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姐,在我面前就別演了。你在他身邊四年,給他催眠,你想做什麼,你清楚,我也清楚。”
“你想嫁給陸厲沉,那是你的事情,別來煩我!”
句句不離陸厲沉,甚至還叫的那麼親熱。
言語間看似是在勸她原諒陸厲沉,甚至直言表露出陸厲沉對她的愛意。
然而每一句都在說一個重點——
這四年,陸厲沉的身邊只有她一個女人!
葉淇慢慢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低聲說道:“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但過猶不及就沒意思了!”
說罷轉身離開了,出了咖啡廳。
雲夢雨看着葉淇走了出去,撐着傘高傲的走在雨裏。
她慢慢收回視線,看向葉淇面前的咖啡。
這幾天她不眠不休研製出來了藥物,就是想要儘快解決了葉淇。
於是今天就早早的來了風尚公寓樓下,找到這家咖啡廳,買通了侍應生,讓侍應生在葉淇的飲品中下毒。
她研製出來的毒無色無味,即便是黑咖啡,也根本不可能看出來……
一切如她所料,葉淇喝下咖啡。
根據她的研究,這藥物原本應該在一分鐘之內就毒發吐血,五分鐘之內就暴斃而亡,大羅神仙都救不了她。
然而葉淇剛剛喝了咖啡後居然沒有任何反應,即便是走出咖啡廳背影也依舊高傲。
唯一的解釋就是葉淇百毒不侵……
而全世界只有葉赫那拉氏皇族後代,纔有這種天生的能力!
雲夢雨雙手緊緊攥拳,指尖死死的扣着掌心。
“該死的!葉淇,你果然是葉赫那拉氏的後代!”
千算萬算,還是沒想到會出現意外!
不過,無論葉淇是誰,陸厲沉都只能是她的……
葉淇離開了咖啡廳後,直到走出了雲夢雨的視線,才發覺掌心中的一抹紅。
這是葉赫那拉氏中毒後特有的情況。
她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對,甚至有些頭暈。
頭暈代表毒性過強!
葉淇趕忙拿出手機給韓越打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她趕忙說道:“韓越,我在小區門口,拿藥來!我中毒了!”
韓越來不及多問,應下後,急忙拿了藥趕去。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韓越就拿着藥跑到葉淇的面前,手裏還拿着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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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出一粒藥,將瓶蓋擰開,把水遞給了葉淇。
葉淇仰頭喝下,這才鬆了口氣。
由於葉赫那拉氏的體質特殊,她纔沒有當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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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毒性這麼強,怕是活不過五分鐘了……
只不過葉赫那拉家族人的體內都有特有的解毒方式。
若是毒性不強,體內自動化解。
若是毒性強的話能壓制毒性,暫時不發做,掌心中的一抹紅,正是在提醒葉赫那拉氏的人,所中之毒極強。
但只要喫下由葉赫那拉氏皇家醫生研製出來的膠囊,即可解毒。
不過沒想到雲夢雨的膽子倒是不小。
居然還想要當衆毒死她……
韓越看着葉淇的神情,急忙問道:“小姐,是誰給你下的毒?我去給你報仇!”
葉淇回頭看向咖啡廳的方向,淡然道:“是雲夢雨,陸厲沉的心理醫生。”
韓越眉心一蹙:“這麼歹毒的女人,我這就去殺了她,給小姐報仇!”
說罷就要朝着咖啡廳走去。
葉淇攔下了他:“不!這個女人,留着慢慢玩!”
“也好讓陸厲沉知道,他身邊的女人都是什麼樣子!”
沒腦子的沒腦子,有腦子的都是歹毒的!
簡直諷刺!
不過相比較阮薇薇,她倒是寧願陪着雲夢雨玩玩……
次日,是葉泉林的忌日。
早上去上班時,葉淇特意穿了一身黑色衣衫,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飄了一天。
大抵是因爲養父忌日的緣故,一天下來,葉淇的心情都有些低落。
下午下班後,葉淇就準點離開了辦公室。
然而纔剛走到大堂門口,卻突然看到了陸厲沉!
雨下,陸厲沉撐着傘,一身黑色西裝,更是趁着他有些嚴肅。
但如果一年之中,有哪一天是她最不想見到陸厲沉的時候,那就是今天!
養父忌日,是他一手造成的!
韓越撐開傘,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厲沉,低聲詢問道:“小姐,需要我先解決了他嗎?”
葉淇雙手插兜,眼神中添了幾分冷漠。
“不用管他。”
說罷就提腳朝着不遠處的車子走去。
韓越撐傘跟上。
走到車門前的時候,陸厲沉提腳上前:“葉淇,今天是你父親的忌日,我和你一起去祭拜。”
“不必了!”葉淇毫不猶豫的拒絕。
說罷就要打開車門,陸厲沉卻上前一步,擋在車門前。
葉淇眉心一皺,不耐煩道:“陸厲沉,今天是我養父的忌日,別惹我!”
陸厲沉墨眸一瞬不轉地看着她:“我跟你一起去祭拜。”
他又重複了一遍。
葉淇冷笑:“你去祭拜他,那是你的事情!還有他的死不是你一手造成的?怎麼,現在得知冤枉了好人愧疚了?”
說罷毫不留情的推開了他。
陸厲沉原本腿上發炎就還沒好,此刻被葉淇推了一下,直接倒在了水坑裏。
一身高定西裝瞬間染上了些泥水。
下一秒,雲夢雨急忙跑了過來,將陸厲沉扶了起來,轉頭看向葉淇,怒道:“葉小姐,你不覺得自己太殘忍了嗎?厲沉只不過是想要跟你一起去祭拜一下你的父親,他也是一番好意,你爲什麼要推開他?”
說着就走到了葉淇的面前,雨下微微泛紅的雙眸,更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葉小姐,厲沉知道四年前他做錯了很多,可是你不能連一次機會都不給他!”
“他那麼愛你,難道陪你去祭拜一下葉先生都不行嗎?”
她說的理直氣壯,周圍下班的青城集團工作人員紛紛看了過來。
但見是葉淇和陸厲沉,也都不敢停留太久,只是偷偷瞄一眼。
一旁的陸厲沉更是狼狽不堪,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溼了。
傘也已經粘上了泥水,假肢處的關節更是生疼,此刻走起路來都是一瘸一拐的模樣。
葉淇看了一眼陸厲沉,又看了看面前的雲夢雨,冷聲道:“說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