喫的嗎?”
顧晚閉了閉眼,心裏簡直要氣死。
周姨啊,你什麼時候出來不好,現在出來。
這下子傅斯臣倒是饒有興味的看着顧晚了。
“你沒進我房間?”
男人挑眉帶着笑意開口問道。
“沒有。”
顧晚立即搖頭否認。
“少夫人,你昨晚不是……”
周姨又想開口說些什麼,結果被顧晚瞪了一眼,連忙嚥了回去。
周姨奇怪的看着他們,然後轉頭走了。
“顧晚,你老實交代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什麼了?”
傅斯臣現在已經確定這個女人肯定來了。
“傅斯臣,你怎麼娘們唧唧的?”
顧晚心虛的揮手,擰眉看着他。
“我就是看見你喝醉了,給你遞了一杯水。”
傅斯臣倒是記得這個事情。
“沒了?”
“沒了沒了。”
顧晚心虛的不行。
不過傅斯臣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低頭喫完飯就回了他房間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