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監聽我?

發佈時間: 2025-03-12 18: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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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隨風看着她,心微微有些刺痛,明明說好不再見面的,但一看到她哭了,卻還是忍不住心軟。

 難道,他真的中了這個女人的毒?

 顧隨風心頭一沉,很不喜歡情緒失去掌控的感覺。

 作爲商界的神話,他早就習慣了叱吒風雲,想要什麼沒有,偏偏是這個女人一次次拒絕他,讓人失望。

 如果不是她……

 顧隨風不再往下想,因爲他討厭悔恨的滋味,那樣只會顯得自己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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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月湖,你聽好了,我不管你爲什麼哭,又爲什麼難過,但沒有下一次了。”

 “從今往後,我不想再看到你傷心落淚,聽到了嗎?”

 顧隨風掐着她的下巴,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彷彿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在發號施令。

 李月湖欲言又止,很想告訴他,自己也不想哭的,但有時真的忍不住了。

 “不說話?”

 見他的眼神越來越危險,李月湖心頭一顫,立刻應道:“知道了,我以後不哭了。”

 李月湖忍不住想,或許他在關心自己嗎?

 如果是真的,李月湖還寧可他不要再關心自己了,因爲不值得。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又還出了顧隨雲的事,該如何再相處呢?

 李月湖想着,眼神也黯淡無光了,彷彿陷入在巨大的自責與悔恨中無法自拔。

 顧隨風眉頭一皺,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一顆心也沉了下來。

 “停車!”

 很快,豪車穩穩停在了路邊。

 顧隨風冷着臉色,命令道:“下車,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變得太快了,讓人措手不及,但這纔是顧隨風啊,從來都是這麼隨心所欲的,就像無拘無束的風。

 李月湖羨慕他,但也不敢忤逆他,便立刻下車了。

 說起來,李月湖也沒想過會遇到他,如何也該分別了。

 只是,不知道顧隨雲的情況如何了,這倒是一個遺憾。

 李月湖站在路邊,眼睜睜看着豪車開走了,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看樣子,又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李月湖苦笑一聲,因爲還早,也不急着回別墅,便一個人在路上慢慢走着,似乎在感受這個世界最後的顏色。

 忽然,鈴聲響起,是韓靖打來的電話。

 “怎麼是他?”

 李月湖眉頭一皺,不想接韓靖的電話,便直接掛斷了。

 掛斷後,韓靖又立馬打來了,好像她不接就會一直打下去,悅耳的鈴聲成了一道催命符。

 李月湖深吸一口氣,還是接聽了電話,但沒有出聲。

 “你在哪裏?”

 韓靖一開口,便是問她在哪裏,帶着質問和懷疑的語氣,讓人不太舒服。

 “沒去哪裏,只是在外面走走。”

 “走走?有什麼可走的?你跟誰在一起?”

 韓靖一連問了三個問題,字字句句都在逼問,好像她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

 這下子,李月湖的心更不舒服了。

 “我沒跟誰在一起,只是一個人隨便走走。”

 “呵呵!”

 電話那頭,韓靖冷笑了幾聲,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涼薄:“你當我傻呢,你剛纔不是跟顧隨風在一起嗎?”

 李月湖一聽,渾身都涼透了,難以置信問:“你怎麼知道的?”

 不待回答,李月湖立馬想明白了,震驚道:“你在我的身上裝了竊聽器?”

 是了,一定是這樣了,不然他怎麼會知道呢?

 韓靖沒有否認,反而還理所當然道:“如果你心裏沒鬼,又何必怕我裝竊聽器?”

 只有不聽話的烈馬,才需要鞭子的調教。

 況且,如果沒裝竊聽器,不是被她瞞天過海了?

 “李月湖,你真行啊,剛從我的辦公室出去,這麼快就勾搭上顧隨風了?”

 “你哭不哭關他什麼事,你們什麼關係啊?”

 “今天,你必須一五一十給我交代清楚了,要是敢隱瞞一個細節,我可不會這麼好說話的。”

 聽得出來,韓靖氣瘋了,將她當成了犯人在審問。

 媒體們也曾爆料過李月湖的八卦,說她水性楊花,還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

 以前,韓靖是不信的,現在卻不得不信了,因爲他都清清楚楚聽到了。

 她到底想幹什麼,另攀高枝嗎?

 電話中,兩人都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中,彷彿在進行着一場無聲的拉鋸戰。

 李月湖心神大亂,彷彿被一把重錘狠狠砸下,將她所有的自尊和驕傲都砸成了飛灰,整個人都麻木了。

 “韓靖,我是犯人嗎,你憑什麼監聽我?”

 以前是裝定位器,現在是監聽,以後會是什麼?他還能做出什麼事?

 李月湖不敢深想,覺得這個世界成了一個巨大的囚籠,將她死死困在了原地,連靈魂都無處安身。

 “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地位,纔會敢問爲什麼。”

 “你,李月湖,我的未婚妻,即將和我結婚的人,你說我憑什麼?”

 韓靖氣笑了,覺得她就是不夠安分,纔會整天想着往外面跑,招惹了一個男人還不止,竟還敢招惹顧隨風!

 “既然你不說,我今晚便親自問個清楚,畢竟我們還有大把時間。”

 李月湖一聽,心中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緊張問:“韓靖,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想讓你一直待在別墅裏,哪也不準再去罷了。”

 “你又想囚禁我?”李月湖渾身冰冷,臉色都灰白了,“韓靖,你不能這麼做!”

 她是人,不是他的奴隸!

 韓靖冷冷笑了,露出了陰暗的一面,“月湖,你就不能好好聽話嗎,爲什麼非要逼我拿孤兒院威脅你呢?”

 李月湖一聽,心徹底冷了,最後的一絲希望又熄滅了。

 原來,韓靖也有這樣的手段。

 不曾想,他的陰毒手段會用在自己的身上。

 是她太天真了,纔會妄想從未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比如愛和自由。

 李月湖放下手機,深深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