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小妾
男人?
顧君卿左邊眉梢一挑，其實她心裏先一步的猜測是個女人，沒想到是男人。
“可聽到沐悠和那個男人說些什麼?”
季讓繼續問道。
這個時候，香香搖頭，表示距離有些遠，並未聽到當時二人在說些什麼了。
只不過：“沐悠在離開之前，贈給了那個男人一個小荷包”
此話一落，顧君卿季讓二人同時挑眉，似乎對這個事情感興趣，緊接着便問香香具體長什麼樣子。香香從小視力就很好，倒也是如實描述了出來。
兩個人記下後，又反應過來，問香香：“當時你又爲何在場？”
說到這裏，香香微頓，只不過也只是稍微遲疑那麼一下，緊接着語氣帶着幾分釋然：“就是看姐姐這般慘，死相又這般潦草，作爲妹妹的，看不下去就是了”
香香說這話的語氣有些複雜，顧君卿還有季讓都懶得繼續深想下去，這一看就是沐悠生前跟香香之間是存在些分歧的，只不過現在人死了，香香倒是上趕着想要挖出沐悠以前的事情當笑話看似的。
二人離開怡紅樓前往張府。
這個時候張夫人其實早就醒了，現在只是躺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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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大夫說，張夫人因爲受到的刺激太多，情緒又太過激動，人這才暈的，現今應該注意休息不要操勞其他事情就好。
只不過在知道季讓奉了皇上的命令前來徹查此事，身邊又有顧君卿一道陪同，張夫人就不能待在房裏坐視不管，畢竟整個張府她作爲當家主母，理應料理張清後事的，於是她出了房門前去迎他們二人。
來到張府前院，這個時候顧君卿還有季讓早就坐在椅子上候着了，見到滿臉憔悴渾身疲憊的張夫人，他們行禮打了聲招呼過後便就要開始進入正題。
“張夫人，你還記得當年在初家的二姑娘初悠嗎？”
“初悠”
聽到這個問題，張夫人有些怪異，似乎是沒想到本來是在說張清的事情，卻忽然扯到了另一個人身上，內心不解，嘴上卻下意識的跟着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顧君卿見季讓問完這個問題後，她表面上漫不經心的，但眼睛卻一直視線不離的看着張夫人，自然沒有錯過方纔張夫人眼底先是遲疑到錯愕的眼神變化，顧君卿眉梢微動，還是沒打算開口。
她看見了，身邊一直盯着張夫人的季讓自然也是看見了。
於是季讓又連忙追問道：
“看張夫人這般模樣，想必是認識了，那既然張夫人認識，那想必張大人也見過初悠姑娘吧”
事到如今，張夫人還能怎麼辦，見季讓雖是用的問句，然而眼底卻是已經斷定了他們認識，於是張夫人 只好承認：
“雖然認識，但也只是一面之緣，並未深交，當年我家大人見初悠姑娘可憐，就收留了她一晚後第二天就給了初悠一袋銀子，勸她出京城去了”說完，張夫人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似乎是又想到什麼，眸光微暗。
二人聽張夫人這樣說，心下不免懷疑此話的真實性，但是見張夫人說完這話後，面上一片坦然，沒有任何不妥之處後，勉強收回心神，開始問張夫人那一晚可有發生些什麼。
張夫人搖頭，表示那個時候她已經睡下，其他的根本就不知道。
只不過當天晚上，張大人並不是在張夫人房裏歇下，據說是去了府中的小妾的院子裏。
於是二人就請張夫人讓那個小妾帶上來。
張夫人應的乾脆，很快，當年的那個小妾被人帶了上來。
其實除卻顧君卿還有季讓兩個人外，他們的身後還跟着皇上派下來的幾個人以及季讓身邊的幾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夥人來到張府，人多氣勢自然也就大，更何況這些人面上均是冷肅面無表情的，看起來像是要來索人命似的。
完全沒見過這個陣仗的小妾當即嚇懵了，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幹什麼，緊接着跪下下意識的就說着冤枉啊她什麼都不知道之類的言語。
張夫人見小妾這副德行撇開眼，一副無法入目沒眼看的表情。
小妾本來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他們只是想問她一些事情罷了，只是看她這幅樣子，很明顯的又帶着幾分心虛，本來只是簡單懷疑，這下可是懷疑更深了。
一旁的季讓沉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顧君卿見那位小妾還在磕頭喊冤枉的模樣頗覺頭疼，只好先季讓一步開口問道：
“我們還沒開始問你你就開始說冤枉，好，那你現在說說，你的冤，從何說起，現下講給我們聽聽，說不定就爲你解了這冤情”
眼見着那位小妾身子抖的跟篩子似的，卻對方纔自己說出的那一番話沒有了迴應，顧君卿心想，難不成這位小妾在當年是看到了些什麼，這才如此慌張急忙的想要撇開這裏的一切關係。
只不過因爲態度太過激動，張夫人還以爲小妾怕極了，生怕惹的一身腥這才這樣的，張夫人對小妾更加嫌棄了，顧君卿則是眉眼微凝，內心不由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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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能妨礙這人是故意演成這樣來吸引他們 的注意力。
顧君卿內心止不住猜了又猜，到底還不是能確定面前這位小妾知道些什麼，但肯定是要審問下去的，畢竟現在除了張夫人問過之外，只剩下這人了。
只不過見她依舊不打算開口說些什麼的模樣，顧君卿張了張嘴，正想着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坐着的季讓在這時卻是直起身子走到那位小妾身前位置，嘴裏似乎又說了些什麼。
顧君卿練過武，內力深厚，耳聰目明的，自然能聽見方纔季讓在說些什麼，一旁的其他人卻只是普通人，壓根就沒聽見季讓在說些什麼，只是看他靠近小妾，眼底皆是驚疑不定的神色。
張夫人亦是，但很快回過神，見顧君卿瞭然的模樣，便沒忍住轉過頭去問她：
“看將軍這個 樣子，想必是知道季相爺在說些什麼吧，不知道方不方便告知本夫人？”
其實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顧君卿見張夫人面色猶疑，怕是想歪了也不一定，畢竟方纔季讓那個動作幾乎是要靠在那位小妾的耳邊，從遠處看，頗讓人覺得曖昧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