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一抹嘲諷的冷笑,浮現在嘴角,沒有一絲溫度,葉輕然漠然道:“你的喜歡,就是給喜歡的人下藥,那你這種喜歡,估計沒有任何人敢要。”
寧妍姍對視着葉輕然的目光,驟然覺得身上一陣陣發涼。
她捏了捏拳頭,說道:“我知道我這樣,你會瞧不起我,可是沒有關係,只要可以和你在一起,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我的真心。”
這香的藥效,感覺上來的很快。
她全身發熱,特別的難受。
葉輕然怎麼還跟沒感覺一樣,他不是紈絝子弟,縱情酒色,抵抗能力應該很差纔是。
“你不難受嗎?”寧妍姍目光軟軟地看着葉輕然,臉色漲紅,說話時微微喘着粗氣。
“我就算難受,也對你沒有一絲性趣,反而有點兒噁心。”葉輕然依舊冷眸看着她。
心想着對方是個女生,又是同學,還喜歡自己,她要稍微溫和一點。
真是錯了。
大錯特錯。
她本不是男子,就不應該有憐香惜玉之心。
就算憐香惜玉,也得要看對象,不是每一個女人,都值得這四個字。
“葉輕然……”
寧妍姍喊了一聲她的名字,突然“嗤啦”一聲拉開外套的拉鍊。
她脫了外套,又脫身上的打底裙。
最後全部脫光,一絲不掛。
她自認自己長相不錯,身材也可以,皮膚又白又嫩。
更何況,對方還吸了催生情慾的香,不可能還沒有任何反應的。
至少。
她光是想着對方的身體,就感覺到身體裏渴望更爲強烈了。
寧妍姍對着葉輕然微笑,又妖又媚。
可當她對視上葉輕然的眼神裏,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
葉輕然依舊很冷靜,看她的眼神無比陰冷,似乎如千年的寒冰一樣,甚至還帶着一點點的嫌棄。
怎麼會這樣。
不,不應該。
沒有男人能抗拒住的,葉輕然只是在裝。
“何必把自己弄這麼下賤,”葉輕然捏着拳頭,極力剋制着自己的脾氣,不想在這個時候情緒暴躁,讓身體溫度繼續上升,讓一切失控。
“葉輕然,我不信,我不信……”
寧妍姍臉色徹底漲紅,身體似乎也帶着一絲紅,腦子也是有些迷糊的。
她低低的吟哼了幾聲,好像已經沉淪慾望的人。
下一秒,直接衝過去抱住了葉輕然,脣在她頸部呵着氣,“葉輕然,你要了我吧……”
這一刻,她感覺渾身麻癢,舒服的低吟出聲。
但是不夠,還不夠,她還想要更多。
她更緊地抱住葉輕然,脣往葉輕然脣上湊……
猝不及防,她感覺頸後一疼,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葉輕然將寧妍姍丟在旁邊休息的沙發上。
看到她全身赤着,想了想,還是將她的衣服撿起來丟在她身上,稍微蓋住身體的重要部分。
葉輕然拿手機,想打電話找人來開門。
可手機,一點兒信號都沒有。
肯定是周圍哪裏弄了個干擾器,屏蔽了信號。
&葉輕然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這個包廂。
很大,裏面也是自帶KTV設備。
葉輕然轉了一圈,便找了燃香的位置,直接用一杯水澆溼了。
![]() |
又打開了包廂的窗戶通風。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接着,她拿起餐桌上的一條白色的餐巾,進了包廂自帶的洗手間。
將自己的臉和手,以及寧妍姍碰到的地方全部都洗了一遍。
又拿餐巾當毛巾用,打溼水,然後摺疊起來,按在額頭上……
冰涼的感覺,緩緩沁透肌膚,傳來一陣舒服。
她穿書前,針對迷藥一類的藥物,進行過抵藥性的訓練,但是這個身體,沒有抗藥性,她感覺很是難受。
好在現在是冬天,水很冰很涼,降溫的效果特別好。
不過,對方估計是怕她心生懷疑不上當,因此這香的藥性並不強。
好個幾分鐘,藥效應該就能過去了。
葉輕然又是吹風,又是用冷水不停洗臉洗手,還脫了鞋直接坐到臺上泡腳,身體的溫度總算開始往下降了。
她走到門口,用力拍門,“有沒有人,外面有沒有人。”
這可是酒店,這裏敲的那麼響,外面的服務員,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也不像生意不好的樣子。
前面包廂幾乎都有客人,除非這些客人都是同一個人,爲了算計她,這可真是大手筆。
她眸色一暗,勾脣冷笑一聲:“你們,真的惹到我了!”
葉輕然呼了一口氣,控制內心的戾氣。
她目光轉了一圈,看到包廂有一個不鏽鋼裝飾品。
不鏽鋼裝飾品下面,有個像獎盃一樣的底座,上面是一匹奔騰的馬,寓意着馬到功成的意思。
葉輕然走過去,把裝飾品拿了起來“砰”一聲,重重砸在門鎖上面。
外面的人能清晰地聽到,“咣咣”的砸鎖聲。
對面的包廂裏的人,也是一樣。
砸鎖的聲音每響一下,華池心臟就狠跳一下。
他微微打開門,往外偷看了一眼,又立刻關上,緊張地看着沐清雪道:“現在怎麼辦,被她這樣一直砸,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你擔心什麼,也不關我們什麼事,她要怪也是怪寧妍姍,我們也是在幫寧妍姍,她喜歡葉輕然,想要嫁給葉輕然。”沐清雪一臉淡定,一點兒也不慌。
“可是……”
華池還是不安。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後背冷汗滲滲,衣服都快要溼透了。
沐清雪說讓他幫個忙,就是七班舉辦一次活動,請老師喫個飯,這樣的活動其他班也舉辦過。
七班就算舉辦,也沒有什麼。
但他不解,問沐清雪想幹什麼。
沐清雪說:她要當一次紅娘,有個女生喜歡葉輕然,只要湊和葉輕然跟那個女生,以後就不會再纏着她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是這種湊和。
他有點兒害怕,事情鬧大了,會影響他的學業。
沐清雪看着華池,說道:“擔心什麼,對面包廂裏發生什麼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只是喫飯遇到了我,然後在這裏聊兩句。”
華池聞言,稍微心安了一些。
對啊,一切都是寧妍姍做的,和他又有什麼關係,他從頭到尾就沒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