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游走的大掌開始四處點火,夏梔初一下子就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事了,手開始推搡着他,緊張的說道:“別……現在還是白天!”
“這種事,不分時間。”男人手上的動作未停。
很快,夏梔初的外套就掉落在地上,裏面的衣服也被推到腰際。
夏梔初心裏咯噔了一下,腦海中想象怎麼應對。
倒不是她抗拒跟他做那種事,只是她現在不方便,而且還是大白天的,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醫生不是說了,我需要臥牀靜養?”不得已,夏梔初只能搬出了一個月前醫生說的話來
“小壞蛋。”莫北梟喘着粗氣,啞着聲音說道:“一個月了!”
說罷,他手上的力道還重了一點,夏梔初渾身一震。
“我……”夏梔初一時不知道說什麼,跟這男人談判,她簡直毫無招架之力。
見她在猶豫,男人往她的脣上啄了一口,低聲道:“喫素喫久了,偶爾也要給口肉喫,是不是?”
這番話怎麼感覺她很沒良心一樣?
夏梔初不再說話了,幅度很小的點了點頭。
她點頭的瞬間,男人直接將她打橫抱到了牀上。
一碰到牀,夏梔初的身子就往後縮了縮,像是有些害怕一般。
男人見狀,輕吻了一下她的眼睛,靠在她的額頭上,輕聲說着,“老婆,堅持一下?”
夏梔初閉着眼睛,羞澀的點了點頭。
雖然身體早已忍得很難受,但整個過程,莫北梟都溫柔至極。
結束後,莫北梟將夏梔初摟在懷裏,低頭親吻着她的頭髮,“老婆,還好嗎?”
夏梔初:“……”
這要她怎麼回答?
渾身更痠痛了,簡直動都不想動了!
“肚子餓沒?”那會回來的時候快十一點,一番折騰午飯都過了。
夏梔初搖了搖頭,她現在只想好好休息。
“我讓人送上來喫?”
看着她一副很累的樣子,莫北梟眼底流露出一抹心疼。
本來不想的,可是靠近她,身體裏那種躁動分子就不安分了。
聽到他的話,夏梔初倏地一下睜開了眼睛,掙扎了一下又閉上了。
算了,她好餓。
“嗯。”
午飯最後是周福讓小紀送上來的,小紀偷偷瞥夏梔初那幾眼,讓她整個都不好意思了。
好在小紀放下東西就出去了,否則她不知道要尷尬到什麼時候。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是夫妻,又不是別的關係,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了。”男人見她臉上好不容易淡下的一抹紅又悄然出現,輕笑了一聲。
這小女人臉皮實在是太薄了,動不動就臉紅。
他無奈的在心底嘆了口氣,將她抱到桌子處,拉了個椅子將她放下,然後又將旁邊的椅子拉了過來,與她坐得很近。
夏梔初:“……”
正常也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大白天做了這種事吧?
“想喫什麼?”
聞言,夏梔初沒再糾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視線在那道蓮藕排骨湯停住。
男人會意,伸手夾過來一塊排骨,先放到面前的碗裏,剔了骨頭才送到她嘴邊。
夏梔初張嘴就喫進了嘴裏,嚥下肚子的時候突然頓了一下。
“那個,我自己喫吧,你也喫。”那會他剛回來,然後兩人就上了樓,他肯定也沒喫午飯。
“先餵你。”莫北梟掃了一眼菜,又夾了塊肉給她。
“不要,你也喫。”夏梔初別過了臉,沒讓他喂。
這都一點多了,等她喫完都很晚了,這樣對胃不好。
男人又把筷子往她那邊移了移,薄脣微啓,“老婆辛苦了,先犒勞一下。”
夏梔初:“……”
辛苦什麼?她連動都沒動過,於是她下意識的嘟囔了一句,“剛剛我又沒做什麼。”
此話一出,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夏梔初僵硬的轉過臉,就看到男人扯着抹笑正在打量着她,藍色眸底意味不明。
嘴巴不受控制的問了一句,“難道不是嗎?”
“呵~”
男人輕笑了一聲,擡起左手摸了摸她的頭,身子往後移開了一些,一臉你思想不太健康的看着她,“想什麼呢?”
不是那個意思?
夏梔初的臉又紅了,轉過頭想要喫飯化解一下此時尷尬的氛圍,可她看了一眼桌子上愣了。
怎麼只有一雙筷子?
讓她用手喫?
這小紀做事也太不細心了吧?
不知道這人有潔癖嗎?萬一他一個發火,小紀不得撿鋪蓋走人?
想到小紀那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夏梔初無法想象她被身旁的男人吼上幾句,會不會嚇得哭出來。
“那個,你讓人再送雙筷子上來吧?”
莫北梟掀了掀眼皮,沒有在意,“先把這塊肉吃了,我再喫。”
夏梔初聽到這話,立馬張嘴咬走了他筷子上的肉,嘴裏還包着東西,就開口說道:“好了,你可以吃了。”
莫北梟輕笑了一聲,慢條斯理的開始喫起來。
夏梔初見狀,盛了碗湯小口小口的喝着,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着他。
這男人喫飯還真是優雅,她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
下一秒,一塊鮮美的挑好刺的魚肉就遞到了她嘴邊,緊接着男人低沉渾厚、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喫吧。”
夏梔初看着他笑了,張嘴將魚肉喫進了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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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他喫一口喂她一口。
半個小時後,見她喫得差不多了,莫北梟放下了筷子,看着她的側顏,深情有些慵懶。
還擡手拈住了那一撮調皮的頭髮,給她別到耳後,“後天先不回去,晚點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夏梔初眼睛亮了一下,語調有些輕快。
見她臉上很有興趣的樣子,男人故意賣了個關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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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梔初眼裏的光暗了暗,“很遠嗎?”
“不遠,就在a市。”
“哦。”
“要不要先休息一會?”
夏梔初點了點頭,一上午都在看電視了,那會又被他壓着弄了好一會兒,她還真有點困。
“那就睡會,等你醒了我們再去。”莫北梟說着將她抱了起來,直接走到牀邊輕輕放下。
“那會不會很晚了?”
“沒事,晚了明早上再去也行。”男人理着她的頭髮,溫柔的說道。
“哦。”
夏梔初是真困了,一沾牀,那感覺就更明顯了。她挪了個舒服的姿勢,直接躺了下去,卻又覺得有些不舒服。
她沒脫外套!
可她不想動了。
站在牀邊的男人看到她眉頭微皺了皺,於是動手將她的外套給她脫掉了,然後牀上人的臉上才松展開了。